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
一幫老頭子氣的頭頂冒煙。
但凡能換掉你,你以為我們還會留著你?
只要有一絲可能,你現(xiàn)在早就該干嘛干嘛去了!問題不是換不掉么……
只聽小胖子悲悲切切的道:“我這人從出生就沒有任何的大志向,人小肩膀窄,難擔重任,只想跟玄衣在一起,老婆孩子熱炕頭……這個家主……我哪里是作家主的材料啊!要不您們幾位長輩,看誰合適,我提前退位讓賢還不行嗎?”
“這是老祖宗的安排,豈能你說不做就不做?”
“家主尊位乃是游家尊榮,豈是你三兩語說不做就不做的?”
“可是我真的喜歡玄衣啊!”
“我們不是說了,你可以收那女人,只是不能予其正妻位份!”
“不行不行不行,我這輩子就只認準玄衣一人了,其他人我都不要,我的妻子只能是她!”
“好一個不行,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非要如此的話,那么,我們也只好用一些雷霆手段!”
“什么……雷霆手段?”游小俠臉色蒼白。
“處理掉那個民女!左右她有巫盟的身份背景,誰知道她是不是巫盟潛伏的細作!”游小俠的父親哼了一聲,森然之氣溢于表。
“不要啊……”
游小俠悲憤極了!
“好話孬話都已經(jīng)說給你了,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娶她當正妻!”
整個大廳的游家中堅,人人盡都是一臉的堅決,龐然壓力匯聚歸一,向中間的小胖子壓了過去。
就好像一群猛虎,在兇狠的威脅一個可憐的小兔子。
足足數(shù)十頭大老虎,圍住了一個小兔子!
游小俠瑟瑟發(fā)抖。
他知道,現(xiàn)在的態(tài)勢已經(jīng)很明朗了。
今天,家族長輩就是在和自己攤牌了,若是自己再堅持的話,真的會害了墨玄衣的性命。
可是自己不堅持,那就等同跟墨玄衣永久說拜拜,以墨玄衣的為人個性,絕不可能接受妻子之外的任何身份!
這種進退不得的兩難抉擇,讓小胖子心生絕望的哭喊道:“玄衣這么可愛,這么冰雪聰明,這么清冷絕俗……誰見了不喜歡?為什么你們就非要拆散我們呢?”
“誰見了都喜歡為什么你們就不喜歡?今天她和我一起去拜訪左老大,左大嫂一眼就喜歡上了玄衣,聊得那叫一個親熱……甚至主動提出來要和玄衣結(jié)拜姐妹……別人一看到她就喜歡,為什么你們就不同意呢?你們難道真的看不到玄衣的好么?!”
“反正無論如何也不行,不行就是不……”
老祖宗說了一半,突然間瞪圓了眼睛:“什么……大嫂?結(jié)拜姐妹?你說什么呢?到底咋回事?”
“大嫂還能是誰,就是左老大的未婚妻啊,靈念天女左小念……她已經(jīng)和玄衣結(jié)拜為姐妹,過幾天就去見家長,這說明什么,這說明玄衣是真的好可愛,大家一看就喜歡……”
然后整個大廳陡然寂靜了下來。
“左小念和墨玄衣結(jié)拜為姐妹?有這事兒?過幾天去見家長?見左小念的爸媽?”
幾個老頭兒面面相覷,顯然是盡都是有些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能吧?”
“怎么不能了?!”
游小俠哭道:“都在我和左老大的見證下,磕了頭了……見家長怎么了,結(jié)拜為姐妹當然得見家長,等左老大父母來的時候,叫上玄衣和玄衣父母一起吃頓飯,彼此見見義父義母,敬一杯茶什么的……為什么你們就不能像人家一樣通情達理?就知道用你們老掉牙的那一套!”
游小俠豁出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著腿抹著眼淚撒起了潑:“門當戶對,就這么重要么?玄衣心地善良,蕙質(zhì)蘭心,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你們憑什么針對?那些大家族的女兒,又有什么了不起,在我看來都比不上玄衣一縷頭發(fā)絲!左老大早就知道玄衣的來歷,玄衣來到上京,就是左老大指點的,你們糾結(jié)的所謂立場,根本就站不住腳,全都是借口,不入流的借口!”
大廳寂靜仍舊。
只有游小俠在蹬著腿哭嚎,抹著眼淚,在地上圓潤的來來回回。
如此良久良久后。
老祖宗喃喃道:“你不是說那墨玄衣和你保持距離么?怎么今天還和你一起拜訪朋友去了?”
“沒聽到我剛才說什么嗎?左老大與玄衣老早就是朋友了……他們在鳳凰城他們認識了,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要不是如此,玄衣怎么可能主動跟我去……”
游小俠哭的沒勁兒了,兩眼無神,道:“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滿大廳的老頭子在互相使眼色。
一個個的臉色都很尷尬。
這事兒咋整……
搞半天,人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搖身一變,變成了御座地干女兒……
那現(xiàn)在就不是咱們愿意不愿意的事了,變成高攀不高攀得起的事了!
咳咳,剛才自己等人又是曉之以理又是動之以情又是脅之以威的反對,還帶上了生死恐嚇……
現(xiàn)在咋辦?
這小子的運氣怎么就這么好呢!
認了個老大居然是御座的兒子;談個自由戀愛居然是御座的干女兒……
但現(xiàn)在不是驚訝這個的時候,而是要趕緊的將話題轉(zhuǎn)回來……
一干老頭子在眼神互相催促。
“你來。”
“不,還是你來。”
“你來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