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帚眉老者?”
李長江震驚了:“坐在蔣局長旁邊,穿著灰衣長袍的那個瘦瘦的,高個子老頭?頭發(fā)都花白的那個?”
左小多努力回憶:“……是,就是這個人!”
李長江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變得雪白如紙,都有些嚇人了:“你真的能確定?”
左小多回答得很爽快:“不確定,完全沒有證據,就是那么一說,僅此而已。”
“……”李長江想打人。
“是您問我有沒有覺得不正常的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讓我確定某個人。這個掃帚眉……是我印象中,唯一一個稍稍那么點與眾不同的。就只有這個人的面相氣息,與其他人隱約有些排斥。”
左小多道:“其他的,我是真的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李長江的臉色愈發(fā)怔忡,目光投注于天花板,良久都沒有語。
他沉默了許久,似乎是想要說什么,卻又突兀地改變了話題。
“小多,你幫忙看看你胡老師的面相,如何?”
李長江驀然的提出來了這么一個要求。
胡若云在他身后一下子抬起了頭,驚訝的盯著丈夫的后背。
對于此說,面前左小多也是大出預料之外,愣愣的看著李長江。
李長江淡淡道:“你只看看你胡老師的過往就好了。”
聽到這一句,胡若云一下子明白。
這顯然是丈夫對于左小多的能力仍舊不敢確認,想要藉著給自己看相,加以佐證,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能看出來什么?
畢竟左小多提出來的這個老者,身份,太不尋常了!
萬一有問題,這事兒,就真的大了!
………
只看過往?!
過去不可改變,這個倒是相對好看一些!
左小多凝神看去。
胡若云笑吟吟的看著他,坐得端端正正,就像是一個母親,在接受兒子為自己看某件事。
容忍著兒子一切的胡鬧一般。
“胡老師少年巾幗,其勢沖天,資質亦是一流,本當進境神速,突飛猛進;然而其勢太盛,過極易折,主在武士修境之時,遭逢意外,致令身負內傷……武道前路生歧。”
左小多道:“出問題的地方,多半是丹田氣海,或者是星魂之火有所阻滯。再具體的,就非是看相可以看出了,面相就只能看出是聚氣之地有礙。”
李長江輕輕地舒了一口氣,道:“不錯。你再看看以后。”
“以后不用看。”
左小多笑嘻嘻的,從心底里歡喜地說道:“胡老師,我送您一首詩哦。”
胡若云挑挑眉:“你小子還會作詩?多才多藝啊!”
左小多哈哈大笑,得意忘形:“您的學生豈止多才多藝,端的是文武全才,五花八門三教九流無所不通,手握日月星辰,足踏黑白兩道,學識淵博如海,太倉不過一粟,曾經有一位權威人士評價,天下才氣共十斗,左小多獨占九斗半,剩余半斗,天下英才共分之。”
胡若云掩嘴笑道:“你現在可一點真不像是我的學生,這樣的厚臉皮,我可萬萬調教不出來。”
“哪里哪里,老師謬贊了,小多略有成就,都賴老師栽培。全靠老師教導。”
左小多謙虛的說道。隨即,臉色一正,道:“胡老師,關于你的命相,我給您批四句話。”
“少年巾幗沖天紅,一朝無常斷天風;時來天地同聚力,展翅沖霄云上鵬。”
李長江一皺眉,道:“小多,你的意思是……你胡老師的傷,大有希望?”
“何止是大于希望,根本就是板上釘釘,必須會好的!”
“具體什么時候能好,這個能看出來么?”李長江急急追問道。
左小多看著胡若云臉上,紅光跳躍,星聚氣合,微笑道:“巧了不是,現在就好。”
“現在?!”
李長江猛地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敢置信。
這是,電話鈴聲適時響起。
“我?guī)夏悖銕襄X,世界那么大我們一起去看看……”
左小多眼睛猛地瞪大了。
我擦,李校長這手機鈴聲,簡直是炸耳朵啊,真是……活潑。
胡若云登時斜了一個眼神過來,一臉鄙夷。
李長江手忙腳亂掏出手機,一看屏幕,震驚道:“老廖!是京都老廖!”
…………
<下午還有給盟主們的加更哦。原來今天連帖子都不能發(fā)了,郁悶。>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