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衣順著胳膊滑到腰,一把扯下扔在床邊。
內衣順著胳膊滑到腰,一把扯下扔在床邊。
胸。
b罩杯。
沒了布料兜著,兩團小巧的半球露出來,底下微微垂了一絲。
乳暈不大,淺棕透著粉,長在小麥色皮膚上格外扎眼。
那兩點充血立著,凍得加上緊張,縮得死緊,像兩顆顏色深點兒的小果核。
不大。但模樣周正。緊實,皮繃著,上頭連根青筋都找不見。跟身板般配。跟她這人一樣,占地兒小,但里頭實誠。
紅透了。
臉、脖子連著胸口,小麥色皮上糊了一層粉。
沒拿手擋。
手擱在膝蓋上,死死摳著牛仔褲縫。
不擋,也不看我。
直勾勾盯著旁邊的白墻。
我伸手捂住她左邊的胸。
掌心蓋上去。
胸部的觸感跟手指頭截然不同。
比手熱。
心臟在皮底下不遠的地方砸著,掌心全收著了。
比看著軟和,一碰就微微塌下去一點,那個小硬尖正頂在我手心正中間。
倒抽一口氣。極短,但我聽見了。鼻腔里吸氣,夾著感冒的濁音。身子僵了一下,跟著松下來。硬逼著自己松的。她咬牙壓著不讓自己躲。
手從左邊挪到右邊。
兩邊都捂了。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左邊那個小尖頭,輕輕捻了一下。
肩膀一抖,牙齒死死咬住下嘴唇里頭的軟肉,粉紅的嘴唇上生生咬出一道白印。
“會疼嗎。”
“不疼。”她說。嗓門比平時低了半截。
低頭。
嘴唇印上鎖骨。
舌尖掃過肌膚,嘗到一層薄薄的咸味。
順著鎖骨往下,沿著胸口正中間那道淺溝走,滑到兩團肉中間。
乳溝淺,兩邊隔著兩三公分寬。
嘴唇往左偏,貼上左邊胸的外側。
舌尖掃過乳暈邊,那圈淺棕色帶點小顆粒,比邊上的肌膚更細、更要命。
小肚子猛地一收。
一口含住那個小尖頭。
嘴唇收攏,舌頭裹上去,把硬邦邦的小點圈在濕熱的嘴里。
手一把揪住我的頭發。
十根指頭扎進頭發根死死摳住。
使了大勁。
在我含住的后半秒,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平坦的肚子瞬間收縮,大腿根死死夾在一起。
“嗯……”一聲悶哼從鼻子里擠出來。立刻咬死嘴唇。再不肯漏半點動靜。
換右邊。照舊。兩只手薅著我頭發,指甲在頭皮上刮。腦袋往后仰,下巴繃成一條直線,喉結在光溜溜的脖頸子上滑了一下。
手往下走。
牛仔褲。鐵扣子,大拇指和食指一捏。拉鏈扯到底。褲腰一松,兩邊分開,露著里頭白內褲的邊。
牛仔褲。鐵扣子,大拇指和食指一捏。拉鏈扯到底。褲腰一松,兩邊分開,露著里頭白內褲的邊。
白色的。純棉。跟內衣一套。土得掉渣的款。皮筋邊微微打卷,挨著小肚子底下一條極細的汗毛,直通肚臍眼。
往下扒。她配合著抬屁股。褲子順著屁股滑,過大腿、膝蓋、小腿,到腳脖子。一腳蹬開。還穿著棉襪。牛仔褲扔在床尾。
就剩一條白棉內褲和一雙灰白棉襪,躺在我跟前。干干凈凈。
從上到下。
小麥色皮肉在白熾燈底下泛著暖光。
鎖骨的坑。
胸前兩個小半球。
肋骨隱約透著。
平肚子,細絨毛。
腰極窄,側面凹出一個弧線。
胯骨軸微微支棱,內褲皮筋勒在上頭,勒出一道細印。
大腿緊貼,膝蓋并攏,小腿肚子往下收得極利落。
棉襪裹著腳,腳趾頭死死摳著。
盯著我。嘴唇緊抿。沒一點怕。跟下午在床邊干坐兩個半鐘頭一樣。主意拿定了。就等我動手。
