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小時,套房里的“教室”已徹底淪為淫靡戰場。
林曉陽右手握筆,左手和雙腿仍被牢牢綁在椅子上,巨根被四只玉足輪番玩弄。
林紅依的兩只肉絲玉足滑膩溫熱,絲襪浸滿足汗,腳心像兩團濕熱的絲綢,輕輕一裹就滑得雞巴發麻。
徐雯瑾的兩只肉色褲襪玉足帶著粗糙顆粒,硬繭刮過冠溝,疼爽交織,每一下都像砂紙在磨龜頭。
四只腳交替套弄,一前一后,一緊一松,腳趾夾龜頭擰,腳心壓棒身碾,腳跟揉卵蛋,足汗和前列腺液混成黏稠潤滑,發出“滋啦滋啦”的淫靡水聲。
林曉陽咬牙堅持寫《我最喜歡的女人》,字跡歪歪扭扭,汗水滴在紙上暈開墨跡。
作文寫到第七百字,他已經忍得青筋暴起,雞巴跳個不停。
可四只腳突然加速。
林紅依腳趾猛夾龜頭一擰,徐雯瑾腳心死死壓住棒身套到底。林曉陽崩潰大叫:
“啊啊啊啊——忍住了——老子要寫完——啊啊啊啊——不行了——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噴射而出,量大得嚇人,第一股噴得老高,全糊在徐雯瑾褲襪腳背上,白濁順著絲襪往下淌,滴進腳趾縫。
第二股、第三股射進林紅依肉絲腳心,熱燙得她腳趾猛蜷。
林曉陽射得渾身抽搐,哭喊:
“啊啊啊——射了——提前射了——老子輸了——啊啊啊——”
林紅依和徐雯瑾對視一眼,哄堂大笑。
林紅依笑得前仰后合,奶子亂顫:
“哈哈哈哈——!!!小壞蛋~寫個作文都忍不住~射得這么快~太沒用了~”
徐雯瑾推推眼鏡,笑得冷艷又浪:
“林同學~壞學生~提前射精~要接受額外補習~一整夜~”林曉陽惱怒大喊:
“有本事放開我!老子一定肏得你們笑不出來!操死你們兩個老騷貨!”
林紅依和徐雯瑾笑得更歡,笑盈盈地把林曉陽從椅子上解開,卻沒松綁,而是轉移到大床上。
床頭床尾有隱藏的皮質束縛帶。
林曉陽雙手拉高綁在床頭,雙腿大開綁在床尾,呈大字型仰躺,巨根直挺挺翹向天花板,龜頭紫紅鼓脹,馬眼還在滴著前列腺液。
林曉陽掙扎:“放開——老子要操你們——”
林紅依笑罵:
“時間太晚了~現在還是抓緊睡覺休息吧~不然明天可起不來了~”
她脫下自己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內褲襠部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液,腥騷味濃烈。
林紅依的濕透黑色蕾絲內褲直接套在他頭上,襠部正對著鼻子和嘴,濕布貼臉,淫水味、精液腥、干媽逼里特有的熟女騷香,全灌進鼻腔和口腔,像一張濕熱的網罩住他的呼吸。
林曉陽嗚嗚悶叫,雞巴卻更挺了,每吸一口氣,都是干媽逼水的腥甜和黏膩,刺激得他雞巴猛跳,直翹到肚臍。
徐雯瑾也脫下褲襪,塞進他嘴里一點,剩下肉色褲襪纏在他雞巴上,絲襪浸透足汗和精液,濕滑黏膩,像一層淫靡的套子裹住棒身。
林紅依笑得媚:“小壞蛋~時間太晚了~該睡覺了~但母狗和瑾奴~要榨干你再睡~”
兩人女上位開始。
林紅依先騎上去,逼口對準雞巴坐到底。
“噗滋——!!!”
整根沒入,她尖叫:“啊啊啊啊——小主人的大雞巴——又硬了——母狗的逼要被撐爆了——啊啊啊——”
徐雯瑾騎在他臉上,逼口貼嘴磨。
林曉陽視線被內褲遮擋,只聞得到干媽的騷味,雞巴被操,嘴被逼磨,嘗校長逼香。
徐雯瑾腰扭得飛快,逼肉夾住他舌頭吸:“啊啊啊——賤學生的舌頭——舔老師的騷逼——啊啊啊——老師坐臉坐得好爽——嗚嗚——”
兩人輪流騎。節奏極快,一人騎逼,一人坐臉。
林紅依操逼,徐雯瑾坐臉。
換位,徐雯瑾操逼,林紅依坐臉。
林曉陽被前后夾擊,只覺得徹底baozha。
被干媽內褲完全遮擋,只剩黑暗和濕布貼臉的黏膩觸感,干媽逼水的腥騷味每呼吸都灌滿肺。
被干媽內褲完全遮擋,只剩黑暗和濕布貼臉的黏膩觸感,干媽逼水的腥騷味每呼吸都灌滿肺。
校長逼水清甜帶咸,淫水混著殘精,咽得咕咚咕咚。
雞巴被干媽逼肉熱緊絞吸,逼壁一縮一縮,像無數小嘴吸龜頭。
嘴被校長逼磨,舌頭被逼肉夾住吸。
兩個女人浪叫交織,林紅依的熟媚破音,徐雯瑾的冷艷哭喊。
“啊啊啊啊——小主人的雞巴——頂到母狗子宮了——啊啊啊——瑾奴快坐臉——讓小壞蛋舔你——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賤學生的舌頭——舔到老師g點了——啊啊啊——老師要噴了——嗚嗚——母狗快騎雞巴——操死他——啊啊啊啊——”
一夜榨精。林曉陽射了十多次。
每射一次,精液灌滿一個女人的子宮,多得從逼口溢出,順著絲襪褲襪往下淌,滴在床上。
兩個女人高潮二十多次。
潮噴時,淫水噴得林曉陽滿臉滿身,混著干媽內褲的騷味。
失禁時,尿液熱燙噴出,噴在他胸口、雞巴上。
林紅依:“啊啊啊啊——射進來了——母狗子宮灌滿了——啊啊啊——小壞蛋射不完——母狗要懷孕了——啊啊啊啊——”徐雯瑾:“啊啊啊啊——賤學生射老師子宮了——啊啊啊——老師是母狗——一輩子給學生操——嗚嗚——高潮停不下來——啊啊啊啊——”
林曉陽被榨得哭喊:“啊啊啊啊——兩個老騷貨——榨死老子了——雞巴射空了——啊啊啊——饒命——老子明天起不來——啊啊啊啊——”
卻又爽到失神。
天亮時,三人沉沉睡去。
林曉陽被綁著,頭上套著干媽內褲,雞巴還插在徐雯瑾逼里,精液慢慢淌出。
林紅依窩在他左邊,徐雯瑾窩在右邊。
三人糾纏一團。
一夜通宵榨精。
晨光從酒店厚重窗簾的縫隙透進來,灑在床上。
林曉陽猛地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