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是挑事的人,據說啊,兩人“候官”時有了“連床共被,日事淫嬉”,在京城有“小唱翰林”之風評!”
朱由檢猛的瞪大眼睛。
一直被朱由校和張皇后養在羽翼下的朱由檢哪里會有機會知道這些齷齪事。
鉆頭覓縫?
他現在對余令當初說的話有了更深的理解。
要想做官要么背后有人,要么有錢,要么長得好看。
原來,好看是這么用的!
原來,好看是真的有用啊。
“那,那,那京城謠傳的他和繆昌期之間的事情?”
鹿入林聞猛的低下頭,京城謠傳那小說是他寫的,馮銓為了這個事,請他吃了二十多頓好的。
搞的他都不好意思!
郭鞏沒有發現異狀,繼續悄悄的說道:
“信王,沒有不透風的墻,無風不起浪.....”
“清者自清!”
郭鞏朝著鹿入林豎起大拇指,夸贊道:
“鹿大人總結到位,對,清者自清,老郭我就沒這方面的愛好,俗話說,一個巴掌......”
說著,郭鞏突然一愣,他知道不能多說,直接跳開話題。
“這盔甲?”
鹿大人得意道:“哦,龍虎大將軍肖五大人借我的,是不是很得體?”
郭鞏笑了,肖五也曾把盔甲拿到面前問自己穿不穿。
郭鞏慶幸自己沒穿,滿桂穿了,現在夢十一還在還賬呢!
“得體得體,非常得體。”
郭鞏看著肖五,他知道這個龍虎大將軍還這么來。
李成梁當年給佟·奴兒要了一個龍虎將軍。
結果.....
結果奴兒利用朝廷的冊封,他把冊封變成了統一女真各部的正當借口,并借助朝貢深入收買官員。
朱由校心里有疙瘩,就給肖五封了一個龍虎大將軍!
比龍虎將軍多個大,直接壓一頭,就是比你大。
內閣也同意,因為不用給俸祿,也沒有額外的賞賜,只是一個勛稱而已,這點事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現在,這個龍虎大將軍卻是值錢了。
錢謙益也聽到了,他不準備多說一句話。
周延儒,馮銓,外加溫體仁,這三人關系可不是外界傳的那么簡單。(歷史上因為入閣,周延儒和溫體仁鬧掰了)
錢謙益不說話,瞿式耜也不說話。
自打從京城到這廣寧,路途雖艱辛無比,瞿式耜也在吃苦,但他卻是在不斷的學習著。
如今負責毛文龍部糧草核算。
瞿式耜的性子直,他根本不說話,但他愛聽,愛寫,還愛加評論。
大家都在笑“愛做官”大人喜歡寫劇本。
可大家卻又無比希望自己也能寫一個能揚名的劇本。
眾人開始議事,馮銓等人也被分配了后勤任務,準備為接下來的大戰做最后的準備。
這一刻大家的心都是齊的。
這時候大家不討厭武人!
誰都想在自己的墓志銘上刻上一個耀眼的“武”字。
負責會議記錄的孫傳庭看著肖五掏出小零食,看著信王自然的塞到了嘴里......
孫傳庭不知道自己寫還是不寫。
肖五的零食不能吃,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東西,就怕是有味或是沒味的。
受害者夢十一都被眾人嘲笑的要尋死!
結果,吳秀忠悄悄的找到了他。
他說,第一個受害者其實是余令!
想想也釋然,肖五喜歡余令,有好東西自然給余令。
知道這些后,夢十一突然覺得不難受了。
肖五心眼小.....
肯定是只有親近的人才有哩!
夢十一覺得,這是五爺把自己當自己人呢,翹嘴都沒吃過呢!
“就目前之狀況,遼東之地仍潛有建奴叛逆,意圖不軌,豈容漏網,周遇吉,黃得功準備接軍令!”
“接令!”
“我命你二人各率領兩千人,從三岔河出發,以牛莊驛為,路經海州衛,鞍山驛,遼陽一帶打掃!”
“遵命!”
“王輔臣,曹鼎蛟,孫應元聽令,我命你三人各率兩千人馬,從娘娘宮出發,一直打掃到金州衛,然后等待蘇懷瑾的運糧船隊。”
“遵命!”
“毛文龍聽令,從鳳凰城開始,一路北上開始打掃,一直打掃到撫順所,盧象升部會在撫順和沈陽之間接應!”
毛文龍起身抱拳:“遵命!”
軍營議事不論年齡,只論軍令和職位。
余令深吸一口氣,大聲道:
“按圖索戶,不論官邸民宅、寺廟客舍,一處不許遺漏,有漢民敢窩藏不報者,斬!”
“有抵抗者,斬!”
“替建奴殺人者,斬!”
“留金錢鼠尾不剃者,斬!”
“我們的軍隊袍澤,有亂殺無辜漢民,冒領軍功者,也斬。”
“大索六十日,不封刀!”
余令祭拜死去的遼東漢民曾說過,一旦能贏,那就是復仇的開始。
論是非者,下去問那些可憐的人吧!
余令起身,揣手,掃視諸人。
“大索開始,復仇,動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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