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發(fā)現(xiàn)相冊里自己的一些私密照不見了。
林紅依坐在沙發(fā)上,手指攥得發(fā)白,眼睛紅得嚇人。
她沒有證據(jù),卻已經(jīng)快瘋了。
晚上十點(diǎn),林曉陽一進(jìn)門,林紅依沒像往常那樣撲上來,而是穿著最騷的一套:超薄黑絲吊帶襪、15cm魚嘴高跟鞋、透明蕾絲睡裙,里面真空。
她把林曉陽按在玄關(guān),蹲下去直接含住雞巴,舔得又深又狠。
林曉陽被刺激得腿軟,卻又覺得不對勁。
林紅依抬頭,眼睛亮得嚇人,聲音卻軟得滴水:
“小壞蛋,今天干媽要把你榨干,一滴都不許留給別人,知道嗎?”
她今晚像瘋了一樣,用腳、用嘴、用逼、用奶子,從玄關(guān)干到臥室,射了九發(fā),干到林曉陽哭著求饒。
完事后,她抱著他,親著他的耳朵,輕聲問:
“小陽,你是不是有別人了?”
林曉陽心虛,搪塞:
“沒有,干媽你別亂想。”
林紅依沒再說話,只是笑,笑得又溫柔又冷。
昨晚最后一次射完,林曉陽癱在床上,腿軟得像面條。
林紅依卻沒像往常那樣抱著他撒嬌,而是從床頭柜最底層拿出一個精致的黑色小盒子。
打開,是一枚銀色金屬貞操鎖,內(nèi)側(cè)包著柔軟硅膠,但前端的小孔只有針尖大小,旁邊還配了一把迷你鑰匙。
林曉陽一看來瞬間清醒,猛地坐起來:
“干媽,你干嘛?!”
“干媽,你干嘛?!”
林紅依笑得溫柔又危險(xiǎn),騎到他身上,手指撫過他還沒軟下去的雞巴:
“小壞蛋,干媽最近總覺得你心不在焉,怕你把精液偷偷射給別人,所以只能先幫你鎖起來咯~”
她動作熟練得嚇人,先用冰袋讓他軟下去,然后“咔噠”一聲,金屬環(huán)套住根部,籠子牢牢扣住整根雞巴,最后小鎖一扣,鑰匙掛在自己脖子上,塞進(jìn)乳溝里。
林曉陽慌了,伸手去扯:
“解開!這他媽戴著怎么上學(xué)?!”
林紅依按住他的手,俯身咬他耳朵,聲音又軟又狠:
“敢解,干媽就把你手機(jī)里所有視頻、照片、聊天記錄全發(fā)給你媽,還有你那個小女朋友的聯(lián)系方式,我也存著呢。”
林曉陽瞬間僵住,額頭冒冷汗。
他知道,她真的做得出來。
最終,他紅著眼,啞著嗓子妥協(xié):
“……行,我戴。”
第二天清晨六點(diǎn)五十,公交車上。
林曉陽站在最后一排,書包擋在胯前,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不敢動。
貞操鎖冰冷又沉重,金屬籠子緊緊箍著雞巴,每一次公交晃動,籠子就摩擦龜頭,疼得他直吸氣。
偏偏晨勃還沒完全消,龜頭硬生生被擠在籠子里,頂端只能從那個針孔大小的縫里擠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內(nèi)褲浸濕。
他低頭看了一眼,褲子表面看不出異樣,但里面已經(jīng)疼得發(fā)麻。
更要命的是,腦子里全是蘇雨晴那雙灰絲玉足和她今天可能會穿的哪雙騷鞋。
他給蘇雨晴發(fā)消息,手指都在抖:
今天不行,我身體不舒服,課間別找我。
蘇雨晴秒回一個委屈的表情:
主人~人家今天穿了你最喜歡的酒紅法式美甲和綁帶涼鞋哦~
配圖是她翹著腳尖的特寫,灰絲襪在晨光下泛著細(xì)膩的光,腳趾涂得亮晶晶,涼鞋細(xì)帶勒出淺淺肉痕。
林曉陽看得雞巴猛地一跳,直接頂在金屬籠子上,疼得他差點(diǎn)叫出聲。
龜頭被擠得發(fā)紫,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往外滲,把內(nèi)褲濕得更徹底。
他咬牙回:
別拍了,我真的不行……
蘇雨晴卻更興奮:
那人家中午在天臺等你~不來我就生氣了哦~
林曉陽盯著手機(jī),額頭全是汗。
貞操鎖像一把無形的鎖,把他鎖在兩個女人中間,動彈不得。
而遠(yuǎn)在501室的林紅依,正對著穿衣鏡整理絲襪,鑰匙在乳溝里晃啊晃。
她低頭親了親那把鑰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跑不掉的,小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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