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干啥。”
左長路道:“吃飯吃飯。我和你媽又不是不樂見。”
左小念跺腳:“真不是……”
“你這丫頭咋這么嘮叨?”
左長路皺眉:“我和你媽有說什么嗎?說怪話了么?”
“但這……”
“那不就成了?”
左長路一揮手,斬釘截鐵:“以后誰都不準再提,不就那么一點點的小事么。”
“我……”
“你什么你!”
吳雨婷笑著擰了擰左小念粉嫩的臉蛋,充滿了憐愛:“哎呀呀,我家的小白菜,真正的長大了呀。”
左小念愈發(fā)的面紅耳赤。
“我家的小豬,也長大了呀。”吳雨婷又將左小多擰了過來。
左小多嘻嘻笑:“白菜好吃嗎?”
“你們……真是壞死了!”
解釋都沒機會的左小念反而被看做了白菜,一扭身,徑自逃走了。
“哈哈哈……”
吳雨婷與左長路哈哈大笑。夫妻倆居然相對擠了擠眼。
原來都是一家聯(lián)手欺負兒子,現(xiàn)在聯(lián)手兒子欺負女兒,居然感覺很新奇,還很舒坦。
以后看來要經(jīng)常欺負一下,多品味品味。
然后才輪到左小多的問題。
“你不吃了?吃飽了?”
吳雨婷震驚的看了看左小多,然后轉(zhuǎn)頭,看著小山一般的饅頭,還有剛剛才買回來的成堆面粉,還有……七八口蒸饅頭的籠屜。
“吃飽了……”
左小多咧咧嘴:“我已經(jīng)突破先天了,以后用不著吃那么多了。”
“那以后,你都保持今天的這個飯量了?”
“是啊。”
一時間,吳雨婷不禁悵然若失。
兒子能吃的時候,抱怨做飯?zhí)郏F(xiàn)在不用吃那么多了,心中反而生出了幾分的不舒服了……
她明明知道,這才是該然之事,大抵就是為人母的一點相法吧!
“你想什么呢,這明明是好事。”
左長路笑道:“你媽終于不用那么辛苦了,當(dāng)然是好事。”
“嗯嗯。”
左小多圍著吳雨婷又是講笑話又是做鬼臉,終于成功將吳雨婷逗笑了:“滾一邊去,你媽媽我有那么脆弱么?真當(dāng)我什么都不懂嗎?”
“明天我去將這些東西都退了去。”
左長路道:“順便將廚房恢復(fù)原樣。”
“好。”
左小多吃完飯就鉆到了自己房間里,剛剛突破,當(dāng)前最重要的事情,以扎穩(wěn)根基為要。
還有就是,現(xiàn)在的丹田,可是空空蕩蕩的,沒有多少存貨。
原本所有的真元力,盡都在突破之余,化作了絲絲縷縷的霧氣,在丹田中來回游蕩。
而與一般人靈氣尤其不同的是,左小多的靈氣,以內(nèi)視觀之的話,可以感覺出來,盡都呈現(xiàn)處一種火紅色的色澤,內(nèi)中更充盈著爆炸性的暴虐力量。
左小多在自己房內(nèi)修煉,意圖盡快填滿空蕩蕩的丹田,一手持龍血飛刀,一手抓著兩塊中品星魂玉。
如此十分鐘之后,那兩塊中品星魂玉就化作了碎片,不過大把資源在手的左小多,可不會有舍不得的念頭,重新又摸出來兩塊,繼續(xù)修煉。
如此整整修煉了一個小時,卻仍舊感覺丹田空蕩蕩的,剛剛吸入的許多靈氣,化作如今的先天力量,竟只增加很少的一部分而已。
龍血飛刀提供的力量倒是宏大,當(dāng)前所累積的一小部分幾乎都是來自龍血飛刀,但龍血飛刀之前獲取到的力量大部分都消耗在之前的突破積蓄中了。
左小念在左小多窗外飄來蕩去,她知道左小多今夜乃是一個很關(guān)鍵的時刻,萬萬不能被人打攪。
自是打疊精神,為左小多護法。
至于出去修煉什么的,今晚上是絕對不可行的。
左小多又修煉了一會靈氣化蘊,實在效率太低,轉(zhuǎn)而開始琢磨神念力量,他感覺還是這玩意兒有趣,雖然看不到摸不到,也不像是靈氣一樣能加成傷人之威,但用處卻是很大的……
一念甫出,有意無意間摸到了洪瞎子遺留下的那枚戒指,卻愕然發(fā)現(xiàn),面前突然間多出來一個巨大的空間!
這戒指本就認他為主,此際有了神念,想要打開當(dāng)真就只是一個動念的事兒,方便的很。
“進去。”
桌上茶杯陡然消失。
“出來!”
茶杯出現(xiàn)。
“進去。”左小多指著被褥。
“出來。”
“進去。”指著床。
“出來。”
“哈哈哈哈哈……真特么好玩。”左大師樂不可支,張開大嘴,笑的舌頭在口腔里不斷地抖動。
很明顯,這貨已經(jīng)有些飄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