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響了兩聲,那邊就接通了,傳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靈貓啊,怎地這么晚了還打電話,可是有什么急事么?”
左小念尊敬的道:“周老,很抱歉這么晚了打攪您;但這邊事情真的比較緊急,想要向您老請教一二。”
“你說。”彼端的那位周老很客氣。
“就是……如果一個修煉者,他的修為不到飛天,但本身戰(zhàn)力卻已經(jīng)達到可以對戰(zhàn)飛天的程度,卻受限于大境界的桎梏限制,處于這種狀態(tài)之下,該當(dāng)如何面對飛天獨有的勢?”左小念問道。
那邊,這位周老明顯愣了一下,喃喃道:“戰(zhàn)力達到飛天級數(shù),但自身境界沒有到,越級挑戰(zhàn)?”
“是的,就是越級挑戰(zhàn)。”
周老猶豫了起來,道:“你稍等一下。”
周老這邊掛斷了左小念的電話,旋即又是一個電話撥了出去:“老大,靈貓剛才打電話過來,問我怎么對付飛天的勢?”
那邊道:“那你就直接告訴她啊。”
周老猶豫了一下,道:“我的意思是說,靈貓可能對上了飛天。”
那位老大道:“這事兒你就別管了,只管告訴她方法就是。”
“好的好的。”周老感覺老大脾氣似乎不是很好,就想要掛電話了。
“你先別掛。我正有事兒要找你。”
老大那邊卻是發(fā)話了。
“老大,我在……還有啥事?”周老嚇了一跳。
“你那邊那個君長空,腦子有殘吧?!”
老大的聲音非常不悅:“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貨是瘋了吧?”
“這個我……”
“是誰讓他跟著靈貓出去的?!”
“……當(dāng)時需要一個歸玄巡察使跟著,沒有人愿意跟著去,只有他主動請纓,你讓我怎么辦……”
“難道你就不能跟著去一趟么?”
老大氣不打一處來:“你腦子干啥呢?知道所謂巡察使的職責(zé)是什么嗎?那是跟著去保護的,你倒好,居然派一個戰(zhàn)力還比不上靈貓的……真要出了事,誰保護誰啊?君長空那就是個當(dāng)炮灰都不夠資格的水貨,你不知道?除了那張小白臉能看之外,還有哪怕一點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難道你這個老不修看上他那張小白臉了?”
“老大,我……”
“我看你就是瞎,要不能派個別有用心的,我就不信你沒看出來那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老周啊,你往后二十年的工資和獎金,自己另想辦法撈外快吧,就今天這一場子,全都扣沒了,扣干凈了!”
老大的聲音很憋氣很怒火很憤恨,充滿了怒其不爭的感慨!
周老傻了眼:“老大,您可不能啊……我上哪弄外快去?我我我……我也沒干啥啊。”
“行了行了。”
老大的聲音帶著惱怒:“那個君長空打回電話來了,說是要弄死這個弄死那個的……下面都開始布置了;然后被我們的人探聽到消息,直接匯報給了我……”
“這也幸虧是我,幫你把這事兒壓了下去;換成南帥在的時候,老周,你這會兒九成九已經(jīng)去掃茅廁了!不知道的事兒多請示不會嗎?鼻子下面張了嘴,不是光用來吃飯的吧?總得放個屁出來啊。”
老大繼續(xù)劈頭蓋臉一頓罵:“你現(xiàn)在趕緊讓那個狗屁君長空滾回來!啥玩意兒啊,皇帝的三兒子就牛逼了么?他想要弄死誰?啊?老周,你這些年啊,怎么就這么的不敏感啊。”
老大的電話掛了。
老周一頭霧水。
我咋了?
我干啥了?
平白無故的二十年工資加獎金一起沒了?
就因為派了君長空去了?
這……啥事兒啊?
這他么的……到底叫啥事啊!!!
但再怎么說,還是正經(jīng)事要緊——
周老趕緊將電話給左小念回了過去:“飛天之勢,只當(dāng)做心理壓力處理就好了。比如說,作為普通人,在面對本地區(qū)地震,山崩,泥石流等……這些自然災(zāi)害的時候,有死亡的陰影乃是一種順理成章的情緒,然而這種死亡的陰影,在絕大多數(shù)時候,并不能當(dāng)真成為事實。”
“這么解釋的話,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左小念極為穎悟,道:“也就是說,飛天的勢,并不代表真實實力?”
“也不是這么說,因為飛天是修者接觸到勢的,但絕大多數(shù)的飛天修者,哪怕是到了飛天境界巔峰,也不能夠自如的運用勢之一道。”
周老耐心解釋:“如果說打個形象點例子的話……你知道頭頂上有星光,星光是你認知中的一種能量,可以運用,但是你能當(dāng)真運用么?”
星光?
這個“形象”的例子反而令已經(jīng)有些明白的左小念感到有些迷惘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