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王冠》大結局播出后第三天,陸氏影業召開高層會議。地點在陸氏集團頂樓會議室,參會人員包括陸景琛、林晚、導演陳正、編劇王梅、制片人劉偉、宣發總監楊姐,以及公關部、法務部、數據分析部的負責人。
上午九點,所有人到齊。會議主題是“《荊棘王冠》后續運營及ip開發”。
宣發總監楊姐先匯報數據。
“截至今天上午八點,《荊棘王冠》總網播量十八億,衛視平均收視率2.8,最高單集破3.2。豆瓣評分9.3,評分人數破三十萬。微博相關話題閱讀量超百億,討論量破千萬。從數據看,這是今年現象級爆款,沒有之一。”
“商業收益?”陸景琛問。
“首輪播放權收入四億,廣告植入收入兩億,海外版權正在談,預計五千萬。周邊開發剛啟動,預計收入一億。總投入兩億,目前凈利潤五億,后續還有長尾收益。”劉偉說。
“口碑方面,官媒評價積極,學界反饋良好。但昨天開始出現一些負面聲音。”公關部負責人李明打開投影,“主要有三類。第一,質疑葉晴人設過于完美,****。第二,質疑陸氏過度營銷,消耗公眾好感。第三,質疑劇集美化司法系統,掩蓋現實問題。”
“具體案例。”陳正說。
“這是一篇公眾號文章,標題是‘《荊棘王冠》:一部精致的女性幻想劇’。作者認為葉晴的成功依賴于編劇的金手指,現實中根本不存在。點贊十萬。這是一篇知乎回答,說陸氏買水軍控評,豆瓣評分虛高。點贊五萬。這是一篇微博長文,說劇中司法系統過于理想化,與現實脫節,會誤導觀眾。轉發三萬。”
“怎么應對?”林晚問。
“分三層。第一,針對人設質疑,我們邀請政法大學、婦女協會、基層法官做訪談,從專業角度分析葉晴的合理性。第二,針對營銷質疑,公開部分數據,包括試鏡錄像、拍攝花絮、評審記錄,證明戲的質量。第三,針對美化司法的質疑,承認戲劇與現實有差距,但強調劇集的核心是傳遞法治精神,不是描繪現狀。”李明說。
“可以。但注意尺度,不要陷入爭論。我們的核心是戲好,用作品說話。”陸景琛說。
“另外,有獎項申報的事。”劉偉說,“金鶴獎明年三月評,我們符合條件。可以申報最佳電視劇、最佳導演、最佳編劇、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最佳新人。蘇曼那邊,她的團隊希望申報最佳女配角,但蘇月也符合條件。怎么定?”
“報蘇曼,她在劇中的表現有目共睹。蘇月戲份少,但可以報最佳新人,給她一個鼓勵。”陳正說。
“李晚呢?最佳女主角穩拿嗎?”王梅問。
“從目前輿論看,十拿九穩。但競爭對手有《紅妝》的周倩,《暗流》的劉詩詩。不過李晚的優勢是角色深度和社會意義,勝算更大。”楊姐說。
“獎項隨緣,不必強求。”林晚說。
“但必須爭。這是對你,對劇組,對戲的認可。”陸景琛說,“公關部配合,正常申報,不買獎,不拉票。憑實力拿。”
“明白。”
“接下來是ip開發。”劉偉翻頁,“有三個方向。一,電影版,講葉晴在西北的故事。二,衍生劇,講林薇出獄后的故事。三,話劇巡演。投資方都感興趣,但需要主創團隊意見。”
陳正皺眉。
“電影版可以,但劇本要重新寫,不能簡單延展。衍生劇沒必要,林薇的故事在劇里已經講完了,再加就是狗尾續貂。話劇可以考慮,但演員檔期要協調。”
“我同意陳導。電影版可以有,但必須保證質量。衍生劇不要,消耗ip價值。話劇可以試試,小劇場演出,不追求商業回報,做口碑。”林晚說。
“那先啟動電影版前期開發。編劇還是王老師,導演陳導,主演李晚。預算兩個億,陸氏全資。周期兩年,不急。”陸景琛拍板。
“另外,個人品牌方面。”楊姐看向林晚,“晚晚,現在有十二個代在談,包括奢侈品、汽車、家電。還有三個常駐綜藝邀請,兩個劇本邀約。你的意見?”
“代接三個,品質第一。綜藝不接常駐,可以偶爾當飛行嘉賓。劇本先看,不急著定。”林晚說。
“好,我篩選后給你。”
會議進行到一半,法務部負責人陳律師舉手。
“有一件事需要匯報。趙總前助理孫某,昨天聯系媒體,想爆料蘇月的黑料,但被我們攔截了。他手里有一些蘇月陪酒時的照片,雖然不雅,但沒違法。他開價五十萬,我們沒答應。他可能會找其他渠道。”
“他怎么有照片?”
“應該是趙總之前給他的。趙總雖然退了,但留了后手。孫某賭博欠債,急需用錢。”陳律師說。
“蘇月知道嗎?”
“還不知道。但這種事瞞不住,遲早會爆。”
“讓她知道,讓她自己處理。我們已經幫過一次,這次她得自己面對。”陸景琛說。
“明白。”
“另外,”陳律師頓了頓,“網上開始出現關于李晚女士家庭背景的討論。有人挖出您母親在療養院的事,您父親的車禍,以及您和舅舅的糾紛。雖然都是公開信息,但被集中傳播,可能會影響您的形象。”
“誰在傳播?”
“幾個營銷號,背后是‘星光娛樂’,一家小公司,老板姓吳,是趙總的遠房親戚。”
“趙總還真是陰魂不散。”陳正冷笑。
“需要處理嗎?”陳律師問。
“不用,都是事實,沒必要遮掩。我母親在療養院是治病,我父親的車禍是意外,我舅舅是罪犯。這些沒什么見不得人的。”林晚說。
“但會被惡意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