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校長如今固然是平反了,名聲也澄清了,但當年在網絡上興風作浪的幕后推手,卻沒有當真落網!
而今,王家的這個所謂‘推手組’稱謂,在這個敏感時刻,觸動了左小多的敏感神經。
左小多眼中血光閃爍,他隱隱感覺……自己這一次,也許是找到了事情源頭。
而這個源頭,卻是一個龐然大物,已經屹立千年甚至萬年,深深植根星魂人族高層的龐然大物!
便是飛天高手,這等人族頂尖修者,在他們家居然有好多小組,分門別類,不一而足!
這是個什么概念?
雖然不是那種血戰中歷練出來的巔峰天才飛天,但就算是這種堆砌的天才飛天,仍舊是足以人幾乎瞠目結舌的力量!
不說別的,就以眼前的這五人論,若是來的非止五人,只要來上十來個人,以對方不輕敵,左小多左小念不逃走為前提的話,左小多兩人就未必敢必勝,就算勝了,只怕也要付出相當的代價,若是再來更多人呢?
別忘了,王家可不止有行動組還有刺殺組,戰力同樣不容小覷,殺傷力更巨都在情理之中!
在整個大陸血戰日月關,億萬熱血男兒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一個家族居然隱藏下了這么強的力量!
“王家!”左小多仰天大吼一聲:“此等惡瘤家族,如何能存留至今!”
“惡瘤家族?”
連被審問的人眼中都露出嘲諷之色。
左小念喟嘆一聲:“王家?王家可不尋常啊……”
左小多皺起眉:“這個王家,有什么大背景么?”
左小念嘆口氣,徑自回憶起得自九重天閣資料庫中相關王家的資料,越是回憶越覺喟嘆。
漸漸的,心下遍布惆悵、惘然。
“多多,王家,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家族啊。”
“如何不容易?”
“王家……不是一般的家族,如果我們這一次的敵人,注定了是王家,那就必須要從長計議了。”
左小念將滿腔恨意壓下去,道:“我現在也恨不得將王家連根拔起,但是,此事卻斷斷不能莽撞行事,必須謀定而后動,輕忽不得。”
左小多不服的問道:“為何?難道這樣的一家人,還得留著?”
“不然。”
左小念嘆口氣:“這么說吧,就算是諸世家之中現在排在第一的游家出了事,有摘星帝君和右路天王壓著,或許還能做到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可王家卻有一項連游家都不具備的特質。”
“什么特質這么了不起?”
“因為王家長輩,當年乃是為了整個大陸的未來,壯烈犧牲的。”
左小念長長嘆息:“便是這份功績,令到后人無法不感念,無法視而不見,有這份功績在前,想要動到王家,談何容易。”
左小多神情變得凝重:“你是說……王天王?”
“是的!”
左小念緩緩道:
“王家,便是祖上曾經出過天王的特殊世家!原本的王家不過是名不見經傳的三流家族,但隨著孤鴻天王王飛鴻的崛起,王家的地位隨之一路攀升。”
“孤鴻天王王飛鴻乃是與摘星帝君,巡天御座同一時期、幾乎齊頭并肩的絕巔強者;御座帝君成就偉業,比肩洪水大巫與道盟雷道人,而王飛鴻則是當年的星魂大陸第一天王,也是星魂大陸第一位天王,位序僅在御座大人與帝君大人之下!”
“當初為了人情令能夠有星魂大陸的一份,御座帝君與道盟巫盟展開對峙,洪水大巫當面直:就算人情令予星魂大陸一份,但星魂大陸當真擁有足夠的實力,能確保人情令的規條權威嗎?若無,就算有了人情令,也不過是一紙空文。”
“下之意便是要星魂人族展現實力,以實力來印證自身價值,震懾巫道兩大陸:只要你們敢動我家天才,我們將以絕對的能力展開報復,即便強如你洪水大巫、道盟第一人雷道人,也阻止不了!”
“畢竟,洪水大巫只是仲裁者,但是仲裁乃是在雙方都有實力的情況下,才能說到仲裁。如果一個巨龍和一只螞蟻鬧矛盾,還需要什么仲裁么?”
“道盟巫盟,很多天王級別高層,都不同意星魂大陸有人情令覆蓋。”
“于是三方一戰,御座大人挑上洪水大巫,帝君出戰道盟雷道。但是,其他人卻不具備挑戰大巫和另外幾劍的實力,所以在御座爭取后,決定開天王之戰!”
“九戰,決定星魂前途。”
“但是我星魂大陸出戰的,只有三人。御座對住洪水大巫,無力分身,帝君對雷道,也是無力分心他顧。”
“剩下七戰,只能是王天王一個人扛下來!”
“是役,王飛鴻當年作為星魂大陸的第一天王,抱著決死之心出戰。”
“出戰前,對御座帝君說道:此戰,須有犧牲!不以血祭蒼天,如何能得太平?你們倆乃是擎天柱,不容有失。若此戰需要有足夠分量的人戰死,那么就由我這個第一順位的來做。若是此役我有個萬一,我身后的王家,就要靠兄弟們看顧了。”
…………
今天三更。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