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如今人心惶惶,前線潰兵無數,前幾年修建的堡寨壁壘,大多被夏賊奪走。若是宣帥再不回來主持大局,局勢危矣!”
楊可世耐著性子,跟他講起了宣帥在汴京的作為,還有隱相梁師成的承諾。
劉延慶聽罷,心中仿佛涌起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
他也算是老將門出身了,打了這種敗仗,還能瞞天過海的,大宋成立百年聽都沒聽過。
劉延慶的心中,再一次感受到了童貫這些人的能量。
“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
劉延慶笑了笑,心中也有些苦澀,自己這些西北將士的性命,在汴京那些大人物的眼中,實在不叫個事。
楊可世剛從大堂出來,就見一人站在門口。
“那是?”
“是劉府的三公子。”
楊可世點了點頭,邁步上前,劉光烈趕緊攔住,笑道:“久聞楊兄大名,今日到府上,一定要賞臉,共飲一杯?!?
楊可世手下的勝捷軍,都有些發蒙。
劉光烈笑道:“紹哥兒是我娘舅家的表弟。”
眾人恍然大悟,彼此也都親近了起來。楊可世這些人,和陳紹的關系極好,尤其是在汴梁這段時間,陳紹為人慷慨,性子四海,舍得花錢,而且做事仔細。
楊可世沒少在童貫面前暗戳戳幫他說話,不然童貫也不會格外重用提拔他。
鄜州最好的酒樓內,楊可世喝的臉紅撲撲的,然后就見劉光烈拍了拍手,手下堂而皇之拿出一盤金餅。
“這是何意?”
明晃晃的金光,讓人拔不動眼球。
但是楊可世還是很理智的,重金之下,必有所求。他的位置很關鍵,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
劉光烈笑道:“我也是受人之托,紹哥兒在橫山一帶,想要個咱們鄜延路營中的軍漢,這些錢算是給他在勝捷軍買個名額。”
楊可世一聽,頓時放心下來,而且十分開心。
這么簡單,就能拿這些金子,他自己都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是一個調令,紹哥兒開口,我還能拒絕不成?這些金子,你快些拿回去,對紹哥兒說今后再這么見外,弟兄們的情義沒來由都生分了!”
他雖然這么說,但是眼睛始終在金餅上脧視,劉光烈笑呵呵地讓了起來,最后甚至佯裝惱怒。
楊可世這才‘不情不愿’地收下了。
他心中著實快美,這筆錢賺的忒容易,調一個鄜延路的軍漢進陳紹的手下而已,他們鄜延軍自己都沒意見,劉光烈親自出馬,自己只需要讓勝捷軍發一道調令即可。
十來貫就能辦的事,紹哥兒太客氣了!
什么鳥軍漢能值這些金子,這一盤少說也能換三五百錢鈔了。
楊可世甚至懷疑,這就是陳紹拐彎抹角地接濟自己呢。
“此人叫什么名字?”楊可世笑著說道:“紹哥兒自家兄弟,咱們不能慢待,今日就給他辦了?!?
“好說,好說,此人名叫韓世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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