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陽把她雙手用另一條絲襪反綁在背后,吊在床頭水晶吊燈的掛鉤上——正好讓她腳尖點地,身體前傾,和昨晚樹林里他被吊的姿勢一模一樣。
“昨晚你吊老子,今晚老子吊你!”
林紅依被吊得奶子下垂晃蕩,逼口大開,淫水直往下滴。
林曉陽拿起昨晚她用過的細皮鞭,鞭梢在乳頭和陰蒂上輕輕掃:“叫啊!昨晚老子被你抽得叫,你今晚也給老子叫!”
“啪!啪!啪!”
鞭子抽在奶子、屁股、逼上,林紅依被抽得阿黑顏上臉:“啊啊啊啊——!!!母狗錯了——!!!昨晚不該吊小主人——啊啊啊——鞭子好疼好爽——抽死母狗吧——!!!”
抽完,林曉陽把蠟燭點燃,低蠟一滴滴落在她乳頭和逼口。
“滋——滋——”
蠟滴凝固,林紅依哭喊:“啊啊啊——燙——!!!母狗的奶子和逼要被燙化了——啊啊啊——”
林曉陽冷笑:“昨晚你給老子滴蠟,今晚輪到你!”
蠟燭玩完,他把跳蛋塞進她菊花,開到最大檔。
嗡嗡震動,林紅依失禁般潮噴:“噗呲——噗呲——!!!母狗要噴了——啊啊啊——”
林曉陽巨根對準逼口,猛地一挺。“噗滋——!!!”
整根沒入,林紅依尖叫:“啊啊啊啊啊——!!!太大了——!!!逼要裂了——!!!母狗的騷逼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林曉陽掐著她被吊起的腰猛干,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底:“昨晚你玩老子玩得那么爽,今晚老子操死你!”
干得她子宮口翻開,淫水白濁瀑布般往下淌。
第一發射了,精液灌滿子宮,多得從小腹鼓起。
“啊啊啊啊——!!!好燙——!!!精液灌滿子宮了——啊啊啊——母狗要懷孕了——啊啊啊——射死母狗吧——!!!”
射完不拔,繼續第二發、第三發……林紅依被操得徹底失神,眼睛翻白,舌頭吐出,口水白沫往下滴。
深喉時,他掐住她脖子頂到最深,射得她喉嚨“咕咚咕咚”響,精液從鼻子噴出。
喝精時,她跪在地上,張嘴接殘精,咽得干干凈凈。
失禁時,她被操到尿液混著淫水噴了一床。
全程,林曉陽都在報復昨晚的屈辱,把昨晚她用過的所有玩法,加倍還給她。
全程,林曉陽都在報復昨晚的屈辱,把昨晚她用過的所有玩法,加倍還給她。
調教完之后,他掰開她肉絲大腿,巨龜頭對準逼口,猛地一挺。
“噗滋——!!!”整根沒入三分之二,龜頭撞開子宮口。
林紅依瞬間尖叫失聲:“啊啊啊啊啊——!!!太大了——!!!逼要裂了——!!!母狗的騷逼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她逼肉被撐到極限,子宮口被巨龜頭硬生生頂開,淫水“噗呲噗呲”噴出來,噴了林曉陽滿腹。
林曉陽卻不管,掐著她腰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捅進去,干得她子宮口翻開,逼肉外翻,淫水像失禁一樣往下淌。
“caonima的林紅依!老子今天肏死你這個老騷逼!肏爛你的子宮!”
林紅依被操得阿黑顏上臉,眼睛翻白,舌頭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啊啊啊——雞巴太大——母狗的逼容不下——啊啊啊——子宮要被捅壞了——啊啊啊——小主人饒命——母狗要死了——啊啊啊——”
巨根太長,每次只能插進三分之二,剩下的一截露在外面,卻把她逼口撐得像個大洞,逼肉紅腫外翻,淫水混著白沫往下滴,滴在肉絲大腿上,順著絲襪流到高跟鞋里。
林曉陽操了二十分鐘,猛地一頂,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第一發精液噴涌而出。
“啊啊啊啊——!!!好燙——!!!精液灌滿子宮了——啊啊啊——母狗要懷孕了——啊啊啊——射死母狗吧——!!!”
精液量大得嚇人,直接灌滿子宮,多得從小腹鼓起,從逼口溢出來,像白濁瀑布往下淌。
射完,林曉陽不拔,雞巴半軟都沒軟,十秒后又硬得發紫,繼續猛干。
“老騷貨!你他媽在家對你老公那么強勢,怎么在老子雞巴底下就這么賤?”林曉陽故意這樣問道。
林紅依被操得浪叫連連:“啊啊啊——因為……母狗是主人的乖母狗……老公是倒插門……他在家沒權利和我上床……啊啊啊——母狗在外頭冷艷高貴……在家管他管得死死的……但在主人面前……母狗就想當最賤的母狗性奴——啊啊啊——操死母狗吧——”
林曉陽冷笑,把她翻過來,按在落地窗上,從后面猛插。
落地窗正對城市夜景,下面車水馬龍。
“讓全城人都看看,你林紅依是個什么騷貨!”
他干得更狠,干得她奶子貼在玻璃上變形,逼里潮噴一股又一股。
林紅依哭喊:“啊啊啊——會被看到的——啊啊啊——母狗不要臉了——就想被主人操——”
林曉陽把她抱到床上,他用她的肉絲吊帶襪綁住她雙手,吊在床頭。
又用乳夾夾住乳頭,拉鏈子。
再把跳蛋塞進菊花,開到最大檔。
然后深喉。
巨根塞進她嘴里,頂到喉嚨深處,頂得脖子鼓起大包。
林紅依被頂得翻白眼,喉嚨“咯咯”響,鼻涕眼淚齊流。
林曉陽操她喉嚨二十分鐘,又射一發,精液直接灌進食道,多得從鼻子噴出來,白濁順著鼻孔往下淌。
射完,他拔出來,讓她跪在床上喝精。
林紅依張嘴接殘精,咽得“咕咚咕咚”響。
喝完,她哭著求:“小主人……母狗的逼又癢了……求小主人再操……”
林曉陽把她按成狗爬式,從后面插進去,繼續猛干。
干得她失禁,尿液混著淫水噴了一床。
“啊啊啊啊——!!!母狗失禁了——啊啊啊——好羞恥——但好爽——操死母狗吧——!!!”
林曉陽射了第三發、第四發……總統套房里,浪叫聲、撞擊聲、“噗滋噗滋”水聲、不停。
直到凌晨,林紅依癱成一灘爛肉,林曉陽才解開她絲襪,抱進浴缸清洗。
林曉陽親她額頭:“以后老子操你的時候,你就繼續當你的賤母狗。”
林紅依甜甜笑:“是……母狗聽小主人的……”
林曉陽射完最后一發,把她抱在懷里。
林紅依癱軟在他胸口,聲音啞得不成調:“小主人……母狗……這輩子……都離不開你的雞巴了……”
林曉陽親她額頭:“老子也操不夠你這個老騷貨。”
兩人抱在一起喘息。
窗外,城市燈火通明。
總統套房內,一片狼藉。
這場極致放縱,持續到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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