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體感覺怎么樣?”貝西克試圖找一個安全的話題,但話一出口就意識到,這又繞回了那個敏感區域。
“就那樣,老樣子。”母親的回答迅速而含糊,帶著明顯的回避。
又是一陣沉默。
“媽,我之前發信息說……”
“看到了。”母親打斷他,聲音有些急促,“沒事,你忙你的。我們挺好的,不用惦記。”
“我不是那個意思……”
“知道,知道。你爸叫我了,先掛了啊。”母親匆匆結束了通話。
聽著忙音,貝西克清楚,一道無形的隔閡已經立起。他的干預,盡管出于好意,卻在父母心中劃下了一道傷口,或者至少,觸動了某種關于權威、孝道、自主與關切的復雜心結。母親的反應是退縮和回避,用“挺好”來粉飾太平,拒絕深入任何可能引發不快的交談。父親的態度,則從之前的直接反抗,轉為更徹底的沉默和疏離。
這次通話后,家庭聯絡進入了一種極其低頻、高度表面化的“斷聯”狀態。并非完全斷絕聯系,而是情感和實質性?交流的凍結。
貝西克這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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