我顫抖著打開燈,刺眼的白光驅散了陰影,卻驅不散我心中的恐懼。
我發現自己的褲子不知何時被褪到了膝蓋處,上衣也被卷到了胸口,就像有人。。。或者什么東西,正準備對我做些什么。
我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服,沖出房間。
我去檢查了每一層樓,每一間辦公室,甚至查看了監控室——整棟樓確實只有我一個人。
施工隊六點就離開了,保安老李這幾天請假。
回到房間后,我死死盯著那個用紙板臨時封住的窗口。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看到其中一塊紙板輕微地動了一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我搬來椅子抵住房門,打開所有能開的燈,就這么睜著眼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施工隊準時到來。我沖下樓找到包工頭,質問他為什么擅自拆我房間的窗戶。
啊?不是讓老張告訴你了嗎?包工頭一臉茫然,他沒跟你說了啊。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憤怒之余,我猶豫著是否要告訴他昨晚的遭遇,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誰會相信呢?他們只會覺得我膽小怕冷編故事。
今天必須給我把窗戶裝上!我只能這樣強硬要求。
行行行,下午就裝。包工頭敷衍地答應著,轉身就去安排其他工作了。
我回到四樓繼續清點設備,但心思早已不在工作上。
昨晚的經歷太過真實,不可能是夢。
午休時,我忍不住向公司最資深的員工老周打聽這棟樓的歷史。
這樓啊,得有二十多年了吧。老周叼著煙回憶。
咱們公司是十年前搬來的,之前好像是。。。對了,是個私立醫院!后來醫院倒閉了,老板便宜買下來的。
醫院?我心頭一緊。什么醫院?
好像是婦產科之類的吧,記不清了。老周搖搖頭,怎么了?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就是好奇。我強作鎮定。
下午施工隊果然來給我裝了新窗戶,但是我已經決定今晚不住這里了。
下班時間一到,我就匆匆收拾了幾件必需品準備去附近的賓館住。
就在我鎖門時,隔壁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我愣住了。
整棟樓的電話線應該都已經切斷了才對。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推開了那間辦公室的門。
電話鈴聲戛然而止。
房間中央的辦公桌上,那臺老式轉盤電話靜靜地躺著,聽筒端正地掛在機座上,沒有絲毫剛剛響過的跡象。
我走近檢查,發現電話線確實已經被剪斷了,斷口處還蒙著一層薄灰。
轉身要離開時,余光看見窗戶玻璃上反射出的影像,我的身后好像站著一個人影。
我猛地回頭,辦公室里依然空無一人。
但是窗戶玻璃上,模糊的影像并沒有消失。它對我笑了笑,然后慢慢淡去。
我逃也似地離開了辦公樓,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當我坐進出租車時,司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先生,您女朋友不上車嗎?
我坐在出租車后排,渾身發抖。
司機的那句您女朋友不上車嗎像一把冰錐直插我的脊梁骨。
透過后視鏡,我看到司機困惑的眼神,他還在頻頻看向我剛才站的位置。
沒、沒有女朋友,就我一個人。
司機皺了皺眉,沒再多說什么,發動了車子。
我死死盯著后窗,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
但后窗外只有漸漸遠去的辦公樓,在夕陽下投下長長的陰影,像一只伸展的黑色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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