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兩片肉瓣之間來回蹭。她的手上動作慢了，喘了一口氣。

我把她的內褲往下扯。她配合著抬了抬屁股，內褲從大腿滑下去，自己用腳踢掉了。

兩個人全裸了。窄床上擠著。暖氣燒得很熱，窗戶上的霧氣更重了。

她又翻身過來。這次直接騎上來了。膝蓋夾住我的腰。一只手撐在我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了我的陰莖。往她自己的穴口引。

龜頭碰到了入口的邊緣。濕的，熱的。

她的手扶著莖身。自己慢慢往下坐。龜頭先進去了，被濕熱的穴口包住。她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后繼續往下，一點一點地吞進去。

她的胸在往下坐的時候輕輕顫了一下。深棕色的乳頭在空氣中挺著。

坐到底了。整根沒入，她的屁股貼在我的胯上。

她呼了一口氣?！昂脻M?！?

“……”

“你又不說話。”

“你想讓我說什么。”

“夸我。”

“……行，你很棒?！?

“好敷衍?！?

她開始動了。

她的胯前后搖。

陰莖在她的陰道里面跟著節奏被裹住，擠壓，又松開。

里面的肉壁緊貼著莖身，每一下前后擺動的時候龜頭都會蹭過內壁一段凸起的地方。

她自己也被蹭到了。

每次蹭到那個位置她的呼吸就會卡一下。

她的兩只手撐在我胸口，短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嘴唇張開，喘息的聲音從嘴里漏出來。

窄床在搖。嘎吱，嘎吱，嘎吱。單人床的彈簧跟著她的節奏叫。

我的手扶住了她的腰。很細，手掌幾乎能覆蓋住一大半。她的腰在我手里扭動，小麥色的皮膚上沁出了薄汗。

她加快了。

前后擺變成了上下起坐。

陰莖在她的身體里面整根退出到只剩龜頭，然后又整根坐下去。

每次坐下去的時候穴口被撐開，兩個人的結合處濕得一塌糊涂。

啪。啪。啪。肉貼肉的聲音。

她的胸隨著起坐的動作上下跳。小的，但彈性好，每次坐下去的時候往下顫一拍，彈回來再跳上去。深棕色的乳頭畫著小小的弧線。

“嗯……”

她咬住了下嘴唇。汗從額頭淌下來，發尾黏在了脖子上。

我的手從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胸上。掌心復住了一邊，剛好一只手的大小。乳頭頂著我的掌心。

她低下頭看著我的手?！澳闶趾脽帷！?

“你全身都熱。”

她笑了一下，笑到一半被頂了一下，變成了悶哼。

我的胯往上頂了。她沒有預料到這一下，整個人往前倒了一截，手撐在我肩膀上才穩住。

“你……”

我又頂了一下。從下面往上。她的喘聲變了調。高了，碎了。

她的節奏亂了。不再是有規律的起坐，變成了不規則的研磨和擠壓。她的小穴絞得越來越緊。

我的囊袋繃起來了。

“快了?！蔽艺f。

“嗯……我也。”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整個人伏在我身上。胸口貼著胸口。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整個人伏在我身上。胸口貼著胸口。

我從下面連續往上頂了幾下。加快了。

她把臉埋在我脖子旁邊，嘴巴張開，呼出來的熱氣噴在我耳朵下面的皮膚上。

然后她整個人繃緊了。小穴收縮，一陣一陣的。她咬住了我的肩膀，牙齒陷進去，疼的，但她沒有松嘴。悶哼從牙縫里擠出來。

她的身體在我身上顫了幾下。然后慢慢松了。

我也沒忍住。射在了套子里。

她趴在我身上。兩個人都喘著。窄床的彈簧終于不響了。窗戶上的霧氣更厚了。

“你壓到我胳膊了。”我說。

“懶得動?！?

“胳膊麻了?！?

她翻了個身，往里面挪了挪。一米二的床兩個人并排躺著，她大半個身子貼著墻，我的右臂整條懸在床外面。

我把套子摘了，打了個結，伸手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

沒扔進去。彈到了桶外面。

“你投籃也這么準？”

“閉嘴?！?

安靜了一會兒。

暖氣嗡嗡響。

她側過身來。臉對著我。短發亂了。汗還沒干。

“沈祈?！?

“嗯?！?

“你有沒有覺得阿姨最近變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

“變什么?！?

“就……不知道怎么說?！彼氖种冈谖倚乜诋嬃艘幌?。

“她最近好像開始在意自己穿什么了。以前她出門就是隨便套個外套就走，現在她出門前會在鏡子前面站一會兒?！?

“沒注意?！?

“還有?！彼D了一下?！八茨愕臅r候?！?

“什么時候。”

“就……你不在看她的時候。她看你?！?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很近，枕頭上只有一個枕頭兩個人用。她的眼睛在看著我。

“你想多了。”

“可能吧?！?

她把臉貼在我的胳膊上。沒有追問。

過了一會兒她說“我去洗一下?！?

從床上爬起來。撿了針織衫穿上。沒穿內衣。拿著內褲走去浴室了。

水聲響了。

我躺在床上。

看著天花板。

她說的那些事我注意到了。

蘇青青出門前會在鏡子前面站一會兒。蘇青青在家換了新的白色t恤。蘇青青最近切菜的時候偶爾會哼歌。

我注意到了。

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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