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天才哭著喊著打破頭也要擠進這三大名校,三大名校卻從來沒有要主動要哪個學生,給出這樣那樣好處的先例。
左小多等六人誠然是足夠天才份量,當時……三大名校,還不屑于拉下身份來主動許出條件招攬。
雖然這幾所高武院校的老師目光也一直在往這邊梭巡,心中也在感嘆,這樣的天才,落到了別的學校,實在是可惜。
但是,他們始終沒有主動過來搭訕。
整整一個下午,羅烈這邊的高武老師可謂來了一撥又一撥,送走一撥又來一撥。
羅烈早已經是介紹得口干舌燥,一番話翻過來倒過去的說了七八遍,一看胡若云,人家早已經事不關己的躲到了一邊……修煉不需要護法的么,我給孩子們護法,這才是真正的正經事……
“哎,男人臉皮就是薄啊……”
羅烈對于胡若云可謂無比羨慕。
當時我為啥要搶這個班主任的位置呢?
哎!
一直到下午天都快黑了,前二十名才將將決出來。
“潛龍,云端,祖龍……三大高武都沒動靜。”
聽到羅烈反饋回來的信息,左小多心里登時不爽之極:“難道老子還不夠天才嗎?”
不僅僅是他,龍雨生,萬里秀,還有李成龍的既定目標,也都是這三大名校,卻沒有得到回應,此刻也都是默默不語。
胡若云自然知道幾人心事,柔聲安慰道:“沒事的,還有明天呢,盡量展現(xiàn)你們的實力,自然會讓所有人為之側目!”
“可是從明天開始,將是惡戰(zhàn)開啟!”
羅烈沉聲道:“現(xiàn)在奪冠呼聲最高的,并不是我們。而是……潛龍一中,豐海三中,陽洛一中,水城一中……我們鳳凰城二中的呼聲,只能排到第五。”
左小多納悶道:“不會吧,我們不是一直積分第一么?”
“唉,綜合積分第一,并不代表威懾力也是第一,畢竟……咱們一路走到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遭遇到幾支勁旅。”
羅烈道:“能夠被稱為具有足夠威懾力的院校,至少有一名乃至多名胎息境修者,現(xiàn)在的前二十名院校中,每一支隊伍中都擁有這樣的狠角色,甚至不乏胎息境后期的大天才……”
“而這樣的隊伍,我們之前是一個也沒有遇到的,甚至……如果不是我們的綜合積分乃是實打實的第一,以及你們的表現(xiàn)足夠亮眼,連這個呼聲第五的名頭都會不保!”
羅烈道:“所以,之后的對戰(zhàn)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左小多瞇了瞇眼睛,道:“哦?”
李成龍皺皺眉,道:“羅老師,我想向您請教一個問題,如果我們一次也不壓抑自身真元躁動的話,以我們現(xiàn)有之實力,是否能夠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突破至胎息境?”
羅烈想了下,斟酌的說道:“平心而論,以你們現(xiàn)在所擁有的力量,無疑已經超出了一般的胎息境……但是我們所說的這個標準,乃是最最一般,最最普通的胎息境。”
“如果你們沒有壓抑真元躁動突破的話……現(xiàn)在,還真未必就一定能突破至胎息境。”
羅烈十分中肯的道:“你們可千萬不要以為……只有你們能壓抑自身的真元躁動!事實上,壓抑真元躁動,早就成為高深修行者的共識,人家能突破到胎息,并不代表在先天境界或者武師境界的時候沒有壓抑真元躁動!”
“所以說……戰(zhàn)況不容樂觀,一定要小心行事,切忌盲目樂觀,自以為是。”
六人同時默默地點頭。
胡若云道:“羅老師說得對,以你們現(xiàn)有的閱歷見識,可能永遠都無法想象,某些古武家族,對家族之中的天才子嗣是如何瘋狂的資源傾泄!”
“我曾經聽說過……就是咱們鳳凰城一中的藍劍公子,當年他在修煉之中,不僅僅是自己修煉,而是家族之中,五位壽元即將走到盡頭的家族長老,輪流為他灌頂,每周換一位!”
“本來犧牲這些老一輩的力量和生命,灌頂十分之功,最多只能吸收一分,但其家族就是以這樣不惜代價的扶持,將之生生的催升了起來!”
“而且在他當年低境界時候,非止他自身自行壓抑躁動之真元,而是在后期,到了他已然自抑不住的時候,族中的第一高手親自出手為他壓抑躁動真元,乃至拓展丹田……”
“就是這樣子的傾力支持,不遺余力,才成就了現(xiàn)如今藍劍公子的名動天下。”
胡若云輕聲道:“事實上,這種情況在一些家族或者師門中半點也不罕見……這么做的人實在太多太多了,絕對……絕對要比我說的這些更多,更瘋狂!”
“還有,記載于古籍之中的以精血,神血裨益自身的說法同樣之有物,四處搞神獸精血或者御神之上的高手精血,以之脈血融通的,大有人在。”
“再極端一些的……陰陽采補,爐鼎加持,選用的爐鼎少男少女,其本身也盡都是天賦異稟之輩……”
羅烈道:“就是這個道理,現(xiàn)在明白了么,你們固然無需妄自菲薄,對自身實力不自信,同時卻還要謹慎,不要小看任何敵人,就算別人沒有我們勝利的那么快,卻也未必就是其本身實力比我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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