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去了。

林曉陽像守護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樣，寸步不離地陪著蘇雨晴。早上，他早早到校門口等她，牽手進教室。

課間，他給她買熱牛奶，喂她吃小餅干，輕聲哄她笑。中午，他帶她去操場曬太陽，抱她坐在草坪上，講一些以前的傻事逗她。

下午，他傳紙條，畫小漫畫，寫“我愛晴晴”一百遍。

晚上，他送她到家門口，看著她進門才離開。

兩天細心呵護，蘇雨晴的精神終于好了一些。

眼睛里的恐懼淡了點，笑容雖淺，卻開始重新出現。

她會偶爾主動牽他的手，會小聲說“主人，謝謝你”。

林曉陽看著她一點點好轉，心里的愧疚和決心交織得更深。

放學鈴響，這天夕陽特別暖。

林曉陽牽著蘇雨晴的手，走到校門口僻靜處。他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看著她眼睛：

“晴晴……老公這兩天陪你……你好點了嗎？”

蘇雨晴點頭，棉襪腳尖在地上輕輕畫圈，聲音軟軟的：

“好多了……主人陪晴晴……晴晴不那么怕了……”

林曉陽心疼地抱住她，親她額頭：

“晴晴……老公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那么多苦……”

蘇雨晴搖頭，抱緊他腰：

“主人……晴晴也錯了……晴晴不該那么怕……晴晴現在……想和主人一起……”

林曉陽松開她，眼睛紅紅的，卻帶著堅定：

“晴晴……老公今天告訴你一件事……老公準備好了……要給晴晴報仇……”

蘇雨晴一愣，眼睛睜大。

林曉陽聲音低沉，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冷意：

“老公要讓干媽……也嘗嘗被調教的滋味……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讓她哭……讓她怕……讓她求饒……”

蘇雨晴身體一顫，眼里閃過恐懼，又閃過一絲復雜的光。

她咬唇，低聲：

“主人……晴晴怕……干媽她……她好可怕……”

林曉陽抱緊她，下巴抵著她發頂：

“晴晴別怕……老公在……老公會保護你……今天……我們一起去……讓干媽付出代價……”

蘇雨晴沉默片刻，終于點頭，手抓緊他衣服：

“好……晴晴聽主人的……晴晴……也想讓干媽知道……晴晴不是好欺負的……”

林曉陽心疼地親她嘴唇，輕柔卻堅定：

“晴晴……老公愛你……今天……老公為你報仇……”

夕陽灑在兩人身上。

蘇雨晴靠在他懷里，眼里恐懼還在，卻多了一絲依靠。

林曉陽看著遠方，眼睛冷下來。

（干媽……你玩夠了……）

（現在……輪到老子了……）

（老子要讓你哭著叫主人……讓你知道……晴晴是老子的逆鱗……）

（今晚……就是你的報應……）

兩人牽手，走向501室。報仇的夜晚，來了。

周末傍晚，夕陽把小區染成一片曖昧的橘紅。

林曉陽牽著蘇雨晴的手，站在501室門口。

他手心微微出汗，掌心卻握得死緊，像在給蘇雨晴傳遞某種力量。

蘇雨晴低著頭，棉襪腳并得緊緊的，粉色小皮鞋鞋尖在地上輕輕蹭著。

這兩天林曉陽的細心陪伴讓她好了一些，但一想到要面對林紅依，她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發抖。

她昨晚做了噩夢，又夢見黑暗的衣柜、那些視頻、夾子的疼痛和干媽的笑。

醒來時哭濕了枕頭。

林曉陽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

“叮咚——”門很快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