指頭勾住內褲側面的皮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棉布。大腿瞬間夾死,跟著又松開。她自己強壓著松開的,肌膚從緊繃到癱軟就不到一秒。
往下拉。白布順著胯骨滑,越過恥骨。褲襠離開身子那會兒,我低頭掃了一眼。那地方。一小塊深色的水印子。浸在白布上。
下頭全亮出來了。
黑毛不多,卷曲著巴掌大的一小塊,蓋在恥骨到大腿根的三角區。
兩片肉閉合著,外頭的皮比大腿里側深,褐里透著粉,邊上因為剛才揉捏充血發脹,看著水亮亮的。
穴口滲出來的淫水,在兩片肉的縫里泛著微光。
并腿。膝蓋磕在一塊,大腿夾死。
手摁在膝蓋上。
“不看。”我說。
扯淡的。
但這話讓她腿松了點勁。一把扯下腳脖子上的內褲,甩到地下。就剩一雙灰白棉襪,躺在一米八的舊彈簧床上。壓著被子,底下的彈簧輕響。
手墊在膝蓋窩。
慢慢往外推。
大腿順著手勁往兩邊撇開。
沒費什么勁。
她由著我弄。
可大腿肚子在打哆嗦。
大腿里側的小麥色比外頭白,皮膚更嫩,指肚刮過去跟摸上好的緞子一樣。
手指順著大腿里側往上走。
過了大腿根那條斜線,碰到了外側肉瓣的邊兒。
身子猛地一彈。
過電一樣。
小肚子猛收猛放,一整塊平肚子連著哆嗦了好幾下。
順著那條縫往下滑。
濕透了。
穴口淌出來的淫水,黏糊糊、溫熱的液體糊在肉縫里頭,指肚碰上滑溜溜的,跟蘸了清亮的蜂蜜似的。
那個小豆豆長在正上頭交匯的地方,半蓋著。
指尖擦過那點兒,腰猛地弓起。
“別……太快了。”她說。透著感冒的沙啞。
“別……太快了。”她說。透著感冒的沙啞。
手放慢。
指頭在水汪汪的軟肉里頭輕輕打轉。
呼吸從鼻子換到嘴,喘氣聲粗了,每吐一口氣,胸口那倆小球就跟著起伏。
死咬著下嘴唇,咬出一道煞白的牙印。
不吭聲。
死扛著不吭聲。
中指順著肉縫往下頂。
戳到穴口。
碰上的瞬間,口子上的肉猛地一縮,緊得差點把指尖擠出去。
沒硬捅。
指肚在口子邊上畫圈,把流出來的水全抹勻了。
“進去嗎?”我問。
點頭。嘴唇還咬著。
中指滑進去了。
進了一個骨節。
一圈軟肉死死箍住指頭,那股子緊繃勁兒明明白白告訴我,這里頭是個沒開墾過的地兒。
里頭的皮肉濕熱、綿軟,一層層帶彈性的軟肉褶子。
手指往里杵,褶子順著指肚往后滑,跟活物似的往死里擠壓、包裹進來的東西。
牙縫里咝出一口涼氣。一根指頭就夠把這條沒用過的道撐滿了。
“疼不疼。”
“不疼。”
第三回了。我不信。但表情真不是疼。眉頭沒皺。嘴唇直哆嗦。那是另一種要命的滋味。
手指在里頭微微彎了一下。
指肚朝上,刮過前壁一塊帶點糙的地兒。
腰完全不受控地彈起,這回幅度極大,整個下半身離開床板又重重砸下,彈簧“嘎吱”慘叫。
一股熱流從里頭噴出來,順著我手指往下淌,澆透了大腿根的皮肉。
胳膊一抬,擋住臉。臂彎遮著眼。
“不許遮。”我說。
沒動。
“林晚。”
胳膊挪開了。
眼眶通紅。
沒哭。
是讓這輩子沒嘗過的滋味沖得腦門子發熱。
眼底兜著一層薄水,死活沒掉下來。
她不哭。
這節骨眼上,她絕不掉眼淚。
伸手一把薅住我的肩膀,往下一拽。
“夠了。”她說。嗓子啞得快聽不見了。“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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