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頓。
“我他媽有喜歡的人了。你再敢來煩我,我弄死你。”
說完,他一把推開蘇雨晴,連信封都沒碰,轉身就跑。
蘇雨晴被推得后背撞墻,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
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住嘴唇沒發出聲音。
哭夠了,她擦干眼淚,眼神從委屈變成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
“好……你只喜歡你干媽是吧?那我就讓她親眼看看,你是怎么‘喜歡’她的。”
下午五點五十,放學鈴一響,林曉陽背著書包一路狂奔到對面小區。
他臉色鐵青,雞巴卻在褲襠里硬得發疼,被肉絲連褲襪勒得生疼。
門一開,林紅依穿著件低胸家居服,笑著迎上來:
“小祖宗今天怎么這么早……”
話沒說完,林曉陽直接把她按在墻上,校服褲一褪,裹著絲襪的雞巴狠狠捅進去,一句話沒說就開始猛干。
“啊!輕點……怎么了這是……”
林紅依被頂得尖叫,腿卻本能纏上去。
林曉陽咬著她耳朵,聲音低啞又暴躁:
“別問,操你就行了。”
他今天格外狠,操得又快又深,像要把所有煩躁、不安、恐懼全發泄出來。
客廳、沙發、廚房、臥室,一路干到林紅依哭著求饒,逼腫得合不攏。
干完最后一次,林曉陽抱著她躺在床上喘氣。
林紅依腿軟得像面條,趴在他胸口,手指輕輕畫圈:
“小壞蛋,今天火氣怎么這么大?誰惹你了?”
林曉陽僵了一下,搪塞道:
林曉陽僵了一下,搪塞道:
“考試考砸了,沒事。”
林紅依明顯不信,卻沒追問,只是抬眼看了他一會兒,輕輕“嗯”了一聲。
她總覺得他今天味道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林曉陽閉上眼,腦子里卻全是蘇雨晴那句“我喜歡你”。
他死死抱緊林紅依,像抱緊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絕不能讓任何人破壞他和干媽的秘密。
絕不能。
從那天樓梯口被拒絕之后,蘇雨晴像換了一個人。
她不再當面撩撥,而是徹底轉入暗處。
跟蹤升級每天晚上九點五十,她戴上口罩和鴨舌帽,躲在小區側門外的灌木叢,用一臺二手單反拍林曉陽進出501室的背影。
鏡頭里,林曉陽每次進門都急不可耐,出來時校褲襠部總是鼓得明顯。
她把照片按日期分類,存進一個加密文件夾,命名為“證據”。
垃圾桶情報周六凌晨,她翻進了501室樓下的垃圾桶,撿到幾團揉皺的絲襪和用過的避孕套。
避孕套里殘留的精液量大得嚇人,絲襪上有明顯的干涸精斑和女性分泌物。
她戴著手套把它們裝進塑料袋,回家后鎖進抽屜,臉紅得像要滴血。
偷拍升級她花了三千塊買了一臺針孔攝像頭,縫進一個普通快遞紙箱。
周日中午,她假裝送錯快遞,把箱子放在501室門口。
攝像頭正對玄關,只要門一開,就能拍到里面的畫面。
當晚十點,林曉陽進門不到五分鐘,鏡頭里就傳來激烈的撞擊聲和林紅依壓抑的哭叫。
蘇雨晴戴著耳機聽直播,手指在自己腿間瘋狂摩擦,咬著枕頭高潮了三次。
同一時間,501室內。
林曉陽最近越來越暴躁。
他一進門就把林紅依按在各個角落猛干,像要把心里的不安、恐懼、煩躁全部發泄在她身上。
操得又狠又急,射得又多又深,經常一晚上五六發,干到林紅依哭著求饒。
這天晚上,他把林紅依按在落地窗前,從后面操得又快又重,窗玻璃上全是她奶子被擠壓變形的痕跡。
林紅依腿軟得站不住,哭著喊疼:
“小祖宗……今天又怎么了……干媽要被你操死了……”
林曉陽咬著她后頸,聲音低啞又暴躁:
“別問,給你操就張開腿。”
他不知道門外針孔攝像頭正安靜地記錄這一切;也不知道小區側門五十米外,蘇雨晴正蹲在灌木叢里,看著手機直播,眼睛紅得嚇人。
林紅依被操得神志不清,卻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他不對勁。
射完最后一次,林曉陽抱著她躺在床上,她趴在他胸口,手指輕輕畫圈:
“小壞蛋……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著干媽?”
林曉陽僵了一下,強裝鎮定:
“沒有,就是學習壓力大。”
林紅依沒再追問,只是抬眼深深看了他一眼。
她摸不到任何線索,卻越來越不安。
那種被暗中窺視的感覺,像影子一樣籠罩著她。
而遠處的黑暗里,蘇雨晴把最后一張照片存好,關掉手機,嘴角勾起一個冷到骨子里的笑。
“林曉陽,你不屬于我也沒關系。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手把你干媽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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