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騷臭味——精液的腥、尿液的騷、李薇腳汗的酸腐,全混在一起,熏得人腦子發(fā)暈。
林紅依坐在后座中央,一只肉絲美腳被李薇捧在手里,那秘書跪得像條狗,舌頭滋啦滋啦地舔著腳心,把趾縫里每一絲硬殼腳垢都卷進嘴里,嚼得咯吱響,咽得咕咚咕咚。
林紅依另一只肉絲腳卻死死踩在林曉陽的鎖籠上,腳掌滾燙潮紅,腳汗把金屬籠子都浸得亮晶晶。
她手里握著遙控器,冷冷地看著林曉陽,眼神像要吃人。
林曉陽被電得渾身發(fā)抖,鎖籠里的巨根硬得發(fā)紫,龜頭擠在縫里血絲直滲,卻又爽得腰眼發(fā)麻。
他喘著氣,聲音發(fā)軟:
“干媽……那個,天太晚了,要不我們先回家再說吧?這在路上,被人看見多不好……”
“被人看見?”
林紅依的聲音瞬間拔高,像被點著的炸藥,“在路上?你們兩個在這里車震的時候!怎!么!不!想!想!被人看見!!!!”
她猛地抽回被李薇捧著舔的那只腳,兩只肉絲腳一起踩上林曉陽的鎖籠,腳掌用力碾壓,腳趾死死夾住籠縫。
手指同時把遙控器電擊檔位直接推到最大。
“滋啦——!!!”
電流瞬間貫穿龜頭,馬眼像被火燙的針扎,巨根在籠子里瘋狂跳動,殘精噗噗噴出,卻又被電得縮回去,痛爽交織得林曉陽整個人弓成蝦米。
“干媽!干媽疼啊!!別!別電了!!錯了!!老公錯了!!!老婆饒命啊!!!”
林曉陽哭喊著,眼淚都飆出來了,雞巴又脹又麻,尿意失控地噴出一股黃水,混著殘精濕透褲襠,臭腥味更重。
“小王八蛋!你聽好!今天晚上沒你說話的份了!你最好乖乖的聽我的話!”
“聽!!聽話!老婆!!!快停下!!!受不了!!!”
林曉陽聲音都破音了,雞巴被電得一跳一跳,龜頭腫得像要炸開。
“哼!”
林紅依冷哼一聲,總算把腳抽起來,也把遙控器關(guān)掉。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肉絲腳汗亮晶晶地滴在座椅上。
“秘書,送我們?nèi)ズ暧睢!?
李薇整個人像被抽了魂,跪在那兒全身發(fā)抖,眼睛里全是絕望。
她撲通一下跪得更低,抱住林紅依的肉絲小腿,臉貼在腳背上哭求:
“林總……我求求您!不要帶我去那里!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什么都聽您的……”
“滾!賤人!你以為你有點選?!”
林紅依抬腳就踹在李薇肩膀上,把她踹得仰面摔倒在座椅上。
接著她一把抓住林曉陽的衣領(lǐng),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拽出車門,塞進自己那輛紅色跑車的后座。
“還有你!!小王八蛋!你!你啊!!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真是!你!”
林紅依狠狠瞪著他,眼睛都紅了,像要吃了他。
林曉陽縮在后座,聲音弱得像蚊子:
“干媽……消消氣,我……以后不亂搞了……”
李薇聽話地爬起來,沉默地走向駕駛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全身都在抖。
她坐進駕駛座,點火開車,手都在方向盤上發(fā)顫。
林曉陽坐在后座,林紅依緊挨著他,一只手還握著遙控器。
他小聲問:
“那個,干媽,我們這是去干什么?宏宇是哪里?你的車就放在這兒不管了?”
“你給我閉嘴!小王八蛋!說了今天晚上你只有聽話的份,沒讓你提問!!”
話音剛落,遙控器又被按到最大。
“啊啊啊啊!!聽聽!!!我不問了!干媽饒命啊!!!”
林曉陽慘叫著弓起身子,雞巴被電得又噴出一股殘精,褲襠徹底濕透。
他再也不敢說話了,只覺得干媽現(xiàn)在像一只吃人的母狼,隨時能把他撕碎。
車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李薇開車時眼睛直勾勾盯著前方,臉上全是絕望。
林曉陽想說點什么哄干媽消氣,可一想到剛才開口就被電,他就把話咽了回去。
林曉陽想說點什么哄干媽消氣,可一想到剛才開口就被電,他就把話咽了回去。
林紅依靠在座椅上,肉絲腿交疊,腳尖還在他褲襠上輕輕點著,像在提醒他:
你現(xiàn)在是我的玩具。
車子開了四十多分鐘,終于停在一棟燈火通明的豪華建筑前。
宏宇ktv——市內(nèi)最大最奢華的娛樂會所,外墻全是水晶燈和金色浮雕,門口紅毯鋪地,豪車排成一排,俊男靚女進進出出,笑聲、音樂聲混成一片。
林曉陽下車時還有點懵:這是要來唱歌?還是跳舞?
李薇從駕駛座下來,臉色慘白,一不發(fā),像個行尸走肉。
林紅依卻突然變了臉。
她大方地挽住林曉陽的胳膊,甜甜地對他一笑,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走吧,曉陽。”
林曉陽愣住:“啊?!干媽?”
“怎么了?曉陽?有什么問題嗎?”
林紅依眨眨眼,剛才的母狼氣場全沒了,又變成那個知書達理、風情萬種的干媽。
林曉陽徹底摸不著頭腦,只能任她挽著胳膊往里走。
李薇默默跟在后面,低著頭,像個犯人。
服務(wù)員們一見林紅依,立刻彎腰九十度:
“林總晚上好!”
林紅依挽著林曉陽,優(yōu)雅地走進大廳,踩著水晶燈投下的光影,肉絲長腿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三人直接進了專用電梯。
電梯奢華得離譜——空間比普通客廳還大,里面居然有吧臺、點心車、真皮沙發(fā)、香檳冰桶。
林曉陽操了一晚上,肚子早就餓了,眼睛直勾勾盯著點心車上的小蛋糕。
一個穿著短旗袍的服務(wù)員小妹立刻迎上來,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