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501·周四·13:40·益民小區5棟502·晴33°』
五一。蘇青青不放假。
準確地說,學校放了假。
但她給自己安排了比上課日更密集的復習計劃。
早上六點打完太極之后她就坐到了書桌前面。
到現在一點四十了。
除了中途做了一碗陽春面以外屁股沒有離開過那把椅子。
今天熱。
五月頭上的氣溫直接竄到了三十三度。
出租屋頂樓。
太陽把屋頂的隔熱層烤透了之后熱氣往下滲。
老式步梯房沒有裝中央空調。
唯一的制冷設備是一臺落地電風扇。
蘇青青把電風扇調到了二檔對著書桌吹。
風扇轉頭的周期大約八秒。
每八秒她能享受到兩秒鐘的正面送風。
其余六秒鐘她在悶熱里泡著。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寬松吊帶背心。
第一次穿這個。
以前沒見過她衣柜里有這種衣服。
大概是上次跟周小棉逛步行街的收獲之一。
吊帶背心的領口和袖口都很大。
兩根帶子從肩膀上方搭下來,帶子的寬度只有大約兩指寬。
她的肩膀整個露出來了。
鎖骨到肩頭到上臂的弧線從面料的邊緣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底下穿了一條灰色棉質短褲。
膝蓋以上十公分。
大腿從短褲口底下露出來了一大截。
白到在陽光里泛光。
她坐著的時候大腿在椅面上微微壓開了一些。
大腿內側的皮膚跟棕色木椅面接觸的那條線因為汗液的關系粘住了。
她每次換一下坐姿的時候大腿從椅面上分離的那個瞬間發出了一個極輕微的“嗒”的聲音。
是汗水粘連了皮膚和木面之后被分開的聲響。
她沒穿內衣。
三十三度的天。
吊帶背心的面料薄。
吊帶背心的面料薄。
不穿內衣的狀態下乳房的全部重量和形狀被一層棉布接管了。
吊帶的兩根帶子承受著兩團e到f罩杯從肩膀上施加的向下的拉力。
帶子在肩膀上壓出了兩條淺淺的凹痕。
每次她轉身去拿橡皮或者側身翻教材的時候,吊帶背心的側面開口處會短暫地張開一個三角形的縫隙。
從那個縫隙能看到側面的乳房弧度從腋下到胸部最高點畫了一條很完整的曲線。
沒有內衣的遮擋。
弧線上方的皮膚在潮濕的空氣里泛著一層極薄的汗光。
她應該是知道的但她不在乎。三十三度。她的優先級排序是“熱死了”排第一“做題”排第二“穿什么”排第二十。
我坐在沙發上做編程外包。
兩個人隔了三米。
電風扇在中間轉著頭。
轉到我這邊的時候能聞到從她那個方向飄過來的味道。
雪花膏的底層氣味還在。
但上面疊加了一層汗味。
不是運動后的那種猛烈汗味。
是在悶熱房間里低強度出汗積攢了幾個小時的那種慢燉型體味。
有一點點咸。
有一點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