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更讓他有些有恃無恐。
這老頭兒打我,就像是長輩打?qū)O子一樣,只舍得打肉厚的地方。
我肯定是沒危險了!
現(xiàn)在該想的是,等下要如何的以小賣小,討要見面禮,長輩見到小輩,怎么能不給見面禮呢?!
見面禮必須的是好東西,這是娘教我的道理!
“放下來?放下來是不行的?!崩项^兒連連搖頭。
此老乃是飽歷世情,通透穎悟之輩,他與左小多相處雖暫,卻早已透徹這小子油滑至極,性子跳脫,性格更形惡劣,不動則已,動則極盡,一旦出手便是殺招連連,直如油浸泥鰍一樣,滑不留手,一朝反噬,死關(guān)驟臨。
這樣的狠角色,只要稍有不慎,就要被他給逃了,怎么可能隨便放手?
左小多眼看著自己被這老頭兒抓著越走越遠(yuǎn),忍不住心急如焚:“你要把我抓到哪里去?你都把我屁股啪啪這么久了,什么仇不都報完了?”
“老人家,老前輩,您就發(fā)發(fā)慈悲,放過我吧……”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拜托您說出來,我賠罪……我賠禮道歉,我給您磕頭?!?
“老前輩,您看您滿面藹然,慈眉善目的,怎么也不會是壞人,我都那么的冒犯您了,您都沒想傷害我,必然是心底善良之人,您……”
“老人家……”
“您就放了我吧,我在別墅里存了不少的好酒……好煙……好茶……好……”
“您到底怎么才能放了我啊……我還有很多事情,我日理萬機(jī)……我很忙,忙得很,太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我一天不在,不知道得有多少人失業(yè),多少人沒錢買米,沒飯下肚,嗷嗷待哺……”
一句又一句,一段又一段的求饒討好阿諛奉承各種各樣的好話,有如大海漲潮,有余未盡,只可惜灰袍老者始終充耳不聞。
左小多一身修為被制,一動也不能動,全程只能保持耷拉著頭,耷拉著兩只手,耷拉著兩條腿,整個人就如同一條打了敗仗的慫狗,被老頭兒拎著腰帶,嗖嗖的就在天空出去了幾千里。
看著一座座山頭,就在眼皮下飛速的倒退。
左小多口上不停,心下念頭急轉(zhuǎn),卻是倍覺焦慮難耐。
這老貨,看來是不會放了我了。
而更關(guān)鍵的是,這老貨修為之高,高到匪夷所思,高到超出自己認(rèn)知,在此老手中,當(dāng)真是想怎么擺布自己就怎么擺布,自己竟是全無抗拒之能,只能被動承受,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左小多素來厭惡局勢超出自己掌控,更遑論連自身生死都落于他人掌握,覆滅只在動念之間!
就算確定了老者無意取自己小命,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仍舊揮之不去!
不過這老頭惡意不強(qiáng)倒是真的,他一直就這么拎著我,居然沒搜身什么的,換成別人看到大地吹風(fēng)機(jī)和小小,豈能不搜空間戒指的?
但這老頭顯然沒有……
左小多心中嘆氣。
應(yīng)該是自己人,就是脾氣有點怪……
真倒霉啊。
怎么讓我遇到了這么一個老東西……
一路走來,天空中的密密麻麻流星全無間斷的落下來,老頭兒對此渾不在意,就這么一路往前行進(jìn),落到身上的流星,或者前進(jìn)路上的流星,全都被強(qiáng)橫的護(hù)體靈氣,撞得粉碎。
有很多甚至都還沒有接觸到氣罩,就已經(jīng)先一步崩碎了。
左小多看著這一幕,很明智很干脆的住了嘴。
這個老貨,豈止是強(qiáng),簡直太強(qiáng),強(qiáng)得離譜了!
左小多縱觀平生所見的所有高手強(qiáng)者,赫然發(fā)現(xiàn),這個老者的實力,非但超出自己的認(rèn)知,甚至還在自己所見識過的世間強(qiáng)者之上,包括那次出手的南叔叔在內(nèi),甚至是老爸老媽衍生之化身虛影,所有人,都趕不上這個老頭的修為高深強(qiáng)橫!
這老頭,實實在在,就是自己長這么大以來,所見到的第一高手!
“老人家,敢問您貴姓???”左小多問道。
“我姓吳?!崩项^兒黑著臉。
好吧,暫時跟媳婦姓吧;瞅瞅這左長長干的什么好事!
“您姓吳,口天吳吧,巧了巧了,跟我媽一個姓呢!要不我一見到您就倍感親切呢,那我叫您吳爺爺了!”左小多涸澤而漁,絞盡腦汁的拼命套著近乎。
老頭歪著頭,想了想,感覺這個叫法沒毛病,于是點點頭:“以你的年紀(jì),叫我一聲爺爺也應(yīng)該!”
左小多心里怒罵:你這老東西叫我一聲爺爺,也應(yīng)該!
嘴上卻是甜甜道:“吳爺爺,我是真的一見到您就倍感親切,那感覺,跟看到我媽很相近呢?!?
老頭兒的心里登時莫名舒服了一下,嗯了一聲。
“咱們有緣啊……”
左小多嘴甜如蜜:“您看您這么的拎著我,多累,您放下我,我自己跟著您跑……我不逃走,您是我爺爺,我怎么會跑呢?”
老頭兒哼了一聲:“有你小子跑的時候。”
一路往南,周遭溫度開始慢慢的升高,然后又慢慢的變冷。
突然間,一直不曾住口,一路說著拜年話的左小多驀然停住了嘴。
他被眼前地面的所有景象,突然驚住了,驚呆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