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沙發(fā)坐著。過了三分鐘心跳才穩(wěn)下來。
……
下午兩點(diǎn)。林晚發(fā)消息不來。她媽腰疼去做理療。蘇青青追問了幾句,開始念叨腰椎間盤。
下午屋里就我們倆。蘇青青做了一下午題。
四點(diǎn)。她站起來伸懶腰。去陽臺(tái)收衣服。取下一件黑t恤聞了聞。
“有點(diǎn)潮。再晾一晚。”
取到粉色蕾絲內(nèi)衣時(shí)頓了一下,看我一眼。我也在看那邊。罩杯在側(cè)光里有個(gè)明顯的半球形陰影。
她疊好收在懷里。沒遮。
“看什么。”
“沒看。”
“眼睛橫到那邊了還說沒看。”
“我看衣服干沒干。”
她哼了一聲,抱著衣服回屋。經(jīng)過我時(shí)拿衣服拍了一下我的頭。不重。
五點(diǎn)。
做晚飯。
我洗米。
廚房小。
她切菜,手肘碰我手臂三次。
每次都嘟囔“別擋路”,我往后讓,背貼在墻上。
她切洋蔥辣到眼睛,用手背擦,眼睛和鼻尖紅了。
“太辣了。你切。”刀塞給我。
我切。她站旁邊看。站得很近,胸口碰到了我的手肘。不到一秒她退后了半步。手肘擦過的感覺:軟,彈,熱,沒穿內(nèi)衣。
“切太厚了。”她說。“薄一點(diǎn)。”
“要求真多。”
“做菜要講究。跟你爸一樣粗手粗腳。”
晚飯兩個(gè)人吃。電暖器嗡嗡。天黑了。她把碗里的洋蔥挑給我。
“嫌辣干嘛做。”
“做給你吃。我不吃。”
我把洋蔥全吃了。很辣,眼睛紅了。
“你也紅了。”她看著我笑。
嘴角歪向一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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