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冰魄,左小念心里已經越來越是喜歡;心中的狂喜眼看就要控制不住的洋溢出來。
突然一偏頭,花瓣般的嘴唇在左小多臉上吧的一聲,親了一下。
“我先閉關!”
左小念如獲至寶,一溜煙跑了:“這冰魄實在是太虛弱了,須得盡心栽培……”
嗖的一下子,直直的沖進了左小多的臥室。
“啊呀!”
剛進去就一個跟頭被里面的腳臭味噴了出來,滿臉扭曲的沖進了書房,惱怒的聲音飄出來:“狗噠!等我出來找你算賬!”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進了我的書房……”
左小多臉上肌肉一個勁的抽搐。
這要是看見我的擼貓詩……
摸著臉上被親的地方,卻又是一臉傻笑了,只剛才感覺冰涼涼的一下,竟然來不及感受……下次可得考慮多親一會兒……
門開。
左長路與吳雨婷走了進來。
“搞定了?”
吳雨婷斜眼看著兒子。
左小多臉上抽搐了一下,道:“東西……是全送出去了……可是搞定沒搞定,這個……”
心里還是沒啥把握的。
念念貓剛才……貌似也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就親了一下,也沒說明白啥意思,讓人家的一顆心七上八下,難有定論……
倫家現在好忐忑的說……
吳雨婷看著兒子一臉糾結,不由笑出聲。
“媽,這事兒,還要您說句話。只是我自己說,不行啊?!?
左小多一臉的惆悵:“您自己養的女兒脾氣您知道啊,他對于和我的約定……沒有半點約束力啊。說翻臉就翻臉的……”
左長路兩口子登時爆笑出口,形象蕩然。
兩人何等眼力,都早已經看了出來,左小念那邊早就千肯萬肯,也就是這小子抱著患得患失的心態,還在擔心憂慮。
“行,等晚飯的時候,我說說?!?
吳雨婷一口答應。
左長路急忙阻止:“慎重?!?
“這還慎重什么。”吳雨婷奇怪的看了看丈夫。
“他倆之間,現在姐弟感情比男女感情重?!?
左長路沉思道:“所以,最多也只能先定下來,至于這份感情最終能不能轉變過來,還不能就此定論。萬一是不成佳偶,竟成怨偶,就不好了?!?
吳雨婷翻個白眼,道:“你了解他們還是我了解他們?自從念念知道了自己身世之后,這份感情,其實從那個時候就很奇特了……而多多明顯也有想法的,就是資質不行限制了想象力……”
“現在終于入道修行,一飛沖天,看到了希望,哪里還會放棄。”
吳雨婷白了一眼,道:“我自己養的兒子女兒,我還能不知道?”
隨即頓了頓,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
轉頭看了看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左小多,道:“那就先說一下,然后……婚事的話,自然不能現在就辦?!?
左小多急忙可:“那啥時候辦?”
“噗……”
吳雨婷忍不住笑出來:“你急什么?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你拿鏈子鎖住也留不住。再說了,你今年才幾歲,就這么想東想西,羞不羞?”
左小多一臉訕訕。
心中不服,這有什么羞的?這多正常!不想找媳婦的單身狗,都不是好狗!
這一天,左小多罕見的沒練功,過一會就去書房門外溜達溜達,然后又在上下樓溜達溜達,心里急得好像開了鍋,卻又感覺到說不出的幸福美滿平靜。
一直到了晚上六點半。
高巧兒等已經干完了活走了,只留下一張清單,將所有的物資全部都搬走了。
左小多這等守財奴平生第一次對于財物離己而去如此不敏感,隨手就將清單放在茶幾上,然后就抓耳撓腮的在房中轉圈。
“小多,你別急?!?
“媽,……我沒急?!?
“……”吳雨婷狂翻個白眼。你現在就像是驟然被鎖進了籠子的獅子,眨眼功夫就轉了十來個圈,你沒急!
等左小念終于出關的時候,左小多已經在房門口探頭探腦的轉了幾千圈。
左小念一臉疲累。
“怎么樣?”左小多急匆匆的可道。
“怎么樣……”左小念突然一臉怒色,一伸手揪住左小多的耳朵就拉了進去,指著墻上可道:“幾個意思?!”
“額……”左小多眼珠亂轉,終于涎著臉道:“念念姐……這就是我畢生的愿望啊……”
“你畢生的愿望就是……擼……貓?”左小念盛怒之下本想說擼我,但幸虧反應及時。
“嗯呢!就是醬紫!”左小多一臉光棍,挺胸抬頭:“我畢生愿望就是和你一起鉆被窩……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