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河套和長安卻有很多人認為余令是好人!
在皇帝的眼里,田爾耕和許顯純是好人,也是忠臣,因為他們在幫皇帝干臟活和累活。
在臣子眼里......
這兩人就是惡狗!
“令哥,火藥包我又做了一個,今日我有法子把它送到韓家前廳,要不要小的現在就去安排,今晚讓他開花!”
余令搖了搖頭,夢十一不解道:
“怎么了,小了是么,是小了點,才三斤火藥,二斤鐵砂!”
余令想著二斤鐵砂,娘的,這要炸了,韓家全是洞洞!
“這種小打小鬧沒由頭,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們不是籠子里的狗,真要打,等著我入關吧,那時候看看誰跪著,誰站著!”
“那這做好的炸藥包?”
“留著吧,他們若不出手我們就不出手,他們若是再來,就把這玩意扔到他的客廳里!”
“好!”
肖五的腳步聲響起,余令以為是田家和許家的孩子到了,抬起頭才發現是魏忠賢來了!
在看到魏忠賢的那刻,余令心里咯噔一下!
雖然魏忠賢在極力的偽裝,可余令卻從他身上看到了形如槁木!
“大人,陛下有請!”
余令聽著聲音都有些顫抖的魏忠賢,扭頭回屋,在出來的時候手里就多了把尚方寶劍!
“千歲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別人喊千歲魏忠賢一點都不怕,余令喊一次,他就哆嗦一起,好幾次做夢都是余令拿著繩子要把自已勒死!
“大人,陛下腿動不了!”
“慢點說!”
“昨日西北來急報,流寇聚眾,造反了,陛下聽了這個消息后當晚沒吃飯,今早發現腿動不了了!”
魏忠賢忍不住了,話音里帶著哭腔。
他在為皇帝而傷心,也在為自已而哭泣,皇帝不好,他就離死不遠了!
六十多歲的他想善終怕是難了!
余令心里咯噔一下,想騎馬沖過去,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后,余令還是壓下去了,正常過去就行了!
余令正常到午門,卻發現午門不只正常了,全是轎子。
“你告訴其他人了?”
魏忠賢看著想捅死自已的余令,趕緊道:“奴哪里敢啊!”
“進宮,快!”
乾清宮前,余令伸手撥開人,被推開的人怒目而視,待發現是余令,還是拿著劍的余令,慌忙散開!
殿門沒開,群臣沒進去,信王朱由檢站在門前。
朱由校和弟弟朱由檢的關系很好,朱由檢也很喜歡自已的哥哥。
每日的晨昏定省必不可少!
兩人雖然是兄弟,朱由檢卻把自已皇兄當長輩一樣來孝敬。
宮里的好多事外面能知道其實“多虧”了朱由檢!
傻傻的他在上課的時候應該被先生套話了。
孔先生又是一個比左光斗還死板,還倔,還氣人的老先生!
他的圣人學問學的無可挑剔。
因此,熟讀史書的他對魏忠賢和余令等人的厭惡是直接擺在臉上。
他始終認為,大明之所以變成這樣全都是魏忠賢禍害的!
他不知道,他的執拗被人利用了。
魏忠賢有問題不可否認,問題最大的是財政。
元朝的包稅制,元廷還能搞點錢。
大明朝廷現在都收不到錢,朝中還在喊著反對向江南征商稅,主張“輕徭薄賦”!
家國觀念都分不清了!
孔先生也被人當槍使了,他是道德標桿沒問題,問題是圣人的書籍里沒有解決如今局面的法子。
腿沒知覺這個事,朱由校其實并未告訴其他人。
朱由檢來看皇帝大兄,被發現了,才引來了群臣!
在另一次,許久不見的朱大嘴已經拔刀了,刀上帶血,臺階下,兩個冒血的太監生死不知。
余令和魏忠賢對視了一眼,兩人明白,消息怕是信王傳出去的!
拋出尚方寶劍,朱大嘴穩穩接住,余令行禮道:
“臣余令,請見皇帝陛下!”
余令的話音落下,群臣也立馬開始拜見。
“臣等......\"
等宮前的聲音落下,殿內的聲音才傳出來。
“閣臣進殿,諸位臣工可退下,陛下好著呢!”
是皇后的聲音,張皇后話音落下,喧鬧又開始了,可大家好歹不怎么慌了!
排隊進殿,路過信王朱由檢,余令腳步頓了一下,輕輕的嘆了口氣。
朱由檢朝著余令笑了笑,拱拱手道:
“大人,太子侄兒還好么?”
聲音不大,卻是驚雷,本來要離開的臣子不走了,全都齊刷刷的看著余令。
那模樣,就像一群餓慘了流民,看見了一屜饅頭,眼睛就冒著綠光!
余令見此,苦笑道:“還好,吃的好,睡的好,學的好!”
“孔先生果然猜對了!”
看著得意的信王,余令覺得好無奈,他就真的什么都看不懂么?
“信王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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