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奢華得像小型宮殿：榻榻米鋪地，中間是低矮的黑檀木餐桌，四周環(huán)繞著日式屏風，墻上掛著浮世繪真跡，角落里還有小型枯山水景，燈光暖黃曖昧，灑在黑檀木餐桌上，刺身拼盤的冰盤還冒著涼氣，炭火烤鰻魚的香味混著淡淡櫻花香，卻壓不住空氣里突然凝結的沉重。
林曉陽和蘇雨晴推門進來時，林紅依已經坐在主位，面前擺著精致的懷石料理：刺身拼盤、金槍魚中腹、炭火烤鰻魚、季節(jié)時蔬、天婦羅……
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綠色和服式長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抹深溝，肉絲長腿藏在裙擺下，只露出一雙裸色細高跟，腳趾酒紅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妖冶的光，眼神卻比平時深了幾分，像藏著風暴。
她看到兩人，笑得溫婉又嫵媚：
“寶貝們，來，坐干媽旁邊～”
蘇雨晴今天穿了白色毛衣配灰色百褶裙，灰色連褲襪，小皮鞋，乖巧得像鄰家女孩。
她一進門，看到林紅依，眼神就警惕起來，卻還是乖乖坐下，挨著林曉陽。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他的手指。
林曉陽坐在兩人中間，如坐針氈，頭大如斗。
飯一上，唇槍舌劍就開始了，但比以往克制了許多，像暴風雨前的悶雷。
蘇雨晴先夾了一塊刺身，甜甜地喂到林曉陽嘴邊：“主人～嘗嘗這個金槍魚～很新鮮的～”
林紅依看在眼里，笑得意味深長，也夾了一塊更大的中腹，送到林曉陽嘴邊：“寶貝～這個更好～干媽特意點的極品部位～張嘴～啊～”
林曉陽左右為難，左邊是小女朋友水汪汪的眼睛，右邊是干媽似笑非笑的媚眼。
他干笑兩聲，一口一個，全吃了，心里卻隱隱覺得今晚的氣氛不對。
蘇雨晴撇嘴，小聲嘀咕：“老妖婆就會搶～”
林紅依“咯咯”笑，卻沒像往常那樣立刻反擊，只是輕輕一笑，聲音又嬌又壞：“小丫頭，吃醋了？主人雞巴那么大～夠我們倆分的～”
蘇雨晴臉紅，瞪她一眼，卻沒再回嘴，只是握緊林曉陽的手，指尖冰涼。
林紅依又夾菜給林曉陽，動作親昵得像妻子：“寶貝多吃點～晚上才有體力操母狗～”
蘇雨晴忍不了了，小聲嘀咕：“不要臉……”
林紅依聽見了，笑得更歡，卻沒接茬，只是給蘇雨晴也夾了一筷子天婦羅聲音居然帶了點溫柔：
“晴晴也吃～別餓著～干媽也舍不得你瘦～”
“晴晴也吃～別餓著～干媽也舍不得你瘦～”
蘇雨晴愣了愣，沒接筷子，只是低頭看著盤子。
氣氛詭異地和諧著，互相看不順眼，卻都沒撕破臉。
林曉陽夾在中間，默默吃飯，像個啞巴。
飯吃到八分飽，林紅依放下筷子，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笑容慢慢收起，眼底是罕見的嚴肅和疲憊。
“寶貝們，吃得差不多了吧？我有段錄音，想讓你們聽聽。”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放在桌上，指尖微微顫抖，卻強裝鎮(zhèn)定。
錄音里，是下午咖啡廳的對話。
徐雯瑾冷厲的聲音、林紅依一開始的輕蔑、到“告知林家老爺子”時的死寂，全程清晰，一字不落。
包間里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只剩錄音里的聲音回蕩林曉陽聽著聽著，冷汗從額頭滑到后背，手心發(fā)涼。
蘇雨晴先是愣住，聽著聽著，眼淚無聲地掉下來，先是小聲抽噎，然后越來越控制不住，肩膀顫抖，靠在林曉陽身上泣不成聲：
“嗚嗚……主人……怎么辦……如果被別人知道……尤其是我爸媽……他們會打死我的……嗚嗚嗚……我不要被退學……不要被送走……不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是……那種女孩……嗚嗚嗚……”
她哭得像個小孩子，雙手死死抓住林曉陽的衣袖，指甲掐進他肉里，眼淚把他的校服肩膀濕透，聲音里全是恐懼和無助：
“我……我成績那么好……我爸媽那么驕傲……如果他們知道我……在學校……嗚嗚……主人……我好怕……”
林曉陽心如刀絞，抱緊她，輕拍她后背，聲音發(fā)緊卻強裝鎮(zhèn)定：“晴晴別哭……老公在……不會有事的……”
可他自己額頭冷汗直冒，腦子里亂成一團。
他看向林紅依，聲音低啞：
“干媽……這事……怎么辦？”
林紅依罕見地沒了那股子媚勁兒，眼神冷靜，卻帶著一絲疲憊和自責。
她起身，坐到蘇雨晴另一邊，伸手輕輕抱住少女顫抖的身體，聲音居然溫柔得像個母親：“晴晴別怕……干媽在呢……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她和林曉陽一左一右抱著蘇雨晴，輕聲哄：“乖……別哭了……我們一起想辦法……”
蘇雨晴哭了十多分鐘，才慢慢平靜下來，抽噎著靠在林曉陽肩上，眼眶紅腫，聲音虛弱：“對不起……我……我太沒用了……”
林紅依遞給她紙巾，輕輕擦掉她眼淚，聲音低沉卻堅定：“傻丫頭……你沒錯……是干媽……把你們拖進來的……”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決絕：“我已經有了腹案……但很冒險……可能要賭一把……甚至……會付出很大代價……”
“你們兩個……必須完全配合我……一個字都不能漏。”
林曉陽和蘇雨晴對視一眼，同時點頭，眼里全是信任和決心。
林曉陽：“干媽，你說，我們聽你的。”
蘇雨晴抽噎著：“我……我也聽……”
林紅依深吸一口氣，眼神復雜，卻帶著決絕。
她起身，走到包間門邊，“咔噠”一聲，鎖上了門。
包間徹底封閉。
她轉過身，背靠著門，看著兩人，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很好……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好好計劃一下……”
包間里，燈光曖昧而壓抑。
她轉過身，背靠著門，看著兩人，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眼底卻藏著深深的不安和決絕。
“很好……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好好計劃一下……”
包間里，只剩三人的呼吸聲。
一場關乎三人未來的密謀，即將展開。而門外，夜色正深。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