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挺進隕星平原,一旦離開了保護層,頭頂上的流星雨就以一種不算太緊密的態(tài)勢傾泄下來,砸得身邊一個坑一個坑的。
放眼看出去,滿目盡是流星不斷地落下。
這是先天修者在修為有成之后,確認進入下一階段修行所要迎接的第一道難關。
也是一道生死關!
高武院校之所以要求自武校畢業(yè)的學員以獨立或者學員組團的方式前往各自的高校,用意就是在此更快適應先天以上級武者需要面對的生存氛圍,生存環(huán)境,生存狀態(tài)!
若是有外力相助,例如家長或者雇傭強力修行者護送,只會讓當事人產生依賴感以及錯判自我生存能力,在褪去保護力量之后,旦夕不保。
便如現(xiàn)在所見,整片隕星平原,就像是烽火硝煙的戰(zhàn)場,不斷有炮彈落下來,縱使不算特別的密集,但殺傷力是真實不虛,真正能夠殺死人的。
無論普通人,還是弱一些的修行者!
若是遇到那種大型的流星雨,其中蘊含有奇異材料的隕石,高手也能被砸死!
隕星平原之上自然也是有路的,而且是相對安全的通路。
但是這些通路,都是常年往來這條道的許多大商家組成聯(lián)盟,每隔一段距離,就需要有人撐起護罩,保護通行,久而久之,路上就形成了一種特殊的經(jīng)濟方式:過路費!
畢竟人家是在保護這條路不被隕星砸爛,同時還提供了莫大便利,無需顧慮生命安全的便利。
只要從這條路上通過,自然是安全無虞的,所以大家交過路費,從來都是很心甘情愿,少有爭執(zhí)的。
但左小多和李成龍兩人顯然沒有打算從安全通路上走的打算。
他們選擇的是:一路在荒野中跳躍行進。
這一路,是修行,也是歷練。
兩人身上,專屬于潛龍高武入學歷練器已經(jīng)打開。
這個入學歷練器,將會忠實記錄兩人這一路所遭遇的所有情況!
若是真的有生命危險,也可以主動按下緊急呼救,自然很快就會有潛龍高武的老師來援。
但是,不管你是如何天才如何妖孽的學員,從按下緊急呼救的那一刻,將會喪失在高武學院原本擁有的一切特權,淪為最普通的學員!
“腫腫,你自詡博古通今,通達四極,可知道這天上不斷在掉落的流星雨是怎么回事?”
左小多一掌將一塊從天而降的隕石打飛,笑著問道。
“確切的原因還真不知道,關于這方面的猜測實在是太多了。”
李成龍嘆口氣,道:“相對靠譜的猜測是當年一場滅世之戰(zhàn),幾位星空大能在星空決戰(zhàn),宇宙傾頹,星河崩碎,令到無盡星雨循元力源點而歸,造成了如此光景……但至少在我看來,這種說法并不準確,哪里有能持續(xù)幾萬年的決戰(zhàn)?更沒有能持續(xù)下幾萬年的流星雨!”
“這其中肯定另有別的原因。”
李成龍一般躲避隕石,一邊蛇形前行,一邊道:“我倒是更傾向于……在不知道多么遙遠的星空里,有一顆比我們的大陸大出千萬倍的星球,正在不斷地裂變……”
“在其裂變過程中,其星體星屑,形成數(shù)量龐大的隕石,就那么不間斷的掉落下來,最終形成流星火雨。”
李成龍道。
“你為何會有這種想法?之前的那種說法雖然沒有得到官方承認,卻是最主流的說法吧?”左小多好奇問。
“我認可后一種說法的主因是,落下來的星魂玉……”
李成龍道:“這么多年下來,雖然星魂玉的品質各有不同,優(yōu)劣差異極大,但只要隕石中包含著星魂玉,基本構成都是一樣的。”
“你要知道,僅止于品質差異,而內涵和構成因子基本一樣,已經(jīng)可以斷定,出處乃是同一顆星球。”
李成龍道:“現(xiàn)在欠缺者,不過是沒有具體依據(jù)而已。”
左小多沉默了許久,道:“你這論點看似有理,卻也好推翻得很,須知咱們星魂大陸也有是星魂玉的。而且構成成分與隕星帶下來的全然無異,你又怎么說。”
李成龍道:“這是另外一回事,我也只是更傾向第二種論調,并沒有這推斷就一定準確。”
就在兩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空中乍現(xiàn)呼嘯之聲。
氣機感應之下,心念電轉,兩人分左右急疾跳開,但聞轟的一聲巨響,一塊足足有兩塊磨盤合起來那么大的隕石,夾雜著炙熱的氣息,狠狠地砸在地上。
登時將結實的地面,生生砸出來一個大坑,足足有好幾米寬度,好深的一個洞。
周圍大地,整齊的震動,方圓數(shù)十里,所有地表的東西都是跳躍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靈氣,撲面而來。
“這塊的份量不小啊。”
左小多看了一眼,徑自跳了下去,直接上手抓住那塊大石,全然無視那足可以將一般人拷成飛灰的溫度,隨手扔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