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都是一起審訊,都是以左小念為突破口,先樹立一個榜樣,接下來左小多就會老老實實交代,幾乎已經(jīng)形成了慣例……
如今老調重彈,果然還是這樣子。
看來果然是招不在新,管用就好,套路再老,終歸慣性!
左小多倒仍是初初的那副表情,貌似懵逼仍舊,實則是在負隅頑抗,急疾籌謀對策。
但左小念已經(jīng)開始竹筒倒豆子,主動交代了……
“我也沒得到啥好東西……就只得一個冰魄,還是當日小多贏來的那個,只是之后因緣際會吞了幾十上百個上古冰魄,還有冰霜精華啥的,就是上次去白山城的時候,多多帶著我,意外得到的機緣……”
吳雨婷與左長路一臉鎮(zhèn)定,表現(xiàn)出“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樣子,但是心中卻是不知道說啥好了。
‘就只得一個冰魄,之后因緣際會吞了幾十上百個上古冰魄……’
聽聽聽聽,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如果冰冥大巫聽到這番話,怎么著也得把一口老血噴出來上百米吧!
這倆小家伙,完全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得到了什么機緣啊……
“……還有就是小多帶著我,意外發(fā)現(xiàn)了青龍圣君的宮殿,我因而得到了太陰仙子的傳承……嗯,小多也得到了青龍圣君的部分傳承,還有一些個靈物,比如月桂之蜜什么的……”
左小念是個老實丫頭,老老實實的將所有事情如竹筒倒豆子一般的都說了一遍。
而且沒幾句就習慣性的提一嘴‘小多帶著我……’
于是,兩人的主謀從犯隸屬關系,盡皆一目了然。
左小多對此也并無什么異樣感覺……主要是從小到大,這些都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太多次,早就習慣了,習以為常了。
一般姐弟倆犯了什么錯誤,左小念交代的時候總是說‘小多拉著我,然后小多說這么做,然后小多……’
這種背鍋已經(jīng)成為習慣,如果真有有一天左小念不這么說了,那才奇怪,會奇怪念念貓是不是生病,發(fā)燒了,腦子壞掉了,又或者是……被什么人奪舍了,取代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到左小念成了修行者,而且還是修煉到了先天層次……才有所改善。
因為那個時候的左小多已經(jīng)沒能力帶著左小念去惹禍了。
戰(zhàn)五渣帶著一個入道修行者,還是素有天才之名的高深修行者,這組合,想想都不合時宜!
然而時至今日,很顯然的,左小多又恢復了那個能力和資格,于是這個鍋也就順理成章的背回了他的背上。
“……別的再沒啥了,就是這幾天小多老是往我房間跑,有時候親……摸那個哈哈咳咳咳……咳……沒有了,說完了?!?
左小念急忙捂住嘴,外加滿臉通紅,羞的。
在吳雨婷積威之下,左小念習慣性的全部坦白,該說的不該說交代了一個底掉,差點就將左小多怎么占自己便宜也交代出去……
雖然及時停嘴止損,卻仍是已經(jīng)窘得快要無地自容了。
吳雨婷與左長路對望一眼,都是看到對方眼中的哭笑不得。
這丫頭也忒老實,這也就是早早決定定給小多了,要是許給別人,老兩口子怎么放心得了……
嗯,小狗噠這小子就是個惹禍的妖精,定給他怎么能放心得了了!
唉,兒女都是債,生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攤上了,就得認命??!
靠,我們倆這是想什么呢,這會是想這些細枝末節(jié)的時候嗎?
“你呢?!”
左小念很快就交代完了,就輪到了左小多。
這可是個憊懶貨,油浸泥鰍,妥妥的百煉滾刀肉,亦或者是百無禁忌的銅豌豆,總之就是不好對付,只要壓不住他,就甭想從他嘴里掏出一句實話來。
“我這也沒啥要說的,剛才小念姐不是把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都說了么,我哪里還有要說的?!弊笮《嘁荒樅┖窭蠈?,用無辜的口氣說。
“嗯?”
“你確定?”
“我確定!”
“你真的確定?”
“呃……”左小多有點遲疑。怎么好像真的掌握了啥的樣子?
于是心里一慫……
“老實點,說!”
“其實也沒啥……就是上次在青龍圣君那里,還得到了一個東西,這東西念念貓不認得,貌似是造化盤的一角……但是我還沒融合,本想著等飛天之后再嘗試一下……”
左小多臉上貌似鎮(zhèn)定,心下其實還是很懵逼的。
只好選擇了一個自以為不是很重要的東西,或者說左小念已經(jīng)暴露了一下的東西交代了出去。
…………
想想很多是小多必須要對父母交代的,于是……嗯呢,求一句月票和訂閱吧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