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每本小說里,都少不了這種仗勢欺人的土皇帝。
“小娘子,你怎么不說話啊,是在考慮跟爺走嘛~”
她沒有搭理馮文蘇,與江北辰迅速戴上面具,抬眸看向逼近的男人,輕啟唇瓣,緩緩數著。
“3...2..”
“小娘子~你嘟囔什么呢?”
馮文蘇瞇著眼,伸手就要去摘她臉上的兔子面具。
“戴上面具,爺怎么看你這仙女容貌啊~”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面具的瞬間,陸寧的聲音清晰落下。
“1――”
“砰!砰!”
兩道不同力道卻同樣利落的腳,同時踹向馮文蘇的肚子。
馮文蘇本就肥壯笨重,又醉得站不穩,這兩腳下去,他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人雙臂胡亂揮舞著,身體像個笨重的皮球似的向后踉蹌,圍觀的百姓嚇得連忙四散躲開。
“咣當――”
屁股著地悶聲響起,馮文蘇結結實實地摔坐在青石板路上。
他疼得他齜牙咧嘴,酒意瞬間醒了大半,嘴里還含糊地罵著,卻半天爬不起來。
“這對該死的狗男女!竟敢踹我馮爺!來人!都給我滾出來!”
馮文蘇坐在地上,捂著屁股鬼哭狼嚎,嗓門震得周圍百姓都皺起了眉。
沒片刻功夫,數十個穿著短打、面帶兇相的小廝便氣喘吁吁地跑來,奮力撥開圍觀的人群。
見自家老板癱坐在青石板上,臉上滿是戾氣。
小廝們頓時心驚失色,連忙三五人合力,費了大勁才將他肥壯的身子拽起來。
一個小廝小心地詢問。
“馮爺,您沒事吧?要不要傳大夫?”
“你眼瞎?”
馮文蘇疼得齜牙咧嘴,抬腳踹了那小廝一下,語氣兇戾。
“看我這樣子像沒事嗎?!”
他指著陸寧二人跑走的方向,咬牙切齒地下令。
“給我追上那戴兔子和狐貍面具的年輕夫婦,抓到了重重有賞!打斷他們的腿!”
“是!小的這就去追!”
那被踹的小廝連忙低頭應下,帶著一眾小廝急匆匆地循著方向追了出去。
圍觀的百姓們看著小廝們遠去的背影,紛紛擔憂低聲議論起來。
“但愿那對小夫婦能跑掉,要是落在馮文蘇手里,可就真遭罪了!”
“何止是遭罪啊,馮文蘇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心狠手辣得很,搞不好連小命都保不住!”
人群中,一個身著青衫、面帶書卷氣的外鄉書生皺著眉,憤憤不平地開口。
“天子腳下,他這般明目張膽地當眾抓人、仗勢欺人,就沒人敢去開封府告他嗎?”
身旁一個穿粗布衣裳的本地人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壓低聲音道。
“告?誰敢去啊!”
“開封府里有他的人提前報信,你還沒見到尹大人的面,就被人套上麻袋拖進暗巷毒打一頓了,到時候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沒想到汴京竟有這般官商勾結的敗類!”
書生一時激動,聲音不自覺放大。
本地人連忙噓了一聲,示意他噤聲,可還是晚了。
馮文蘇早已聽得清清楚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