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無語的還有,前段時間下力氣打擊中原王,打擊得附近幫派都被打光了。
現(xiàn)在放這小子出去試煉,還真沒地方去了……
但,難道就這么放任不管?
讓他在這里閑逛?
文行天對左小多還是很了解的:這家伙自己回家也不會閑著,自然會將他自己練得半死不活,但是在學校他就無所不用其極的犯賤。
尤其這小子現(xiàn)在隨時隨地都想要和自己切磋切磋,躍躍欲試的不行。
這小子要是惹得自己生了氣……一時沒忍住想要教訓他的話……不妙!
自己可不能中了他的算計!
“差點忘了告訴你,昨天有你的一個老鄉(xiāng)來找你。”文行天道:“你沒在,他很失望的走了。”
“老鄉(xiāng)?”左小多將信將疑:“男的女的?”
“男的,姓季;很帥的小伙子。說是和你一起一路到豐海來的。”
文行天道:“似乎很急的樣子,我問他什么事他也沒說,心事重重的走了。”
“姓季?”左小多頓時想了起來,難道是季惟然?
一念及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季惟然怎么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左小多點點頭,道:“那還真是我的同鄉(xiāng),我這就過去看看。”
話音未落,已經(jīng)是轉(zhuǎn)身快步而去了。
文行天暗中松口氣,轉(zhuǎn)身道:“繼續(xù)上課,剛才講到了修為的積累與荊棘路的壓制對于以后武道之路的好處,但是之前你們知道的,有所片面……所以……”
左小多一路出了校門。
左小多心下奇怪,季惟然找自己,居然都沒有想過電話聯(lián)系?
記得曾經(jīng)跟他交換過聯(lián)系方式來著。
拿出手機仔細查看了一下,的確沒有屬于季惟然的未接來電提示和信息。
這是怎么回事?
不打電話直接過來找人?
若是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季惟然就讀的乃是在豐海戰(zhàn)爭學院;武器研究系。
這還是當初自己建議他去的,而季惟然也聽從了自己的建議……
滿腹疑慮的左小多徑自來到了戰(zhàn)爭學院,去找尋季惟然,一問究竟。
過程很順利。
左小多亮出潛龍高武的學生證,瞬間就獲得了通過許可,很順利的來到了季惟然的宿舍。
季惟然這會正在宿舍里,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旁邊是打包好的行李,看樣子他是打算退學回家,不再繼續(xù)上學進修了;但貌似是拿不定主意,大抵是不甘心吧!
季惟然在之前的半年多時間,從一個突發(fā)奇想,一直到現(xiàn)在才稍稍有了眉目,卻遭到了被別人搶奪過去、據(jù)為己有,實在是太憋氣。
“難道這天下間,就沒有說理的地方?”季惟然長長嘆息。
“說理的地方……為什么要說理的地方呢?”左小多倚在門口,嘿嘿一笑。
季惟然猛然轉(zhuǎn)頭,一眼看到了左小多,頓時猛的站了起來:“左大師!您來了!”
滿臉通紅,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左小多微微一笑:“到底啥事兒啊,老季,你這怎么搞的,都還打包行李了?”
“我想回家了,哎。”季惟然長嘆一聲。
“到底什么事,說說唄。”
左小多微微一笑:“這不還有我么?要是連我都幫不上你的忙,你再回家也不遲,你琢磨琢磨是不是這個理?”
季惟然感動道:“多謝左大師。”
隨著季惟然的訴說,左小多慢慢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因由。
自從季惟然到了學校之后,就如左小多的點撥,一門心思鉆入進去武器研究,隨著學習,他學到的相關(guān)之事越多,越是覺得武器研究有搞頭,同時又覺得無處下手,沒有前進方向。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有一個有別于以往的特殊念頭冒了出來。
所有的能夠?qū)Ω邔游湔咴斐蓚Φ奈淦鳎枷鄬Ρ恐兀蠖鵁o當,一個人萬萬操作不了。
但是分解呢?
當然這個思路也有人提出來過而且現(xiàn)在正在這條路上走。
但季惟然所構(gòu)想的方向,卻與此截然不同。
基本所有的研究人員都在研究,固有的,制造出來可以囤積的,隨時攜帶的……可以長久庫存的。
而季惟然突發(fā)奇想的思考方向,是隨時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