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點,林曉陽站在501室的門口,手心全是汗。
門一開,林紅依倚在門框上,一身酒紅吊帶睡裙,裙擺短得幾乎蓋不住大腿根。
她手里晃著一杯紅酒,腳下踩著一雙15厘米的黑色漆皮細跟魚嘴鞋,腳趾露在外面,涂著新做的酒紅色甲油,在燈光下亮得像血。
“進來,小狗狗,干媽等你半天了?!?
她聲音帶著酒意,軟得發膩,卻透著一股子命令的味道。
林曉陽一進門就被她踹上了門,緊接著后背抵墻。
林紅依抬腿,一只高跟鞋直接踩在他胸口,鞋跟戳得他生疼,卻又硬得發疼。
“跪下?!?
一個字,林曉陽腿一軟,直接跪了。
林紅依滿意地笑,腳尖一挑,把鞋柜上的東西全掃到地上:十幾雙絲襪、短襪、連褲襪滾了一地,全是她今天剛換下來的,帶著體溫和那股熟悉的騷臭味。
“今天教你第一課,怎么伺候干媽的腳?!?
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雙最薄的黑絲連褲襪,襪尖和腳跟的位置已經泛黃,硬邦邦的一層腳汗漬。
林曉陽眼睛都直了,呼吸粗得像要斷氣。
“褲子脫了,躺平。”
林紅依命令道。
林曉陽抖著手把運動褲和內褲一并褪到膝蓋,雞巴“啪”地彈出來,硬得青筋暴起,馬眼已經濕了一大片。
他躺在地毯上,后腦勺正好對著林紅依那雙魚嘴高跟鞋。
林紅依蹲下來,絲襪在她手里繞了兩圈,像捆豬一樣,先把林曉陽的雞巴根部死死勒住,再繞過卵蛋,一圈一圈往上纏。
絲襪勒得死緊,雞巴瞬間漲得更紫,卵蛋被勒得鼓成兩顆紫葡萄。
“疼……干媽……太緊了……”
林曉陽呻吟著,腰卻不自覺往上挺。
“緊才爽啊,小賤狗?!?
林紅依笑著,手指在龜頭馬眼上彈了一下,彈得他渾身一抖。
捆好后,她把剩下的絲襪腳尖部分直接塞進林曉陽嘴里,堵得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含著,這是干媽今天穿了一天的,味道夠不夠騷?”
絲襪一入口,那股酸臭騷味瞬間炸開,咸得發苦,帶著皮革和腳汗發酵后的腥膻。
林曉陽瘋狂吮吸,舌頭把硬殼都舔化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林紅依站起身,脫掉一只魚嘴高跟鞋,鞋里熱氣騰騰,鞋墊濕得能擰出水。
她把裸足直接踩在林曉陽被絲襪捆得發紫的雞巴上,腳心滾燙,帶著一層薄汗,踩下去時發出“滋啦”一聲黏膩的響。
“說,你什么時候開始對著干媽的腳打飛機的?”
她腳掌開始慢慢碾,腳趾夾住龜頭,來回搓。
林曉陽被絲襪堵著嘴,只能發出嗚咽,眼睛卻紅得嚇人。
“嗚嗚……十二歲……第一次見干媽……穿肉絲露趾涼鞋……就射褲子里了……”
林紅依笑得更蕩,腳趾用力一掐:
“十二歲?小小年紀就這么賤?那你后來偷了干媽多少襪子鞋子?”
她另一只腳也脫了鞋,兩個裸足一左一右夾住雞巴,開始真正的足交。
腳掌又軟又熱,腳汗當潤滑液,滑得“滋滋”作響。
腳趾靈活地搓著龜頭,腳心壓著卵蛋來回碾,絲襪勒得雞巴根部發麻,快感一波波往上沖。
“嗚嗚……好多……每次你來我家……我都偷你換下來的……藏在床底下……每天蒙著頭射……”
林曉陽越說越急,腰開始瘋狂挺動。
林紅依腳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腳趾夾著馬眼一擰一擰,腳心死死壓住卵蛋磨。
“射吧,小賤狗,射給干媽看,你有多喜歡干媽的臭腳?!?
