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嫣嫣在高空云霧之中,足足的呆愣了十幾分鐘。突然將自己身形隱沒在了更濃厚的云霧之中,兩只手捂在了自己臉上,身子慢慢地蹲了下來。
這一刻,這位臻至嬰變巔峰半步化云的大宗師強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可憐無助的小女孩一般。
因為師兄師弟到來的滿心歡喜,突然間就化作了無限惶恐。
白虎煞沖魂而來,應(yīng)在東南方。
穆嫣嫣在良久之后,站了起來,轉(zhuǎn)頭看向東南方向。
東南方向。
昆侖秘境
昆侖道山
昆侖道門
穆嫣嫣臉色蒼白如紙,突然仰頭看天,緩緩地吐出來一口氣。
一聲嘆息,響徹長空。
這一晚上,穆嫣嫣表現(xiàn)出前所未見的歡悅,頻頻舉杯相邀,與闊別多年的師兄師弟,似乎有說不完的話說。
但是,關(guān)于左小念,左小多,風(fēng)水局,鳳脈沖魂卻是只字未提。
“師妹,你之前不是說你的一個徒弟突破在即,就在這段時間里,希望我們來此為之相助護法么”
大師兄方正的面孔上閃過一絲疑惑:“跟我們說說狀況吧若非有重大狀況,怎么也不需要我們這么多人一起出手護法吧還有就是,師妹啊,你對這個弟子可是看重得很哪”
穆嫣嫣笑道;“這孩子的資質(zhì)確實絕佳,更是我選定的衣缽傳人。”
她在心中斟酌了片刻措辭,緩緩道:“但這一次,她的突破,委實是半點也不能大意。”
“怎地”
“我現(xiàn)在懷疑,我這個衣缽傳人,乃是天生鳳體而鳳凰城,一直有關(guān)于鳳脈的傳聞,更巧合的,她預(yù)定的突破之時,與傳說中的鳳脈沖魂之日相差無幾”
穆嫣嫣臉色沉重,聲音也沉重,道:“而據(jù)我所知,巫盟的殺破狼三宗,已經(jīng)來到了鳳凰城,嗯,我們已經(jīng)有過多次交手”
“換之,這個小城現(xiàn)在匯聚了不少的巫盟高手”
“我懷疑,他們就是為了鳳脈沖魂而來的。”
穆嫣嫣一臉憂慮:“單只我自己的話,端的是半點把握都沒有。”
聽聞此說,師兄弟四人的臉色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竟有此事”
“是的。”
穆嫣嫣開始詳細介紹這邊的情況,既沒有太樂觀,也沒有太夸大,總之就是將這段時間以來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說了一遍,事無巨細,無有遺漏。
但她唯獨沒有提前幾日的風(fēng)水局以及左小多的相術(shù)神通,就連何圓月,也只提及寥寥數(shù)語,便再不說。
大師兄等四人的臉色越來越顯沉重,漸呈面沉如水之相。
“如果真的有這等事那么巫盟是絕對不會允許如靈念這般鳳相入命之人成功突破晉升的,更別說還有鳳脈沖魂之事”
大師兄輕聲嘆息:“這只怕將是一場硬仗了。”
“是的,絕對的硬仗。”
“靈念此次突破已是如弓在弦,不得不發(fā),卻又無能反制;而我們,自然同樣不能妄動,只能被動防守。”
穆嫣嫣露出來心力交瘁的表情:“若不是你們趕來援手,我這一次,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師妹放心,我們既然來了,就肯定不會讓巫盟宵小得逞”
大師兄沉聲說道:“再者,鳳凰城始終是邊陲小城,彈丸之地,巫盟縱然來人,估計也不會太多,總體實力也不會太強只要本城力量加以配合的話,護佑一個小丫頭突破成功,還是大有把握的”
“但愿如此吧。”
穆嫣嫣舉杯:“今天是為師兄師弟洗塵,我敬師兄和師弟們,嫣嫣在此多謝了。”
也就在這一晚。
寧隨風(fēng)與夢天月,再一次在夢氏集團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見面了。
這一次,夢天月與寧隨風(fēng)齊齊臉色沉重,不復(fù)之前的從容優(yōu)雅。
而在他們面前,正有人在展開鳳凰城地圖。
面前的地圖投影,正是巨大的鳳凰城外貌,點滴不漏。
時而從近及遠,時而從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