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摔傷后的第二天,劇組調整拍攝計劃,將需要他出場的戲份全部后移,先拍葉晴的獨角戲。但進度還是被拖慢了,陳正決定全組加班趕工,每天拍攝時間延長到十四小時。
連續三天高強度拍攝,工作人員明顯疲憊。第四天中午放飯時,場務小李在搬設備時暈倒,送到醫院檢查是低血糖加過度疲勞。消息傳回劇組,氣氛更壓抑了。
下午拍葉晴在辦公室熬夜看卷宗的戲。林晚狀態不錯,但群演狀態差,有個演助理的演員念錯了三次臺詞。陳正發火,罵了半個小時,最后摔了劇本。
“休息!明天再拍!都給我滾回去睡覺!”
工作人員默默收拾東西。林晚走到陳正身邊。
“導演,這樣下去不行。大家太累了,效率越來越低。我建議,今天晚上全組加餐,好好吃一頓,休息一下。明天調整狀態,再拍?!?
“加餐?現在進度已經慢了,還浪費時間吃飯?”
“磨刀不誤砍柴工。大家吃飽了,休息好了,效率才能上來。否則像今天這樣,拍十條不過,更耽誤時間。”林晚說,“這頓飯我請,就在酒店餐廳,簡單點,但管飽?!?
陳正想了想,點頭。
“行,你安排。但別搞太晚,十點前必須結束。明天七點開工?!?
“好。”
林晚讓助理小周去聯系酒店餐廳,訂了二十桌,每桌十菜一湯,再加水果甜點。又讓楊姐去鎮上買了幾箱飲料和啤酒,但聲明“喝酒的別碰設備”。
晚上七點,酒店餐廳坐滿了人。菜陸續上來,有魚有肉,有素有湯。工作人員起初還拘謹,但吃了兩口,氣氛就活絡了。
“李老師,謝謝啊。這幾天累死了,總算能吃頓好的。”
“應該的,大家辛苦了。吃完好好休息,明天加油?!?
林晚端著飲料,每桌敬了一圈,感謝大家的付出。蘇月那桌,她也去了。蘇月站起來,舉杯。
“李晚老師,我敬您。謝謝您照顧。”
“不用謝,好好演戲就行。”林晚碰了碰杯,沒喝,去了下一桌。
蘇月坐下,旁邊的助理小聲說。
“月姐,李晚真大方,這頓飯得花好幾萬吧。”
“她現在是陸太太,又是陸氏股東,幾萬塊算什么?!碧K月語氣有點酸,“不過,她這么會收買人心,難怪導演和投資方都護著她。”
“那咱們怎么辦?趙總說,讓你在劇組多表現,爭取陸總好感。可陸總眼里只有李晚,根本不理你?!?
“急什么,慢慢來。”蘇月夾了塊排骨,“陸景琛是男人,是男人就有弱點。李晚再厲害,也有照顧不到的時候。”
晚飯吃到一半,陸景琛來了。他下午去上海開會,晚上特意趕回來??匆姴蛷d的熱鬧場面,他笑了笑,走到林晚身邊。
“聽說你請全組吃飯,我來蹭個飯。不介意吧?”
“不介意,坐?!绷滞斫o他拉了把椅子。
陸景琛坐下,陳正過來打招呼。
“陸總,您怎么來了?”
“來看看。進度怎么樣了?”
“還行,明天開始趕。鄭明那邊,醫生說還得休息一周,我先拍別的。”陳正說。
“嗯,別太趕,注意安全。錢可以再賺,人不能出事?!标懢拌】聪蛄滞?,“你也注意休息,別累著?!?
“知道?!?
蘇月看見陸景琛,眼睛一亮,端著酒杯走過來。
“陸總,您來了。我敬您一杯,感謝您給我們這個機會。”
“不用,你敬導演和編劇就行,戲是他們拍的。”陸景琛沒舉杯。
蘇月有些尷尬,但還是笑著說。
“導演和編劇當然要敬,但您是大老板,更要敬。我干了,您隨意?!?
她喝完,陸景琛只是點了點頭,沒動杯子。蘇月咬了咬嘴唇,轉身離開。
吃完飯,林晚和陸景琛回房間。一進門,陸景琛就把她按在墻上吻。
“想你了。”
“別鬧,累?!绷滞硗崎_他。
“就抱抱?!标懢拌ё∷?,“晚晚,蘇月今天是不是又找你了?”
“嗯,敬酒,我沒理?!?
“她經紀人下午聯系楊姐,說想請你和蘇月一起上綜藝,炒‘師徒’人設。楊姐拒絕了,但她不會罷休。”
“讓她炒,我不接就是了?!?
“但她會買通稿,說你耍大牌,不帶新人?!?
“那就讓她買。等戲播了,觀眾會知道誰在認真演戲,誰在作秀?!绷滞砜吭谒缟?,“陸景琛,我有時候覺得,這個圈子真沒意思。演戲是演戲,但演戲之外的事,太多了?!?
“那就只演戲,其他事交給我?!标懢拌≌f,“我已經讓陳律師收集蘇月和趙總違規操作的證據,如果他們再搞事,就直接封殺。”
“別,給條活路。只要不過分,我懶得理?!?
“你呀,就是心太軟?!标懢拌∮H了親她的額頭,“洗澡睡覺,明天還要早起。”
第二天拍攝,果然順利很多。大家吃飽休息好,狀態回來了,幾條戲都是一遍過。下午拍葉晴在西北的戲,林晚發揮穩定,導演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