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尊嚴(yán)、地位、驕傲……全被這一只腳,踩碎了。
她知道,從此以后,她再也不是校長。
只是他們的老騷逼賤貨母狗。
徹底的性奴。
林曉陽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雙手還沾著徐雯瑾身上的濁液,目光死死釘在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他剛才看著徐雯瑾額頭貼地,m字開腿,乳釘和肚臍環(huán)在冷光下閃著銀光,屁眼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滴著殘余的液體。
看著她一遍遍磕頭,哭喊著“我是老騷逼”,“我是性奴賤貨”,聲音沙啞得像破布,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
那一刻,林曉陽心里像被兩股力量撕扯。
一方面,是從未有過的征服快感。
他看著這個平時高冷得讓他不敢直視的校長,現(xiàn)在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舔林紅依的腳,喊自己是賤貨。
那股權(quán)力帶來的興奮,像毒品一樣直沖腦門。
雞巴又硬了,硬得發(fā)疼。
他想沖上去,再操她一次,把她徹底干到失神。
可另一方面,是突如其來的心悸和恐懼。
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他只是個高中生啊。
他喜歡蘇雨晴的甜,喜歡干媽的騷,喜歡那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
他享受支配,卻從沒想過要把一個人徹底踩碎。
徐雯瑾……她有丈夫,有地位,有學(xué)生敬畏的目光。
現(xiàn)在呢?被灌腸,被踩肚子,被逼著當(dāng)眾排泄,被穿刺上環(huán),被迫喊自己是老騷逼……
她以后怎么活?她會不會恨他一輩子?會不會有一天,反過來毀了他?
林曉陽喉結(jié)滾動,手指微微發(fā)抖。
他忽然想起蘇雨晴。
如果有一天,蘇雨晴也被逼到這一步……不,不可能。
他不會讓晴晴變成這樣。
他不會讓晴晴變成這樣。
他愛她。
可他現(xiàn)在,對徐雯瑾做的……和愛有什么區(qū)別?
只是更殘酷的占有。
他看著林紅依。
干媽笑得那么開心,那么滿足。
她踩在徐雯瑾頭上的腳,優(yōu)雅又殘忍。
林曉陽頭一次覺得,干媽……好陌生。
他過去太沉醉于她的身體,她的媚,她的浪叫。
從沒想過,她骨子里,有這么冷酷、這么算計的一面。
她能把一個校長踩成這樣……以后……會不會也對他這樣?
或者對晴晴?
林曉陽心底升起一絲寒意。
他忽然意識到:他玩火了。
這個游戲,已經(jīng)不是他能完全掌控的了。
征服的快感還在,可恐懼和愧疚,像冰水一樣澆下來。
他想停。可看著徐雯瑾舔腳的樣子,看著干媽得意的笑。
他又停不下來。他只能繼續(xù)。
因為他雞巴硬著。
林曉陽只希望,自己的二弟能掙點氣,牢牢拿下掌控干媽。
調(diào)教室里,腥臭味還未完全散去,地上那灘濁水在冷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像一面恥辱的鏡子,映照著徐雯瑾徹底破碎的尊嚴(yán)。
她癱坐在地,乳釘和肚臍環(huán)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乳頭和肚臍周圍滲著細(xì)小的血珠,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屁眼一張一合,殘余的濁液偶爾滴下,滴在瓷磚上發(fā)出細(xì)微的“啪嗒”聲。
林曉陽站在一旁,雞巴硬得發(fā)紫,卻沒敢上前。林紅依笑得滿足,拿起攝像機,紅燈亮起,對準(zhǔn)徐雯瑾。
“徐校長~現(xiàn)在,母狗要給你拍一個奴隸宣~讓全世界看看,你徐雯瑾,是怎么心甘情愿當(dāng)我們的騷母狗性奴的~”
徐雯瑾嗚嗚哭著,頭垂得更低,卻不敢反抗。
林紅依從道具堆里拿出一張打印好的奴隸契約書,紙張厚實,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屈辱條款:“本人徐雯瑾,自愿成為林曉陽與林紅依的專屬性奴母狗,一輩子供主人操逼、舔腳、喝精、受辱……永不背叛……違者任由主人處置……”
林紅依把契約書攤在徐雯瑾面前,又拿出一支粗大馬克筆。
“先簽字~用手~”
徐雯瑾哭著顫抖著手,簽下自己的名字,筆跡歪歪扭扭。
林紅依笑得更壞:“不夠~母狗要你印逼印~證明你這騷逼也同意~”
她把契約書鋪在地上,讓徐雯瑾m字開腿坐上去,逼口對準(zhǔn)簽名處。
徐雯瑾嗚嗚哭著,屁股往下坐,濕漉漉的逼口印在紙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淫水印痕。
林紅依大笑:“哈哈哈~徐校長的逼印~真騷~粉粉嫩嫩的~”
她又把馬克筆塞進(jìn)徐雯瑾逼里,讓她夾緊筆,用逼寫字。
徐雯瑾哭喊:“啊啊……筆在逼里……好粗……小母狗……用逼簽名……嗚嗚……”
她腰扭動,筆在逼里進(jìn)出,勉強在契約書上寫下“性奴徐雯瑾”五個字,筆跡被淫水浸得模糊。
林紅依拿著攝像機近距離拍,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徐校長用逼簽名~太他媽賤了~干媽愛看~叫啊~叫你是最賤的老騷逼~”徐雯瑾哭著喊:“我……我是最賤的老騷逼——嗚嗚——徐雯瑾是性奴賤貨——啊啊——逼里筆好深——母狗愛用逼簽名——嗚嗚嗚——”
拍完,林紅依滿意地關(guān)掉攝像機。
林曉陽在一旁看得雞巴硬得發(fā)疼,忍不住上前:“干媽……徐校長這新奴隸……讓老子歇歇火吧……”
他巨根翹得老高,龜頭亮晶晶。
林紅依卻一把抓住他的蛋蛋,使勁掐住,指甲嵌入肉里。
林曉陽疼得吱哇亂叫,腰弓起:“啊啊啊——!!!干媽——疼——你干什么——啊啊啊——蛋蛋要被掐爆了——!!!”
林紅依笑罵道:“去!有你什么事?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她手勁更大,掐得林曉陽眼淚都出來。
林曉陽疼得直吸氣:“干媽……我錯了……別掐了……”
林紅依松手,把他推出去:“出去!在旁邊房間等著!別打擾干媽和徐校長談生意上的大事!別偷聽!”
林曉陽捂著蛋蛋,疼得一瘸一拐出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