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成笑道:“我兩人所見不過一家之,對于鳳凰城勢力格局所知太少,實在是有心無力,不敢妄……還有就是,我們二人的看法,未必與何大師相同。若是對這雙重殺破狼危局的看法,我們不能達成共識,恐怕最后只會落個爭吵一場的結果罷了。”
何圓月笑道:“這雙重殺破狼危局,真實不虛,從現在的天地大勢外觀看來,或者仍有變數,但高大師這份論,還是頗有見地,足見高明的。”
高文成呵呵一笑:“您過獎了。”
“所以我才虛心請教,希望兩位大師不吝賜教,期許能夠給鳳脈再多增添一些崛起的力量,順天應命,成就此局!”何圓月微笑。
兩人臉色愈顯沉重,再次舉目看去,良久之后,緩緩搖頭:“雖然不是不能,但是……很難很難啊。”
“只要能就好說。”
“難,從來都不是問題。”
何圓月道:“兩位盡管說,哪怕是說錯了也無妨,今夜就當作是一場學術交流了。”
“我認為……”
高文成道:“在這中心點……陰陽眼之處,嗯,就是夢家和寧家的兩個人工湖……如果能用辦法,完全打通,成為城內湖,然后再借助文水的力量,再次來一個城內湖自身的逆向循環……應該能起到一點點助益效果。”
“城內湖?逆向循環?逆文水之流?在城內湖自成循環?”何圓月瞳孔一縮。
高文成道:“些許淺見,不值一提。”
何圓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并沒有說話,轉而沉思,半晌無語。
“王大師怎么看?”
“我覺得高兄的辦法大有道理,大有可為。”
王世宇道:“不過,我剛才靈光一閃,有一個突發奇想,應該會有用。”
“靈光一閃?突發奇想?”
“是的。”
王世宇苦笑一聲,道:“真的就是突發奇想,僅限于這么一說哈,若是覺得不合適,就當我沒說,參考參考。”
“請講。”
“我覺得……我們可以在城中心的位置,修建一座全城最高的……天火祭壇,只要能夠搶在鳳脈沖魂的正日子之前完成,就好。”
王世宇一字字道。
何圓月霍然抬頭。
這句話出來,連高文成也是吃了一驚,急忙制止:“王兄,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王世宇也是苦笑:“是啊,我何嘗知道這話不能亂說,所以我才猶豫,所以才說是僅供參考。那天火祭壇,乃是巫盟的象征,烈火大巫的獨家招牌。”
“但是這天火祭壇,卻有一個其他應對方法所不具備的好處,可以最大限度的汲取太陽真火之力,反哺所在之地!”
“鳳脈沖魂,究其根本,不脫鳳凰涅槃,浴火重生,火蘊越強,鳳脈力量也就相對越足。而天火祭壇,則可以在極短的時間里,為鳳脈沖進無限的熱能!”
王世宇道:“正是基于這個考量……我才有了這么個提議。不過,此法也有莫大弊端,若是鳳凰城潛伏的巫族中人,包含有烈火大巫一脈,這天火祭壇,反而會被敵人借勢而動,令到殺局更危,險之更險。”
高文成蹙眉道:“這個考量是正理,但說到此地有烈火大巫一脈潛伏,倒是未必,烈火大巫一脈,引火而戰,非焰不武,等閑不會出巫盟勢力范疇。”
“鳳凰城雖然不過彈丸之地,但終究屬于星魂最內部區域,縱有巫盟潛伏人員,卻也難有烈火大巫一脈,而只待鳳脈沖魂成功之后,立即拆除掉天火祭壇,便不虞會有后續影響。”
王世宇沉思道:“說實話,我初初也是這么想的,但總怕事有萬一……”
高文成皺眉,沉吟著:“嗯,此事確實還需要從長計議,千萬不要惹什么不必要麻煩。萬一因此將王兄你定為巫盟奸細……你這輩子可就慘了。哈哈哈……”
王世宇也是哈哈大笑:“所以我一直說要謹慎,要謹慎。”
這兩人顯然是在一唱一和,自說自話。
而何圓月卻好似在沉思著什么,低下了頭,半晌無語。
在低下去之后,已經快要控制不住的怒火寒意,才從眼中終于閃過!
這兩個王八蛋!
在老娘眼前演戲呢。
真當我看不出你們兩個的險惡用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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