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長路夫妻盡皆一陣陣的無語。
你家的小老虎是孵出來的啊?!
“還不錯。”
左長路看著面前一公一母兩頭劍翅虎;與生俱來的利劍也似的翅膀,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在就只是兩頭奶萌賣萌的小奶貓。
“居然完全褪去了凡虎血脈,未來可期……”
左長路點點頭:“你們倆一人選一只,先定下靈獸契約;等我和你媽走的時候,就將這兩個小玩意兒帶走,幫你們仔細調教調教。”
“我要母老虎!”左小多舉手。
“不行!”左小念美目一瞪:“你什么意思?”
“我要公老虎!”左小多立即改主意,端的從善如流。
慫是一種態度,慫,是一種智慧,慫,是一種以退為進……恩,是這樣的。
“……”
吳雨婷一陣無語。
于是定下來,母老虎歸左小念,公老虎歸左小多。
不顧兩頭小老虎呲牙咧嘴的反對,左小多直接拿出刀,在兩頭老虎額頭上畫了契約。
作為留級五年的高材生,左小多這些基礎知識還是很明白很懂得的。
兩道虛幻的光影如期浮現,左小多與左小念齊齊將自己手指頭弄破,擠出一滴血,滴入了光圈最中間位置。
瞬時間,光圈陡然收縮,一大半進入了小老虎身體,另一小半,則進入了左小多與左小念的身體。
光圈消失之瞬,兩人似乎有所感應,仿佛自己與面前的老虎生出某種聯系,似乎有一種清晰的感覺:自己只需要用意念發出命令,就能命令自己的老虎,聽命從事。
公老虎嗚嗚叫著,齜牙咧嘴的看著左小多。
顯然是心有不甘,不甚服氣,心不服,口更不服。
而那頭母老虎卻老實得多了,這會已經在左小念懷里開始賣萌了,倍有眼力見。
左小念大有成就感:“狗噠,你這老虎怎地這般的不聽話呢。”
“不聽話?好辦哪。”
左小多飛起一腳就將那公老虎踹出去七八米,duang的一聲撞在墻上:“聽話不!?”
公老虎嗷嗚叫著。
再怎么說,咱也曾經是虎群王者,我還能被你威嚇住?
讓你知道本王的威武不能屈!
“嗷嗚……”
左小多又一腳,一腳,一腳……
踢皮球一般,將公老虎踢的滿地亂滾。
但公老虎真真的有骨氣,就是不屈服,你趁我弱小,簽訂契約,算什么本事?
左小多哼了一聲,刷的一聲拿出來靈貓劍,將公老虎拎起來,道:“既然怎么教訓都不聽話,料也無用,左右小念姐有一只也就足夠了,我可不需要這等礙眼的玩意,殺了吃肉吧。”
說罷,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劍下去,劍鋒直直的刺入了公老虎的脖子,鮮血噗的一下子噴濺了出來。
這一劍來得突兀至極,在場幾人真真是任誰都沒想到。
“嗷!嗷嗷!嗷嗷啊~~~”公老虎拼命掙扎起來:“嗷嗷~~”
它服了!
這家伙是真的想殺掉我。
這殺意真實不虛,家伙已經進肉了……我再不服我就完了。
“它服了。”左長路道:“不用殺了。”
左小多哼了一聲,手指頭將公老虎的老虎頭點的一個后仰一個后仰的:“賤骨頭!你說你賤不賤?恩?好好語的合作就那么不行?非得打個半死?!”
公老虎委屈的蹲在地上嗚咽著。
我也不想。
我不就是想要爭取點好處么?
你們人類與靈獸簽訂契約,哪個不是懷柔為主?哪有你這樣野蠻的……竟然直接就要殺了燉肉吃……
公老虎沒有感覺錯,左小多的確對它沒什么感覺,也沒更大的興趣。
也就是左爸讓他養個靈寵為輔助戰力,他才收下公虎的,以他本心而,還真不如讓他直接宰了吃肉省事呢!
說句不好聽的,若是公老虎再晚慫兩秒鐘,估計就真的要變成了盤中餐了。
小多吃肉,無論腹內饑餓與否,盡皆可殺!
“好了,趕緊上學去吧。”
吳雨婷道:“你們學校下了通知,今天所有學員必須要到校,有重大事情宣布,可不能遲到了。”
“好。”
左小多看著左小念:“小念姐你呢?”
左小念毫不猶豫:“我進滅空塔繼續練功精進。”
左小多登時樂得見眉不見眼:那豈不是我能隨身帶著你么?想什么時候進去騷擾就什么時候進入撩撥一番?
“好。”
吳雨婷眼見左小多眉花眼笑,故意給兒子添堵,撇嘴道:“滅空塔神魂認主,倒也不是那么極端,也是可以開放特定權限的。左右你上學也用不著這玩意,還帶著干嘛?你給你小念姐開放個權限,讓她擁有自由進出的權限,然后將滅空塔放家里,你倆都方便,萬一你小念姐有點什么事,省得跟你聯系了,不會耽誤正事。”
左小念眼睛一亮:“還可以這樣操作么?我昨晚問他,他說沒有……”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