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有了毛毛的粗糙,只有純粹的裸足+大量精液潤滑。
感官徹底失控:
兩只腳心又軟又燙,精液被體溫焐得滾熱,像兩塊熱豆腐夾著雞巴。
每一次抽插,精液都被擠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像操一個灌滿精液的肉穴。
腳趾縫里積著厚厚一層,每次龜頭撞進去,都會從趾縫擠出白濁,濺到林曉陽小腹上,燙得他直吸氣。
林紅依的腳底敏感得要命,被精液泡得發紅,每被頂一下,她就渾身發抖,逼里噴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林曉陽掐著她腳踝,操得又快又狠,胯部撞擊腳心發出清脆的“啪啪啪”。
“caonima的林紅依,你他媽四十二歲的老騷貨,天天就想著用腳榨老子是吧?”
“今天老子操不爛你的臭腳,老子跟你姓!”
林紅依被操得眼淚直流,嘴里卻浪叫得毫不掩飾(反正親媽在客廳睡著,門又鎖了):
“操吧……操爛母豬的臭腳……母豬的腳就是給主人操的……啊……精液好燙……腳心要被操化了……”
林曉陽猛地一頂,龜頭直接頂進她腳趾縫最深處,精液再次噴發,射得她趾縫里滿滿都是,溢出來順著腳踝往下淌。
射完第二發,他還不拔,繼續用雞巴在足穴里攪,把精液攪得更均勻。
“第三發,老子要射你腳心里,讓你踩著老子的精液睡午覺。”
林紅依已經哭成了淚人,腳被操得又紅又腫,卻主動把腳夾得更緊,腳趾拼命蜷曲,像在求他快點射。
“求主人……射母豬腳心里……讓母豬的腳一輩子都是主人的精液味……”
林曉陽低吼一聲,第三發精液直接噴在她兩只腳心正中間,燙得她尖叫一聲,逼里高潮噴水,床單濕透。
三發射完,他才松開她腳踝。
林紅依兩只腳已經腫成饅頭,腳背、腳心、趾縫全是被精液泡得發白的痕跡,空氣里全是腥臭味。
林曉陽喘著氣,捏住她下巴:
“今天先到這兒,明天繼續。”
“記住,你的腳,以后只準給老子操。”
林紅依癱在床上,腳抬不下來,哭著笑:
林紅依癱在床上,腳抬不下來,哭著笑:
“是……母豬的腳……只給主人操……一輩子都是主人的精液腳……”
客廳里,親媽伸著懶腰醒了,揉著眼睛喊:
“小陽,走了,回家睡覺,下午你爸還說要帶你去補課呢。”
林曉陽雞巴還硬著,褲襠鼓得嚇人,哪敢站起來。
林紅依卻笑得一臉無辜,赤著兩只滿是精液的腫腳“啪嗒啪嗒”走出來,腳底板黏得發亮,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濕腳印。
“姐你先坐,我去給小陽拿點東西。”
她扭著腰進了臥室,門一關,瞬間變臉,沖林曉陽勾勾手指。
“過來,小主人。”
她從抽屜里翻出一雙今天穿過的短肉絲船襪,襪底已經發黃發硬,腳尖和腳跟全是汗漬和精斑,散發著濃烈的酸臭騷味。
林曉陽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蹲下身,一手擼起他硬得發紫的雞巴,一手把那雙短襪強行套上去。
襪口直接勒到根部,襪底包住龜頭,濕黏的汗漬和精斑瞬間裹滿整根。
她打了個死結,把襪口系緊,再用襪尖繞了幾圈,最后塞進龜頭冠溝里固定。
“啊……太緊了……”
林曉陽倒吸一口涼氣,雞巴被勒得又青又紫,馬眼被襪尖堵死,一滴都漏不出來。
林紅依舔了舔嘴唇,聲音又甜又毒:
“二十四小時,不許脫。明天晚上十點之前,你就這么綁著雞巴來找干媽,干媽再親手給你解開。要是敢自己解……你就完了。”
輪到林曉陽反擊。
他從床上抓起她剛才脫下的那條超薄黑絲連褲襪,襠部濕得能擰水,全是淫水和精液。
他一把把林紅依推倒在床,掰開她腿,把整團黑絲襠部直接塞進她逼里,只留一小截襪尖露在外面,像條黑色的尾巴。
“嗚……”
林紅依被塞得渾身發抖,逼里瞬間滿滿當當,絲襪吸飽了淫水,像個濕漉漉的塞子。
“你也一樣,二十四小時不許拿出來。”
林曉陽拍了拍她逼口,低聲威脅:
“明天我來檢查,要是敢掉出來一厘米,老子就把你綁陽臺上,讓全小區看你發騷。”
兩人對視一眼,眼里全是火。
林紅依先出去送客。
她隨便套了雙剛才射滿精的裸色魚嘴高跟鞋,沒穿襪子,腳底直接踩在厚厚一層精液上。
每走一步,“滋啦滋啦”,精液從鞋邊溢出來,順著腳踝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白點。
親媽完全沒察覺,只覺得她今天走路姿勢怪怪的:
“紅依你腳怎么了?扭到了?”
“沒事姐,鞋子有點滑。”
她笑得甜,腳下卻一滴一滴往下淌精液。
一路送到電梯口,電梯門合上前,林紅依還故意抬腳,讓林曉陽看清鞋里那層晃蕩的白濁。
她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明天,干媽等你來解綁哦~”
電梯門關上,林曉陽低頭看自己褲襠,鼓得嚇人,短肉絲船襪死死勒著雞巴,龜頭被襪底堵得生疼,卻又爽得要命。
回家的一路上,他每走一步,襪尖就摩擦龜頭,精液被逼得在襪子里打轉,一滴都射不出來。
而十層樓下的林紅依,踩著滿鞋精液慢慢往回走,逼里的黑絲團被淫水泡得更鼓,襪尖一晃一晃,像條小尾巴。
二十四小時的囚禁,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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