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把選擇當成了出路,可這一次,他應該是選錯了。
這樣的人,余令準備先讓他挖煤鍛煉身體,然后上戰場殺建奴。
孫之獬被拖走了。
他以為他選對了,可郭鞏卻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凡是余令說自已善的時候,那就是余令心最狠的時候。
剛才余令說了,孫之獬完蛋了。
處理完孫之獬,余令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帥哥”馬世龍。
真別說,這家伙真的帥,看了他再看趙不器......
余令覺得趙不器長的有點隨意了!
這還是跟好看的對比,若是和吳秀忠對比,吳秀忠就不會隨意了,而是充滿了狂野。
肖五這樣的和馬世龍站在一起則是初具人形!
這家伙帥氣的讓人覺得對他說重話是一種很粗魯的行為。
馬世龍知道余令在看他,他不著痕跡的轉動臉龐。
在燈火的明暗中,他的側臉完美呈現,垂眸輕嘆息,睫羽微微顫。
見余令看來,他忽然笑了一下。
燈火闌珊處,那笑比燭火更寡淡,欲語還休,似乎有無數的委屈藏在心頭。
余令愣了一下,老天爺,這家伙是個高手啊!
馬世龍對自已的容貌很有自信。
在廣寧之敗前,他馬世龍只是一個御史的護衛。
廣寧之敗后山海關受到威脅,為應對危局朝廷廣泛搜羅將才。
馬世龍就是用這張臉得到御史焦源溥喜歡。
御史焦源溥真的喜歡,直接把馬世龍推給了孫承宗。
從那以后馬世龍的人生就不一樣了。
一年不到的時間就拿到了尚方寶劍,達到了別人數代人都沒達到的高度。
升官速度之快,余令的那點升官速度狗屁不是。
憑什么,自然是憑他的一張臉。
長的好看真的有用。
因為人天生的會對好看的人產生好感。
下意識覺得好看的人更聰明、更善良、更值得信任,更愿意給他們機會和優待。
長的不好看真難,怎么都比不過長的好看的。
余令覺得自已的心可臟了。
自從得知那誰想那個誰后,余令現在一見到長的好看的人就覺得不對勁。
不是余令看什么都臟,而是知道的臟是形容不出來的。
大戶人家無聊了換妾玩,就是想象中的那種玩。
讀書士子也有好這一口的,男女通吃,他們的圈子里換書童玩。
“書童”成為那種隱藏在人倫的男色文化中“被進入者”!
余令其實真的算仁善,看破也不說破。
王在晉比余令狠多了,直接罵。
他說“彼時大將馬世龍坐擁高居,買姬博笑”,這話罵的可臟了!(出自《三朝遼事實錄》卷十二)
吳秀忠說,王在晉大人可能看過《金瓶梅》。
理由是,“買姬博笑”這個詞是個生詞,是王在晉故意寫錯。
真實的詞應該是買歡追笑,這個詞在金品梅多次出現。
還都是出現在青樓的場景。
王在晉罵人是真的厲害,因為他根本就罵人。
罵人了嘛,沒罵!
“買姬博笑”這個詞是他王在晉自創的!
可他這么一說,就等于直接告訴所有人馬世龍在干那個啥。
吳秀忠都知道這個詞原意是什么,讀書人能不知道這詞是啥?
具體干沒干就是仁智見仁了!
馬世龍的下巴還沒徹底的達到那個完美的高度,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別以為你長的帥我就不打你!”
正在往京城沖的曹毅均被打了,打他的人是錦衣衛,準確的說是有人在路上截殺他。
曹大人似乎早就料到這個局面,他回京特意打扮成趕路的商人,可還是被發現了!
或者說,這些人的打算是讓曹大人死在山西,死在余令手里最好。
這一巴掌,徹底的激發出了曹大人的兇悍,怪叫一聲,伸出胳膊直接抓住眼前漢子的脖子。
右手拔刀,刀柄狠狠的砸在扇自已耳光漢子的腦門上。
力道之大,沾著血的腦漿順著窟窿就往外噴。
“他娘的,肖五折騰我我認了,你們這些鱉孫也敢折辱我,給我死!”
一枚火藥彈彈了過來,曹千戶見狀目眥欲裂,直接撲倒馬車底下。
這樣的火藥彈,出自御馬監,也就是說殺自已的這些人是御馬監的人。
“鹿入林,這次你死定了!”
火藥彈在馬肚子下爆炸,戰馬直接被開膛破肚,馬車里的蘇懷瑾破窗而出,一顆火藥彈也甩了出去。
“他娘的,也嘗嘗我的!”
蘇懷瑾扔出的火藥彈打亂了賊人的節奏,從車底下爬出來的曹大人拔出長刀就掄了起來。
曹大人武藝很好,人還去過戰場,他之所以很少出手是因為他這個地步的人做事不需要自已動手。
唯一動手的那次還沒來財給坑了!
“想跑,打了老子你想跑,跑的了么?”
蘇懷瑾爬到馬車里,再出來的時候,他懷里抱著二十四連發的迅雷銃。
這東西是趙士楨大學士發明的,是好東西,就是造價太高了。
黑煙冒起,噠噠的恐怖響聲就壓出了賊人的喊殺聲,改進后的迅雷銃舍棄了銅丸,全部改用開花彈。
優點是能打一個大大的扇形弧面,缺點是沒有以前打遠。
爆炸響起,鐵砂如蝗蟲平飛,朝著面前的所有人和物沖了過去,短短的一瞬間,對面人人掛彩。
“老曹,上,上!”
瘸著腿的曹大人上了,怒吼著抱著眼前兩人。
粗大的胳膊,肌肉隆起,按住他們的腦袋狠狠的一撞,踉踉蹌蹌的就沖了過去。
“還有誰,還有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