林曉陽猛地一抖,雞巴在絲襪和腳掌的雙重夾擊下徹底爆發。
一股股濃精噴得老高,林紅依眼疾手快,拿起剛才脫下的那只魚嘴高跟鞋,正好接住。
“噗噗噗——”
精液全射進鞋里,瞬間積了厚厚一層,白濁晃蕩晃蕩,散發著濃烈的腥臭。
精液全射進鞋里,瞬間積了厚厚一層,白濁晃蕩晃蕩,散發著濃烈的腥臭。
射完后,林曉陽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雞巴還在抽動。
林紅依看著鞋里的精液,舔了舔嘴唇,笑得風情萬種:
“浪費可不行哦,精液是最好的腳膜。”
說著,她抬起一只雪白的裸足,直接踩進了那只盛滿精液的高跟鞋里。
“滋啦——”
腳掌踩進精液的一瞬間,發出黏膩的水聲。
精液被她腳底一碾,瞬間漫過腳背,順著腳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她腳趾在鞋里動了動,讓精液裹滿每一個趾縫,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這樣踩一晚上,明天干媽的腳又滑又嫩,全靠你這小賤狗的功勞~”
她另一只腳也踩進另一只空鞋里,站起身,在林曉陽面前走了兩步,鞋跟敲得“噠噠”響,鞋里的精液被擠得溢出來,順著腳背流到腳跟。
“這個月,你干爹不在。”
她俯身,腳尖挑起林曉陽的下巴,聲音低得發膩:
“隨時可以過來,干媽的鞋、襪子、腳,隨你玩。但記住,所有精液,都要射在干媽指定的地方,一滴都不許浪費?!?
林曉陽看著她腳上亮晶晶的精液,喉嚨發干,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是……干媽……我……我都是你的……”
林紅依笑得像只吃飽的狐貍,腳尖在他嘴唇上碾了碾:
“好狗狗,第二課,干媽教你怎么用舌頭給高跟鞋做保養?!?
林曉陽跪在地毯中央,雞巴還被那條黑絲連褲襪捆得發紫,龜頭漲得發亮,馬眼一跳一跳往外吐水。
林紅依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兩只魚嘴高跟鞋里滿滿都是他剛才射的精液,腳掌每動一下就發出“滋啦滋啦”的黏膩聲,白濁順著腳背溢出來,在燈光下亮得晃眼。
她晃著腳,鞋尖故意在林曉陽鼻子前一晃一晃,精液的腥臭混著她腳底的騷臭味直往他鼻孔里鉆。
“小狗狗,看看你射的這攤玩意兒,腥不腥?臭不臭?”
林紅依笑得風騷,腳趾在鞋里故意攪了攪,把精液攪得更渾,濺出一滴,正好落在林曉陽嘴唇上。
林曉陽下意識伸舌頭一舔,咸腥的味道瞬間炸開,他喉嚨滾動,把那滴精液咽下去,聲音啞得發抖:
“腥……臭……好吃……”
“哈哈哈,真他媽賤!”
林紅依笑得前仰后合,腳一抬,直接把那只盛滿精液的高跟鞋扣在林曉陽臉上,鞋口對準他的嘴,鞋跟戳著他腦門。
“張嘴,接好了,別灑一滴,灑了干媽踹死你?!?
林曉陽趕忙張大嘴,舌頭伸得老長。
林紅依腳掌一壓,鞋里的精液順著鞋底“嘩啦”一下全倒進他嘴里,濃稠得像酸奶,帶著他自己精液的腥和她腳汗的酸臭,一股腦灌進喉嚨。
“咕咚、咕咚……”
他咽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嗆出來了,嘴角還掛著長長的白絲。
“好喝嗎?小賤貨,自己射的精液混著干媽的腳汗,天下第一美味吧?”
林紅依腳趾夾住他鼻子,用力掐,聲音又媚又狠。
“好喝……干媽賞的什么都好喝……”
林曉陽含糊不清地說著,舌頭還下意識往鞋里鉆,想把殘留的精液舔干凈。
林紅依把兩只高跟鞋全脫了,隨手扔到他面前,鞋墊上全是腳印和精液混合后的濕痕,散發著沖鼻的騷臭味。
“聽好了,今天第二課,給干媽這二十八雙高跟鞋、涼鞋、靴子,全他媽用舌頭舔干凈,一寸都不許剩!”
她指著鞋柜,里面碼得滿滿當當,全是她這些年的收藏,每一雙都帶著濃烈的腳臭味。
林曉陽眼睛都紅了,雞巴被絲襪勒得生疼,卻又硬得要baozha。
“先從這雙開始?!?
林紅依從最上面抽出一雙穿了三年的黑色尖頭細跟鞋,鞋墊磨得發黑,腳跟位置有一層厚厚的黃垢,散發著酸得發酵的臭味。
她把鞋直接扣在林曉陽頭上,鞋口對準他的鼻子,命令道:
“聞,深深地聞,告訴干媽,這雙鞋臭不臭?”
林曉陽使勁吸了一大口,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當場射出來。
“臭……太臭了……干媽的腳汗味……酸得要命……騷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