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開蘇雨晴的眼罩,讓少女眼睛睜大,看著一切。
“干媽要讓你睜大眼睛看著……你的小主人,怎么在我手里變成賤狗~”
蘇雨晴眼淚汪汪,卻被捆得動不了,只能看著。
林紅依轉向林曉陽。
林曉陽雞巴早硬得發(fā)疼。
她讓他脫光,巨根彈出來。
她用絲襪把巨根根部勒緊,又用手銬把雙手銬在背后。
然后,她從道具堆里新拿出一根長鏈吊繩,把鏈子掛在包間天花板的日式燈鉤上,包間設計有承重鉤,把林曉陽雙手拉高吊起。
林曉陽腳尖點地,身體前傾,巨根翹得老高,正好對著蘇雨晴的臉。
距離極近,龜頭幾乎貼到蘇雨晴鼻尖,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拉絲,滴在她嘴唇上。
蘇雨晴看得眼睛發(fā)直,呼吸急促:“主人……好近……小老婆想吃……”
林紅依笑得壞壞的,站在林曉陽身后,用細皮鞭鞭梢在龜頭上輕輕掃:
“小丫頭,想吃?先看著母狗怎么責罰這根不聽話的大雞巴~”
她鞭子一抽,正中龜頭。
“啪!”
林曉陽低吼:“嘶——干媽……”
林紅依抽得更狠,一下下抽棒身、冠溝、馬眼:“啪!啪!啪!”
“昨晚你吊母狗抽母狗,今晚母狗抽你!叫啊!賤奴隸,叫給你的小女仆聽!”
林曉陽被抽得巨根直跳,青筋暴起:“啊啊……母狗干媽……抽得好爽……奴隸錯了……”
蘇雨晴看著,逼里跳蛋震得她淫水直流,哭著說:“主人……好大……小老婆好想吃……”
林紅依抽夠了,又用一個帶軟刺的龜頭套環(huán),強行套在龜頭上,軟刺嵌入冠溝,拉緊鏈子。
龜頭被勒得變形,軟刺刮肉。
林曉陽吼得更大聲:“啊啊啊——龜頭要被勒爆了——干媽饒命——”
林紅依卻笑:“饒命?昨晚你勒母狗龜頭的時候怎么不饒?”
她又從后面抹潤滑液,手指鉆進林曉陽菊花,指奸前列腺。
兩根手指精準按揉前列腺,揉得他腰眼發(fā)麻,前列腺液狂噴。
“啊啊啊啊——前列腺——干媽的手指……要揉化奴隸了——啊啊啊——”
蘇雨晴看著主人被指奸,哭著求:“母狗阿姨……讓小老婆吃主人的雞巴吧……小老婆餓了……”
林紅依手指加速揉前列腺,另一手擼棒身:“賤奴隸,射給你小女仆吃~射她臉上~讓她滿臉你的賤精~”
林曉陽被揉得崩潰,低吼著射了。
精液量大,第一股噴得老高,全射在蘇雨晴臉上、嘴里、鼻子上、眼睛上。
白濁瀑布般淌下來,糊得她滿臉。
蘇雨晴張嘴接,咽下一些,哭著說:“啊啊……主人的精液……好燙好腥……小老婆的臉……全是主人的味道……”
林紅依手指繼續(xù)揉,逼他干射第二發(fā),前列腺液噴在蘇雨晴奶子上。
射完,林紅依才拔出手指,舔干凈。
射完,林紅依才拔出手指,舔干凈。
她笑得滿足,坐到兩人中間,自慰起來。
手指掰開逼口摳弄,淫水拉絲。
聲音又媚又命令:“小女仆要調教不守婦道的男奴隸~說,男奴隸偷腥,被主人發(fā)現(xiàn),特讓女仆鞭笞你~”
蘇雨晴滿臉精液,哭著進入角色:“男……男奴隸……你不守婦道……偷腥被主人發(fā)現(xiàn)……主人特讓本女仆……調教鞭笞你……”
林紅依拿起鞭子遞給蘇雨晴,解開她一只手:“抽他~抽這根賤雞巴~”
蘇雨晴哭著抽了一下:“啪!你這個賤奴隸……敢偷腥……本女仆抽死你……”
林曉陽被抽得吼:“啊啊……女仆大人……奴隸錯了……”
林紅依自慰得更狠,故意引導:“小主人,說……你更喜歡主人干媽的逼……比小女仆緊……讓小女仆吃醋~”
林曉陽被逼說:“奴隸……更喜歡主人干媽的逼……干媽的逼更緊更會夾……小女仆的逼……松了……”
蘇雨晴瞬間吃醋,眼淚又掉,卻只能繼續(xù)扮演,抽得更狠:“啪啪啪!你……你這個賤奴隸——竟敢說本女仆的逼松——本女仆要抽爛你的雞巴——讓你只能操主人——啊啊啊——”
林紅依笑得浪:“好~小女仆,說男奴隸雞巴小,滿足不了主人~要本女仆幫主人找更大的~”
蘇雨晴哭著說:“男奴隸……你雞巴小……滿足不了主人……本女仆要幫主人找更大的雞巴操……讓你戴綠帽~”
林曉陽卻被羞辱得直接冒火:“啊啊……干媽你媽了個……你敢給老子帶綠帽??!!臭娘們……老子一會干死你!!!讓你想都不敢想!!!”
兩人被逼著說越來越羞恥的話,吃醋、羞辱、臣服交織。
林紅依自慰到高潮,潮噴噴了兩人一身。
包間里,榻榻米上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痕跡已經干涸成斑斑點點,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