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是他,瞬間愣住,下意識把門拉大了一點,又慌張地往屋里看:
“小陽?!你怎么在這兒?不是在上課嗎?!”
林曉陽一把擠進去,反手關門,把她抵在玄關墻上。
校服外套一扯,褲鏈一拉,雞巴“啪”地彈出來,上面還套著那雙被精液和前列腺液浸得發黃的肉絲短襪,龜頭紫得嚇人,馬眼不斷往外吐透明黏液。
“干媽……我他媽憋不住了……”
他聲音啞得像要哭,雙手抓住林紅依的屁股,直接把她抱起來,雙腿纏在自己腰上。
“你、你逃課了?!學習怎么辦?!”
林紅依急得要推他,卻被他低頭一口咬住奶頭,隔著睡裙狠狠吸了一口。
“學習個屁!”
林曉陽喘著粗氣,雞巴隔著襪子頂在她濕透的逼口,來回磨:
“算上中午吃飯午休,咱們有三四個小時……老子現在就要操你……操死你……”
林紅依被頂得腿軟,睡裙下擺直接掀到腰間,露出光溜溜的下體。
她逼里那團黑絲連褲襪還塞著,襪尖露在外面,已經被淫水泡得滴答往下淌。
她咬著唇,眼睛卻亮得嚇人:
“你這小壞蛋……逃課來操干媽……小心我告訴你媽……”
嘴里說著威脅,腿卻主動纏得更緊,屁股往前一送,逼口直接吞進半截被襪子裹著的龜頭。
林曉陽低吼一聲,抱著她就往客廳走,邊走邊把睡裙撕開:
“告訴個屁,今天老子操爛你再回去!”
玄關門剛“砰”地關上,林曉陽就把林紅依按在鞋柜上。
校服外套扔地,褲子褪到膝蓋,裹著肉絲短襪的雞巴硬得發紫,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干媽……先解開……老子要炸了……”
他喘著粗氣,自己扯襪口。
他喘著粗氣,自己扯襪口。
林紅依卻壞笑著按住他手:
“不急~先讓干媽看看憋了一天一夜的雞巴有多硬。”
她蹲下去,臉貼近那根被短襪勒得青筋暴起的肉棒,鼻子輕輕一嗅,濃烈的精液、汗味、絲襪腥臭瞬間炸開。
她伸出舌頭,在襪底最濕的那塊狠狠舔了一口,咸腥的味道讓她自己都腿軟。
“嘖嘖嘖……小壞蛋射了多少發在里面?襪子都硬成殼了……”
林曉陽被舔得腰眼發麻,一把拽起她頭發:
“少廢話,老子先操了再說!”
他猛地撕掉她睡裙,掰開她大腿,逼里那團黑絲連褲襪還塞著,襪尖濕得滴水。
他直接用龜頭把襪尖頂進去半截,隔著絲襪狠狠一捅。
“啊——!”
林紅依仰頭尖叫,逼被絲襪和雞巴一起撐到極限,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客廳、廚房、陽臺、臥室,四十分鐘內換了四個戰場。
客廳。
沙發上狗交式,雞巴裹著短襪操得“啪嘰啪嘰”,短襪被淫水浸透,龜頭每次拔出都拉出長長的淫絲。
林紅依被操得哭叫連連:
“慢點……干媽要被操死了……襪子磨得逼好疼……”
廚房。
把她抱上料理臺,解開短襪當繩子把她雙手綁在水龍頭,站立后入。
襪子終于解開的一瞬間,林曉陽第一發精液直接射進子宮深處,燙得林紅依渾身抽搐,逼里噴出一大股水。
陽臺。
最刺激。
林曉陽把她按在欄桿上,從后面操,校服外套蓋在她背上遮一下,對面樓隨時可能有人看見。
林紅依死死咬住自己手背,哭著不敢叫出聲:
“別……會被看到的……啊……要死了……”
臥室。
最后沖刺。
林曉陽把她扔到床上,把那團從逼里掏出來的黑絲連褲襪塞進她嘴里,又把剛才解下的肉絲短襪套回自己雞巴上,騎在她身上猛干。
“caonima的林紅依……老子逃課來操你……你他媽還敢叫……給老子叫大聲點!”
黑絲堵嘴,林紅依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哭聲,逼卻夾得死緊。
第二發、第三發……一連射了四發,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床單濕得能擰水。
十二點二十,林曉陽終于癱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里面抽搐。
林紅依喘得像要斷氣,聲音又軟又啞:
“小祖宗……你可把干媽操廢了……下午還上課嗎?”
林曉陽咬著她耳朵,低笑:
“上課……中午吃完飯,老子再操一輪,把你操到走路都合不攏腿。”
林紅依被他頂了一下,逼里又噴水,哭著笑:
“好……干媽中午給你做飯……做完飯……繼續給主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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