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快!他喊道。
我鉆進車里,出租車立刻疾馳而去。透過后窗,我看到兩個黑西裝男人踉蹌著沖出網(wǎng)吧,其中一個滿臉是血。
你怎么在那里?我氣喘吁吁地問。
林小梅引我去的。張師傅臉色凝重,她先給我發(fā)了條短信,就兩個字,我猜是指你。
我告訴張師傅我的發(fā)現(xiàn),特別是鄭國棟和陸醫(yī)生都參加的那次會議。
1998年3月。。。張師傅若有所思,那個時間點很關鍵。我這邊也有發(fā)現(xiàn)。他遞給我一張照片,
陽光之家當年的一個清潔工偷偷保存的名單,上面有這個男嬰的去向。
照片上是一頁發(fā)黃的登記表,在3月20日那欄寫著:男嬰,3。2kg,健康。特殊安排至紅星機械廠附屬幼兒園,聯(lián)系人王主任。
紅星機械廠?那不是早就倒閉了嗎?
對,但當年的員工還在。張師傅說,我聯(lián)系到了一個老員工,他說廠里確實有個幼兒園,接收過幾個特殊背景的孩子。”
“更重要的是鄭國棟的姐夫當年是那個廠的黨委書記。
線索開始串聯(lián)起來,一個可怕的網(wǎng)絡逐漸清晰。
鄭國棟利用職務之便摘取器官和販賣嬰兒,然后通過親戚關系洗白這些孩子的身份。
那個孩子,林小梅的兒子,現(xiàn)在會在哪?我問。
張師傅剛要回答,出租車突然一個急剎車。前方路口發(fā)生了車禍,幾輛車撞在一起,交通堵塞。
司機罵了一句,準備繞路。
就在這時,我看到路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大褂,疲憊的面容,是陸醫(yī)生的靈體!
他直勾勾地看著我們,然后指向右側的一條小路。
師傅,右轉。我立刻說。
那邊繞遠啊。司機抱怨道。
請右轉!張師傅也看到了陸醫(yī)生,語氣變得強硬。
出租車拐進小路,陸醫(yī)生的靈體在前方時隱時現(xiàn),像在為我們引路。
這條路越來越窄,最后變成了單行道。靈體在一個破舊的社區(qū)醫(yī)院前停下,指了指里面,然后消失了。
這條路越來越窄,最后變成了單行道。靈體在一個破舊的社區(qū)醫(yī)院前停下,指了指里面,然后消失了。
這是什么地方?我疑惑地問。
張師傅付了車錢,我們站在社區(qū)醫(yī)院門口。
這是一棟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老建筑,墻上爬滿藤蔓,門口的牌子已經(jīng)褪色,寫著紅星社區(qū)醫(yī)療站。
紅星。。。就是那個機械廠的社區(qū)醫(yī)院!張師傅恍然大悟,陸醫(yī)生在帶我們找線索!
醫(yī)療站里光線昏暗,彌漫著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氣味。
前臺坐著一個打瞌睡的老護士,我們悄悄溜了進去。走廊兩側是各種診室,大部分都關著門。
陸醫(yī)生的靈體再次出現(xiàn)在走廊盡頭,指向一扇標著檔案室的門。
我們躡手躡腳地過去,門鎖著,但張師傅用一根鐵絲就輕松撬開了。
檔案室很小,堆滿了發(fā)黃的病歷本。陸醫(yī)生的靈體站在一個特定的架子前,指向最上層的一個盒子。
我踮腳取下盒子,里面是一疊舊檔案。
兒童疫苗接種記錄。。。張師傅快速翻看著,紅星機械廠職工子女,1998年至2003年。。。
我們仔細查找那個時間段入學的兒童。在1999年9月的記錄中,一個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林小軍,男,1歲6個月,補種乙肝疫苗。備注:福利院轉來。
林小軍!我激動地低聲說,姓林!年齡也吻合!
張師傅繼續(xù)翻找,發(fā)現(xiàn)這個孩子后來每年都有接種記錄,直到2003年,然后就沒有了。
最后一條記錄上有個手寫備注:隨養(yǎng)父母遷往廣東。
養(yǎng)父母是誰?有記錄嗎?我問。
張師傅搖搖頭:只有個名字,王建軍和李芳。但。。。他指著接種記錄上的家庭住址欄。
有當年的住址:紅星機械廠3號樓2單元501。
我們抄下所有信息,正準備離開時,走廊上突然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張師傅迅速關上門,我們屏息躲在檔案架后面。
。。。這批檔案下周就要送去銷毀了。是老護士的聲音。
全部嗎?一個男聲問道,聽起來異常耳熟。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對啊,都存了電子檔了,這些破紙留著干嘛。老護士回答。
98年到03年的兒童接種記錄也在里面?男人追問。
他們在找和我們一樣的資料!
應該在吧,怎么了?
沒什么,鄭會長讓我查點舊事。男人說,能現(xiàn)在讓我看看嗎?
張師傅和我對視一眼,眼中都是震驚。鄭國棟的人已經(jīng)查到這里了!
我們被困在檔案室里,而門外就是他們的人。
老護士嘟囔著找鑰匙,腳步聲越來越近。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走廊盡頭的消防警鈴突然響起,刺耳的鈴聲回蕩在整個醫(yī)療站。
著火了?老護士驚呼。
快去看看吧,我?guī)湍闶刂D腥苏f。
不行,按規(guī)定所有人都得疏散!老護士很堅持。
腳步聲漸漸遠去,我們等了幾秒,然后輕輕推開門。
走廊空無一人,警鈴還在響,遠處傳來嘈雜的喊叫聲。張師傅示意我跟著他,我們貓著腰向相反方向的緊急出口跑去。
剛跑到出口,一個黑影突然從側面撲來,將張師傅撞倒在地。
我認出他就是咖啡館的那個鴨舌帽!
就知道是你們!鴨舌帽獰笑著掏出一把刀,鄭會長說得對,得把你們這些多管閑事的家伙。。。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一只蒼白的手突然從背后掐住了他的脖子。
鴨舌帽的眼睛瞪得滾圓,臉色迅速變紫。他瘋狂地抓撓自己的脖子,但那里什么都沒有。
張師傅趁機爬起來,拉著我就往外跑。身后傳來鴨舌帽凄厲的慘叫,然后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我們沒敢回頭,一路狂奔出醫(yī)療站,沖進附近的一條小巷才停下來喘氣。
是。。。是她?我上氣不接下氣地問。
張師傅點點頭,臉色蒼白:林小梅救了我們。但這也意味著情況更危急了,她的怨氣越來越重,已經(jīng)開始主動攻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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