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憑你也配攀高枝!
陸清婉在心底咬牙切齒地暗罵,臉上的怨毒要溢出。
哪里還有半分往日里嬌艷柔美的模樣,反倒像個面目猙獰的夜叉毒婦。
一旁原本想上前與她打招呼的幾位公子,見她這般失態,紛紛停下腳步,眼底閃過失望。
這般善妒惡毒的女子,終究是不值得青睞。
就這樣,幾位公子對陸清婉的好感去魅,紛紛轉身離去。
這時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駛來,停在了伯爵府大門旁。
春菜歡快地跳下車,小跑到陸寧跟前,小臉滿是雀躍與得意。
“夫人,馬車備好了,咱們隨時可以回府。”
她方才遠遠看著自家夫人與伯爵府母女相談甚歡,還收到了這么多厚禮,心中別提多驕傲了。
方佩蘭不舍地握住陸寧的手,語氣再次變得鄭重。
“寧寧,我家馨兒的事,就拜托你了,往后有勞你多費心。”
陸寧輕輕回握她的手。
“方娘子放心,我既答應了,便會全力以赴,往后我會常來叨擾府上。”
她抬步走向馬車,剛掀開馬車簾,身后便傳來方若馨忐忑的聲音。
“寧姐姐..我以后真的會像正常人一樣嗎..”
陸寧停下腳步,緩緩回頭。
看著眼前小臉嬌俏不安的少女,給予她暖心安慰。
“若馨妹妹無需擔心,你本就才貌雙全、聰慧如雪。
只要好好配合我調理,以后定能擺脫病痛,擁有屬于自己的一番天地。”
這番話,無疑給方若馨吃了一顆定心丸。
她吸了吸發酸的鼻子,眸中泛起淚光,用力點頭。
“謝謝姐姐吉,若馨記下了,我一定會好好配合你的。”
方佩蘭連忙遞過一方錦帕,輕輕替女兒拭去眼角的淚水。
陸寧對著母女二人微笑點頭,轉身俯身鉆進了馬車。
車夫揚鞭輕喝,馬車緩緩駛動,漸漸消失在路的盡頭。
直到看不見,方佩蘭與方若馨才轉身,并肩回了伯爵府。
剛進府,便見英玉珍一臉焦急地等候在影壁旁。
見她們回來,連忙上前,拉著方佩蘭的手疑問。
“佩蘭,你們說了什么?那個陸家三小姐怎么會和你們走得這么近?”
方佩蘭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轉頭看向身旁的方若囑咐。
“馨兒,你身子還虛,先回房歇息,剩下的事,我和你英姨母慢慢說。”
方若馨乖巧點頭,便對著兩人屈膝一禮,轉身帶著琿春回了自己的閨閣。
她知道,母親這是要和姨母說事,還要處置銀杏、仔細調查陸清婉三人收買銀杏的真相。
閨閣內,熏香裊裊。
琿春細心地替方若馨掖好被角。
猶豫了許久,還是忍不住開口。
“小姐,你真的信陸家三小姐的話嗎?她真的能治好你的哮病?”
方若馨睜開眼,看著她擔憂的模樣,輕輕笑了笑。
“為何這樣問?”
琿春抿了抿唇解釋。
“奴婢只是覺得,她太聰明了。”
“明明知道自己被人設計陷害,卻沒有急著辯解,反而能淡然自若地坐在那里,和小姐講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