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脫了,跪下。”
林紅依低頭一口咬住他耳垂,牙齒用力得幾乎要咬出血。
“把褲子脫了,讓干媽看看,今天被那小丫頭禍害成什么樣了。”
林曉陽抖著手解開褲鏈,雞巴“啪”地彈出來,龜頭紅腫,馬眼全是憋出來的前列腺液,棒身上還有被兩只絲襪腳碾出的紅痕。
林紅依低頭看了一眼,笑得更冷了:
“嘖嘖,硬成這樣,還裝?說,今天跟她干了幾次?”
她一邊說,一邊用膝蓋頂開他大腿,肉絲大腿內側蹭著他的雞巴,濕熱的逼口故意在他龜頭上磨。
林曉陽被磨得腰眼發麻,喘著粗氣:
“沒……沒干……就……就蹭了蹭……”
“撒謊!”
林紅依猛地掐住他脖子,另一只手直接掏出手機,翻開剛才在車里偷偷拍的視頻:出租車后排,蘇雨晴的黑絲腳和她的肉絲腳夾著他雞巴的畫面,清清楚楚。
林曉陽瞬間面無人色。
林紅依把手機懟到他眼前,聲音低得發狠:
“看清楚,這是誰的腳?你他媽當我瞎?!”
她手一松,林曉陽直接跪在地上。
林曉陽被扇得有點耳鳴,褲子卻抖著褪到腳踝,雞巴硬得發紫彈出來,上面全是今天被兩只絲襪腳蹂躪留下的紅痕。
林紅依冷笑,抬腳直接踩上去。
15cm細跟魚嘴高跟鞋的鞋跟精準地碾在龜頭馬眼上,旋轉,疼得林曉陽“嘶”地倒抽氣,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今天被那小賤人玩得很爽是吧?”
她俯身,一把揪住他頭發往后拽,逼他抬頭看自己。
“說,你射她幾次?”
“說,你射她幾次?”
鞋跟猛地一壓,馬眼被硬生生頂開一條縫,前列腺液被擠得飚出來。
“沒……沒射里面……就……就腳上……”
林曉陽疼得發抖,聲音都破了。
林紅依笑得像只母豹,鞋跟一挑,把他雞巴挑得翹老高,然后整只腳掌踩下去,肉絲腳心裹著足汗的濕熱感死死碾住整根,腳趾夾住龜頭來回擰,像擰一塊濕毛巾。
“腳上?老娘的男人,連腳都不配給別人射!”
她腳下一用力,絲襪摩擦得火辣辣的疼,林曉陽被踩得哭出聲:
“干媽……疼……我錯了……”
“錯了?晚了!”
林紅依抬腳,肉絲腳尖踩住他雞巴,慢慢用力碾:
“說,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她逼比干媽緊是吧?射她嘴里比射干媽爽是吧?!”
每問一句,腳下就碾一下,疼得林曉陽直抽氣,卻又硬得更厲害。
“干媽……我錯了……我不敢了……她……她逼我……她有視頻……”
林曉陽把蘇雨晴威脅他的事全抖了出來,聲音發抖,眼眶都紅了。
林紅依聽完,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笑得又嫵媚又可怕。
“哦~原來是小丫頭片子拿視頻威脅我家小陽呀~”
她蹲下去,捧起林曉陽的臉,親了親他額頭。
“好,干媽幫你解決。但今晚……你得先讓干媽爽夠。”
她起身,把林曉陽拖進臥室,林紅依赤腳踩在他臉上,肉絲腳底帶著一天的汗味和淡淡皮革香,直接堵住他的嘴和鼻子。
“舔,把你今天聞那小賤人的味道全覆蓋掉!”
林曉陽含著她的腳趾狂舔,舌頭卷著絲襪纖維,把足汗味全吞進喉嚨。
林紅依另一只腳繼續踩雞巴,腳趾夾住卵蛋往上提。
“今天老娘要把你榨到求饒,看你還敢不敢讓別人碰!”
接下來是整整四個小時的單方面凌遲:玄關:她把林曉陽按在鞋柜上,掰開腿,用兩根手指插進他后庭摳前列腺,逼他隔著空氣射了第一發,精液全噴在自己肉絲大腿上。
客廳:騎乘位,逼里夾得死緊,每坐到底就停住旋轉研磨,逼他喊“干媽我只愛你”,不喊就不動。
廚房:把雞巴塞進冰箱冷凍層十秒再操她,冰火兩重天,干得她自己先哭了還不停。
臥室落地窗:站立后入,對著對面樓操,奶子被玻璃擠扁,逼水順著肉絲往下淌,射了三發在里面,拔出來時精液拉絲滴到地板。
最后一次:她躺在床上,讓他從后面操屁眼,第一次干后庭,操到她哭著喊“主人操死母豬了”,才射進去。
到凌晨三點,林曉陽已經被榨得眼前發黑,雞巴軟得抬不起來,腿抖得站不住。
從床上到落地窗,從浴室到廚房,林紅依像瘋了一樣,用嘴、用腳、用逼、用奶子,把林曉陽榨得哭著求饒。
她騎在他身上,逼里夾得死緊,俯身咬他耳朵林紅依抱著他,親著他滿是淚痕的臉,聲音又軟又狠:
“記住,小陽,你是干媽一個人的。誰敢搶,老娘就讓她生不如死。”
林曉陽射得眼前發黑,啞著嗓子點頭:
“是……我只屬于干媽……”
林紅依滿意了,抱著他睡下,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林紅依滿意地笑了,卻在被子里悄悄攥緊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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