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多在左小念懷里哼哼唧唧,藏在懷里的臉一臉舒坦的被抱走了。
身后,左長路與吳雨婷一臉無語。
吳雨婷無力吐槽:“看到了你兒子用的招數了嗎?與你當年哄騙我的套路,如出一轍,一模一樣,不是你私底下秘授的吧……”
左長路也是一臉無語:“你能不能啥事兒都不要聯想到我?咋就不說念兒的公主抱呢,還不是跟你當年一模一樣……”
“呵呵……反正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爺倆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們娘倆注定要被你們爺倆吃的死死的了!”
吳雨婷一臉鄙夷,轉身進入臥室。
左長路跟進去:“怎么就我們爺倆沒有一個好東西了,我一個人生的出來嗎?難道不能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么?你這雙標可是太著痕跡了,啥好事都是你的了……”
“姓左的你今天很飄啊……”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來到了左小多的臥室。
左小念滿臉盡是著急,將左小多輕輕放下:“哪兒,哪兒傷著了,快給我看看。”
左小多一臉痛苦的扭著腰:“你剛才抱我干啥,你剛才一抱我,好像是碰到了,這會更疼了……”
左小念心下愈發的焦急了,連聲道:“你咋不早說呢,你可以早說的,你早說啊,趕緊給我看看……”
左小多貌似隨意的一揮手,已然摟住左小念的纖腰,全身都幾乎掛在了左小念身上,一步步挪著往床邊挪動,痛苦的聲音,道:“好痛,好痛啊……”
左小念小心的扶住他:“痛就別亂動,我看看,我看看狀況……”
不知不覺到了床邊,左小多雙手摟住左小念的腰,輕聲道:“念念貓……”
左小念一怔:“?”
剛抬頭,嘴唇就被堵住,隨即只感覺身子一歪,已經整個人被左小多壓倒了床上。
“壞蛋……壞蛋……狗……噠……”
到了這個時候,左小念哪里還不知道自己中了計;卻又沒有什么反抗的心思……
小多說過,未婚夫妻親親抱抱很正常,只要不進行最后一步就沒關系……
我在網上查了,情侶之間這樣的確是很正常的,只要不進行最后一步,就真的沒關系……
良久良久之后……
左小念紅著臉,喘著粗氣推開他:“你還不去拿滅空塔……需要抓緊時間修煉了,今朝力量不及,局面全面失控的滋味還沒品嘗夠嗎?”
左小多有些不滿足,央求:“也不急在一時,勞逸結合才是正理,讓我再摸摸……”
“不行!”
“就一下……”
“不行!”
左小念強提元氣,呼的一下子飄了出去,掩著胸口,滿臉緋紅:“狗噠,你別逼迫我……我……我……我早晚都會給你的……但是,不是現在。”
左小多嘟起了嘴,撒嬌:“念念姐~~~”
左小念最看不得他這個表情,本能的心中一軟,強行控制,刷的一下干脆從窗口飛走:“兒女情長才是不急在一時,你想想晚上的強敵……如果我們不能盡快強大起來……怎么保護爸媽?怎么守護彼此?”
左小多不禁嘆口氣:“好吧……”
一咕嚕爬起身到父母房中拿回了滅空塔。
好夢難圓得左小多唉聲嘆氣連連,拿出靈貓劍,在自己手指頭上輕輕地刺了一下,比蚊子叮一口大不了多少,但鮮血已是汨汨而出。
“自己動手,還是有點疼啊……”
左小多嘆息著,將鮮血往滅空塔上滴:“是誰說的成了高手切肉就不疼的……那家伙真應該打屁股……”
一滴滴的鮮血被他擠出來。
左小念不知何時又回來了,正自一臉好奇的看著,眼看著那鮮血滴在滅空塔上,即時就被吸收了。
隨著一滴滴鮮血滴落,一滴滴的被吸收,宛如無痕……
左小多不禁有幾分后悔,剛才下手太輕,扎得傷口太小了,此刻左小念就在身邊,再那么小心的扎一下,第一感覺卻是丟人了,太沒面子了。
于是道:“念念貓,來,幫給我扎一下。”
左小念拿出一把小巧匕首,緊張的在原傷口再扎一下……
終于血量多了,前前后后,足足有半個茶碗的鮮血滴落上去,可滅空塔仍舊沒有吸納完畢的意思,來多少吸收多少,始終是滴上就沒有了,就像個無底洞。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