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無息。
而且一股勁力還柔和的托著又隨著左長路走了十幾步,才讓左長路的口袋沉重的墜了一下。
左長路頭也沒回,手負在身后,輕輕擺了擺,就和一家人去了。
自始至終,除了改造之外,洪水大巫甚至都沒有打開看上一眼!
“走吧,返回星芒群山。”
“好。”
路上。
烈火大巫沒口子的稱贊:“老大,您這個干女兒真真是了不得,現在不過是化云級數,我卻已經出動到了歸玄巔峰的威能,才將之壓制住,甚至還險險控制不住局面,陰溝里翻船。”
洪水大巫皺皺眉:“是么?”
眼睛里卻悄然閃出一絲喜意。
烈火大巫悶著頭走了一會,終于道:“老大,有句話我不得不說……這倆雖然是您的干兒子干女兒,但是……這兩個小家伙的成長速度實在太快……一旦成長起來,必然是我們巫盟的強敵、心腹大患!”
洪水負手前行,心胸暢快,并沒說話。
烈火大巫道:“冰冥上一次輸了冰魄……本以為給了左小多沒事兒,結果咱們都沒想到,姓左的家里居然還藏了一個這種冰屬性毫不遜色于冰冥的女兒……而且看起來,比冰冥還強。因為她明顯還沒有吸收冰魄。”
“這一點完全能感覺的出來。”
“這就太可怕了。太失策了!早知道的話,不應該給啊……”
烈火大巫心里有些壓抑的感覺,道:“老大,這兩個從小一起長大,而且一陰一陽;都屬于極致……而且還是未婚夫妻。”
“一旦到了飛天境界,陰陽交匯……幾乎是立即成為強敵!以他們這種越級而戰的天賦,到了那種境界,有冰魄相助,有炎陽真經,有千魂夢魘錘……兩人聯手,在飛天就可以制衡我們的秘巫高手了。老大……這,這有些可怕啊。”
洪水大巫依然不說話。
烈火大巫謹慎的看著洪水大巫的臉色,輕聲道:“將來……就算是我們這種存在……或者會命喪在他們的手里,也不是不可能。這一對少年男女的潛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洪水大巫負手而行:“你是說……他們有達到祖巫……或者妖皇那種境界的資質潛力?”
烈火大巫沉默了一下,心里再次將左小多和左小念仔仔細細衡量了一番,在心里將十一位兄弟一一的與之比較,最后用洪水大巫年輕時候比較,足足過了半小時,才終于肯定的說道:“是的。我認為,是的!”
洪水大巫淡淡的笑了笑,道:“烈火,你想得太多了。”
烈火大巫道:“不是太多,而是……極有可能的事實。”
洪水大巫負手前行,道:“人族有句老話說得好,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萬年。”
“當年,妖皇陛下若是沒有肚量,就沒有以后祖巫之說…,而巫妖二族如果沒有肚量,也就沒有什么道盟人類魔族之說……”
“在我們那個時代,前輩們若是沒有肚量……也不會有我們崛起的機緣;而我們若是沒有肚量,同樣不會有巡天和摘星的崛起……”
“或許你不明白,但是你要看到,隨著妖盟歸來,巫盟與人類,為了生存,彼此聯手將是定局……而當年的肚量,讓巡天和摘星有了崛起的機會……卻因此而給我們自己提供了助力。”
“正因為有了這些人崛起,人類現在的戰力,才沒有無限落后于巫盟;人族高手,這些年中崛起的,比巫族和道盟都要多的多。”
“現在更有了左小多這種橫空而出,未來能力壓當世的天才。固然可能是我們的敵人,但可能是我們的助力。”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永遠都沒有的。”
“哪怕我們與妖族,要說是永遠的敵人,也未必。”
洪水道:“所謂敵人,要看你的眼光能看多遠。如果你能看到更遠的層次,你才會珍惜這些敵人,因為這些人,才是我們前進路上的,最佳的磨刀石。”
“孤身一人密室修煉一百年,不如江湖中行走戰斗十年;而到了一定修為,孤身閉關十萬年,甚至不如同階一戰!”
“這就是眼界。”
“高層眼中看到的,永遠都不是仇殺;而是前途。星辰為棋,蒼天做盤;能執子對弈的,才是牛逼人。”
“縱然不能執子對弈,但是,身為其中棋子,也可以殺出自己一片天地。我們若是作為棋子,那么最終目標那就是跳出棋盤。”
洪水大巫聲音很慢:“滅絕星魂?統一大陸?那是什么?那算什么?!”
“不過是一場游戲一場博弈而已。”
“烈火,你們幾個,要提升自己的境界,尤其是眼光境界。眼光到不了,心境就永遠到不了;心境到不了,成就就永遠到不了……那就只能在紅塵中,一世世沉淪掙扎。而不能站在最高處,看著紅塵翻覆。”
烈火大巫仔仔細細的聽著,認認真真。
每一個字,都深深地記在心里,只感覺靈魂,也在一次次得受到震動。
原來老大已經看到了這么遠!
我們落后太多了。
洪水大巫很少會說這么多話。
縱然同為十二位大巫之一,烈火大巫等人也極少見到洪水大巫滔滔不絕。而今天,洪水大巫明顯是心情極好,這是千萬年來都很少見的時候。
所以烈火大巫很珍惜。
這些話,直指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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