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第二天晚上同一時間,又燒起來。
連著三四天都是這樣,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準時發燒。
去診所打吊瓶,打了根本沒用,晚上照樣燒。
我媽打電話問我最近怎么樣,我沒忍住說了。她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別管了,我來想辦法。
過了兩天她來找我,說帶我去見一個人。我不想去,她硬拉著去了。
我媽帶我見的是一個仙姑,住在城郊的一個自建房里。
屋里燒著香,光線很暗。
她看了我一眼,也沒問什么,就直接說:“樓梯里那個,是吊死的。”
我當時汗毛又豎起來了。
她說那是個男的,前幾年在那棟樓里吊死的,一直沒走。我爬樓梯那天正好撞上他。
她跟我媽說,這孩子被纏上了,得送。
我媽按她說的,買了紙錢、米飯、水果,傍晚的時候在樓下找了個角落燒。
仙姑說還要叫魂,讓我媽晚上在家里喊我的名字,喊三遍,說“回來吧”。
連續三天,我媽都來我家,晚上九點準時站在窗戶邊喊我名字。
我躺在床上聽著,又羞又怕,只好用被子蒙著頭。
第四天,我沒發燒。
一直到現在,再也沒有莫名其妙地發過燒。
那棟樓的樓梯我也不爬了。
有時候等電梯等得久了,我會下意識看一眼樓梯間,然后馬上移開視線。
每次想起六樓的拐角,就會想到貼在墻上的瘦長的黑影,我后背就會起一層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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