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傾天鳳城初起舞,覓道紅塵中。第二百九十章謀天一局!第四更!求月票!“你是想要等他們一起,還是自己一個人先測?”秦方陽問道。
“還是我自己先來吧。”
左小多道:“他們現(xiàn)在正處于壓制境界,積蓄自我底蘊(yùn)的關(guān)頭,我要是明說了等他們,恐怕會對他們的心境產(chǎn)生影響。”
“如此也好。”
秦方陽感覺左小多說的極有道理,道:“那你準(zhǔn)備一下,我這就去跟校長說,等過幾天讓你測。”
秦方陽頓了一頓,凝目注視左小多:“我可告訴你小子,你小子的前兩次測評,在在表明你的心性頗為與眾不同……”
左小多道:“與眾不同么?這是當(dāng)然的,像我這么誠實(shí)善良敦,當(dāng)然該與眾不同,這世上很難找到比我更善良的人了……”
“你給我閉嘴。”
秦方陽一臉頭痛。
“你能不能……更持重些。”秦方陽告誡道。
左小多連忙答應(yīng),絲毫不見猶疑。
“還有事?”
秦方陽看左小多還不走,還一臉的欲又止的表情,不由問道。
“秦老師。”
左小多沉吟了一下,道:“我知道您現(xiàn)在心里在想什么。你心心念念的這件事,的確是不好辦的。”
秦方陽臉上登時流露出一股痛苦的神色,閉上眼睛,輕輕吸氣,似在努力平復(fù)自己的心境,卻有收效甚微。
“關(guān)于您愁心的那件事,我倒是有個辦法,但我只能說是試試,畢竟之前沒有類似的經(jīng)驗,不敢說有什么把握,甚至只能說是一個很渺茫的希望,您想要試試么……”
左小多斟酌著措詞,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詞不達(dá)意。
但秦方陽一雙眼睛卻頓時亮了起來。
“什么辦法?什么辦法?”
一把抓住了左小多。
“秦老師,我需要事先說明白,這么做也就只是增加一點(diǎn)指望,或者說,是存下一個念想……我說的這個方法,此前并沒有人成功過,甚至是否可行,都是未知的。”
左小多急忙道:“所以我才說,這個方法很可能就只是一種安慰,您可千萬別抱多大的希望!”
秦方陽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說就是。”
左小多道:“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輪回,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否真的有著宿命轉(zhuǎn)生……”
“那些,誰也沒有當(dāng)真見過,充其量就只是一些傳說,未得證實(shí)。”
“但我信命,就好比我之相法神通,觀相而窺命,雖然不知原理何在,但這已經(jīng)命之體現(xiàn),命之具現(xiàn),相信秦老師不會懷疑我此說吧?”
秦方陽雙目光華大盛:“不錯,你之觀相神通確實(shí)神乎其神,前所未有,確實(shí)是命之體現(xiàn),這一點(diǎn),我確信無疑!”
“而我要說的方法,亦是由此而來,命之走勢,很大程度上在乎人之運(yùn)數(shù)氣數(shù),如夢家寧家之輩,偷天換日,盜鳳脈氣數(shù)為己用,得益許多歲月,而一朝反噬,即時遭報,舉家皆殃,血嗣斷絕,豈道無因?!”
“而反觀老校長,一生為國為民,為了蒼生福祉……殫精竭慮,嘔心瀝血,這樣的好人,卻未得善報……我覺得如果蒼天有眼,怎地也不會讓她一生都這么凄涼慘淡……”
左小多沉思著,盡道胸臆,這一刻,他的臉上甚至有光輝流溢。再也不見平日里的吊兒郎當(dāng)。
他一字字道:“我甚至可以斷,老校長一生所積累的氣運(yùn),必屬龐然,眾生為之側(cè)目,天地為之動容!”
“就是基于這份認(rèn)知,這個判斷,我想要謀天一局……為老校長做最后一件事。”
秦方陽緊張的問道:“謀天一局?你到底要做什么事?”
左小多手腕一翻,掌心中赫然是一枚硬幣。
一枚……上面猶自混雜些許幾乎不可見血痕的硬幣。
“這是我姐……嗯,就是靈念風(fēng)水大陣之中的……最終氣運(yùn)落處的其中一枚硬幣……只要這這枚硬幣還在,就能源源不斷的積累氣運(yùn)!”
左小多道:“秦老師……你需要做的就是……讓老校長收下這枚硬幣,并且貼身佩戴。及至亡故之后,一道隨同入棺,一同焚化,同住同葬,偕同入滅。”
秦方陽渾身都顫抖起來,看著眼前的這一枚硬幣,如同看著絕世珍寶,眼睛都猛然淚水沖了上來。
“你此舉有……有幾成把握?”秦方陽顫聲道。
“把握?……半成都沒有!”
左小多嘆口氣道:“這只是我根據(jù)我之經(jīng)歷,以及夢家寧家因果報應(yīng)具現(xiàn)的一點(diǎn)推論,老校長一生都在為鳳脈盡力,可說是窮盡了一生之心力。”
“若鳳脈有惠澤于世,老校長于情于理都該享有!就是基于這個理念,我想著,這個念想該有成功之望……萬一,真的就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