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累計有效投資額”的數字猛地一跳,從3,500,000.00變成了18,500,000.00。
數字變化的同時,他“看”到系統地圖上,代表舍前村的那個紅色區域,似乎微微膨脹了一下,顏色變得更加濃郁、凝實。
而在紅光覆蓋區域的邊緣,尤其是靠近正在簽約的村東方向,光影微微波動,向那片剛剛簽下的荒地方向“滲出”。
林源目光微凝,盯著那波動的邊緣看了兩秒,心念一動,光屏消散。
“林總,施工隊這邊,您看……”趙曉慧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老規矩,”林源收起手機,“保質,盡快,錢不夠再說。”
幾天后,幾臺挖掘機、推土機開進了村東荒地。
機器的轟鳴,揚起漫天塵土。
深藍色的光伏板組件一車車運來,堆放在臨時劃出的場地。
村民們圍在遠處看熱鬧,指指點點,臉上帶著新奇和期盼。
電站,真的開始建了。
電站開工后第三天下午,雨后的山路格外泥濘。
一輛黑色的奔馳g500,底盤雖高,卻在試圖穿越一段被山水沖垮的土路時,右側兩個車輪深深陷進了松軟的泥坑里。
油門轟響,輪胎空轉,泥漿飛濺,車身卻越陷越深。
車上下來兩個人。
駕駛位是個三十五六歲的女人,穿著利落的沖鋒衣和登山褲,長發束成馬尾,臉上戴著墨鏡,但緊抿的嘴唇顯示出她的焦躁。
副駕是個更年輕些的男性,像是助理,正努力地試圖用碎石和樹枝墊輪胎。
“秦總,不行,太滑了,底盤卡住了。”助理抹了把臉上的泥點。
秦悅,星海智算聯合創始人兼cto,摘掉墨鏡,露出一張妝容精致但此刻眉頭緊鎖的臉。
她環顧四周,荒山野嶺,手機信號時斷時續。
嘗試撥打救援電話,語音提示不在服務區。
“這什么鬼地方!”她低罵一聲,看著價值不菲的愛車和越來越暗的天色,深吸一口氣,“走,往前走走看,看有沒有人家。”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沿著泥濘的路往前跋涉了快一個小時,就在幾乎絕望時,遇見了背著柴捆下山的村民。
當趙曉慧接到村民電話,聽說“有城里人的好車陷在山那邊溝里了”。
她二話不說,叫上村里會開拖拉機的老把式,開上那臺除了喇叭不響哪都響、但掛著自制鐵鉤和鋼索的老式拖拉機,“突突突”地趕了過去。
看到那輛渾身泥漿的豪車和兩個狼狽不堪的城里人,趙曉慧沒多問。
指揮著老把式倒車、掛繩、固定。
粗壯的鋼索繃緊,拖拉機冒著黑煙,吼叫著發力。
幾次嘗試后,伴隨著泥漿的撕裂聲,越野車被生生從泥坑里拖了出來。
秦悅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動作麻利、臉上還帶著塵土的年輕女支書,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只能連連道謝。
“車得洗洗,檢查一下,這么開回去不安全。”趙曉慧看了看滿是泥漿的車身和輪轂,“要不,先跟我們回村歇會兒?村里有地方,收拾一下再走。”
秦悅本想拒絕,但看著自己和助理一身泥濘,車子也確實需要處理,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那……就麻煩趙支書了。”
拖拉機開路,泥濘的奔馳跟在后面,慢吞吞地開進了舍前村。
一進村,秦悅就愣住了。
平整嶄新的水泥路,路邊規整的農舍,雖然有些凌亂,但洋溢著一種奇異的活力。
更讓她驚訝的是,村口那棟醒目的、紅白相間的建筑,kfc?在這種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