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長路與吳雨婷幾乎笑破了肚皮。
夫妻二人真心的感覺到,今天兒子的這一頓酒宴,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而更有趣的是,自己夫婦二人的適時到來,既然遇上了,肯定是要多玩一會兒的!
這要是一會兒就玩完了,未免太對不起自己了。
左長路與吳雨婷完全可以肯定:這種事,自己這輩子,最多也就碰上這么一回了!
絕對絕對不可能再有下次!
此次之后,保證這幫家伙有多遠跑多遠!
而且今天可以盡情發揮,不必有任何顧忌:因為烈火他們根本不敢暴露自己身份。
身份不暴露,那么就是小圈子流傳,臉皮還能撐得住。若是當場暴露身份,那么以后在大陸上一宣揚,幾位大巫也就不用做人了。
以大欺小就不說了,冒充人家兒子同輩,然后被巡天御座當場抓獲這種事,完全可以寫進教科書。
以后世世代代的人只要看到就能樂個底朝天。
誰能丟的起那個人?
千載難逢,亙古以降,空前絕后、絕無僅有的酒局啊!
這真是天官賜福……
烈火他們雖然改變了容貌,甚至連體型什么的也全都改變了,但已經與他們戰斗了千萬年的左長路與吳雨婷又怎么能認不出來他們的真身誰屬!
說句不夸張的話:就算是這幾個人被打碎了只剩下幾根骨頭,左長路也能一眼就認出來,哪一根骨頭是烈火的,那一個骨頭是冰冥的!
左長路甚至敢放出“我認錯一根骨頭直播裸奔全世界”這種保證!
“你們這一個個的,怎地這般拘束了。”
左長路有些不滿,道:“既然來到家里,那就是自家人,拘束個什么勁?”
左小多也是感覺這幾個人有些局促,不似剛才放得開,道:“是啊,別拿自己當外人,我老爸老媽很好說話的,不用那么拘束。”
很好說話的?
幾個人心里已經翻江倒海。是,我們知道他是很好說話的。
只不過我們知道的與你知道的不大一樣。
左長路溫和地說道:“各位都是人中龍鳳,一代俊杰,但既然你們與我兒子是同輩,那就應該叫我一聲左叔才對嘛。”
左叔?!
烈火幾個人想要立即遁地而逃了。
特么的,讓我們叫你叔?
這要是真叫了,讓我們還怎么抬頭見人?
左長路瞇瞇眼,道:“如今小多已經長大成人,我們夫妻二人今后空閑得很,打算到處去轉轉。說不定還能路過你們家鄉呢……到時候,請些報社電視臺得,宣傳宣傳。”
報社電視臺?
烈小火等人集體傻眼。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你要不要這么狠?
左長路笑著對尤小魚說道:“你說對不對……你叫……小魚?”打個眼色:示范下!
尤小魚心靈神會,立即站起來,態度恭謹,道:“左叔說得對,我們與小多是同輩,自然要聽您老人家的教誨,左叔好,左嬸好。”
這叫的真是清脆響亮,透著一股親切勁。
尤小魚笑道:“我為他們做個表率,免得他們不好意思。”
說完,點頭哈腰,深深鞠躬,一臉哈巴狗的表情,又叫了一遍:“左叔好!左嬸好!”
這次說得更大聲了。
烈小火,孔小丹等四人死死的盯著游東天,一臉的日了狗!
你麻痹!
你咋不去日狗呢?
你是能心安理得的叫左叔左嬸,是因為你特么本來就應該叫左叔左嬸吧!
但我們能一樣么?
你特么的不好意思,鬼才不好意思,這是好不好意思的事情嗎?!
“你是叫……”左長路看著云小虎與白小朵。
夫妻二人一起站起來,一起深深鞠躬:“參見左叔,參見左嬸,祝愿兩位長輩,身體安康,福壽綿遠!”
左長路哈哈大笑,贊道:“乖!”
云小虎夫妻坐下,一臉激動。
聽到這個‘乖’字,好像是聽到了最高獎賞。
左長路夫婦微笑著轉頭,注目于烈小火,冰小冰,孔小丹,一臉期待,一臉慈祥。
那意思可是再明顯不過――
他們三個都叫左叔左嬸了,你們四個是不是也應該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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