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陽勉強坐起來,盡管巨根上的血痕還隱隱作痛,他還是用力抱住林紅依,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哭腔:
林曉陽勉強坐起來,盡管巨根上的血痕還隱隱作痛,他還是用力抱住林紅依,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哭腔:
“干媽……別哭了……我真的沒事……就是疼了點……你一哭,我心疼得更厲害了……”
林紅依把臉埋在他胸口,淚水打濕了他的衣服,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小壞蛋……你要是再敢氣我……干媽真的會……會忍不住打死你的……嗚嗚……我舍不得你……但你老是讓我生氣……你知道干媽有多怕你被別人搶走嗎……”
“不會的……干媽,我是你的……永遠都是……”
林曉陽輕輕拍著她的背,忍著痛安慰道。
小蘿輕聲說:
“林總,醫生馬上就到……”
林紅依擦了擦眼淚,勉強坐直身子,聲音還有點顫抖:
“嗯……小蘿,你去門口等著……李薇……你……你先跪著吧……我現在沒心思管你……”
李薇聞如蒙大赦,低頭跪得更低,聲音帶著哭腔:“謝……謝謝林總……我……我……一定好好伺候您和公子……再也不敢了……”
林紅依沒理她,只是抱著林曉陽的胳膊,眼睛紅紅的盯著他受傷的巨根,聲音低低的自責:
“曉陽……對不起……干媽剛才太生氣了……沒控制住……你的雞巴……都流血了……嗚……”
林曉陽強顏歡笑,忍著痛說:
“沒事……干媽……就是點皮外傷……我皮糙肉厚……一會兒醫生來了就好了……你別自責……是我自己嘴賤……開那種玩笑……”
沒過兩分鐘,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小蘿趕緊開門,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醫生走進來。
她大概二十五六歲,身材高挑,曲線玲瓏,一頭長發盤在腦后,臉上戴著醫用口罩,只露出一雙丹鳳眼和細長的眉毛,眼睛明亮有神,皮膚白得像瓷器。
口罩遮擋了大半張臉,但從露出的部分看,她絕對是個大美女。
手里提著一個銀色醫療箱,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林總,您好。我是宏宇內部的私人醫生,姓張,叫我小張就行。聽說公子受傷了?”
女醫生聲音清脆專業,卻帶著一絲溫柔。
林紅依趕緊站起來,擦干眼淚,指著林曉陽的巨根:
“小張……快看看……他的雞巴……被我抽傷了……流血了……嗚……你快幫他治治……”
小張醫生走近床邊,低頭一看,眼睛微微睜大——那根30厘米巨根腫得像紫茄子,表面幾道鮮紅的血痕,還在微微滲血,龜頭紫紅腫脹,馬眼張開掛著殘精。
她臉頰微微紅了,但專業素養讓她立刻恢復平靜。
“公子,您躺好,別動。我先檢查一下。”
小張戴上手套,輕輕觸碰巨根。
林曉陽疼得倒吸冷氣:
“嘶……疼……醫生……輕點……”
小張仔細檢查了血痕,用棉簽沾了點消毒液擦拭:
“傷口不深,是皮外傷,沒傷到筋骨和尿道。但腫得厲害,需要上藥消炎。公子,您怎么傷的?被什么抽的?”
林曉陽尷尬地看了林紅依一眼:
“額……被……被銀棒抽的……”
小張醫生一愣,口罩下的嘴巴微微張開,但沒多問,從醫療箱里拿出消炎藥膏和紗布,動作溫柔地涂抹在血痕上。
“忍著點,有點涼。”
她一邊上藥,一邊說,“藥膏里有止痛成分,一會兒就不疼了。卵蛋也腫了,我幫您揉揉散瘀。”
她的手戴著手套,卻軟得像棉花,輕輕揉著林曉陽的卵蛋。
林曉陽爽得雞巴又硬跳了一下,馬眼吐出一絲殘精。
“嘶……醫生……你的手……好軟……啊啊……舒服……”
小張臉更紅了,口罩下咬了咬唇,繼續揉:
“公子,別亂想……這是治療……”
林紅依在一旁看著,眼睛里又冒起醋意,但還是忍著問:
“小張……他這傷……多久能好?”
“兩三天吧,保持干燥,別碰水。避免劇烈運動。”
小張上完藥,用紗布輕輕包扎巨根,紗布裹得嚴嚴實實,只露龜頭在外。
林紅依突然問:
“那……那能不能肏逼?就是……輕輕的……”
“那……那能不能肏逼?就是……輕輕的……”
小張醫生手一抖,差點把紗布掉地上。
她轉頭看著林紅依,眼睛里全是無語:
“林總……這……這怎么行?傷口剛上藥,至少三天內不能有性行為!會感染的!您……您別開玩笑了……”
林紅依臉紅了紅,尷尬地咳嗽兩聲:
“額……好吧……我知道了……小張,你先走吧……謝謝了……”
小張收拾醫療箱,臨走前又囑咐林曉陽:
“公子,記住,在好之前不要洗澡,要保持干燥。多喝水,注意休息。如果疼得厲害,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去醫院。”
門關上后,房間里剩下四個人,大眼瞪小眼。
林曉陽的雞巴裹著紗布,腫得像個紫茄子,疼得他動都不敢動。
做愛徹底泡湯,他尷尬地笑了笑:
“那個……干媽……今晚……就這么著吧?我們回家?”
林紅依瞪了他一眼,氣呼呼地說:
“回家?老娘今晚吃虧吃大了!本來想好好玩玩你,結果你受傷了……我這火還沒泄呢!”
她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吃虧吃大了——本來想懲罰秘書和曉陽,結果林曉陽受傷,自己欲火焚身卻沒法發泄。
于是憤憤不平地走向一旁跪著的李薇。
李薇見林紅依過來,嚇得全身發抖,低頭哭道:
“林……林總……我……我錯了……您……您別生氣了……”
林紅依冷哼一聲,一腳踩在李薇頭上,肉絲腳掌壓著她的臉:
“賤貨!今晚我火氣大,你和小蘿,一起伺候老娘,好讓我泄泄火!不然……老娘明天就把你扔回舞臺上,讓所有人輪你三天三夜!”
李薇趕緊點頭,聲音帶著哭腔:
“是……林總……我伺候您……我用嘴……用舌頭……舔您舒服……”
小蘿也趕緊跪過來,嬌滴滴地說:
“林總……小蘿也伺候您……林總的腳和逼……小蘿都給您伺候的舒服……”
林紅依滿意地坐到床上,肉絲美腿大開,內褲已經被逼水浸濕。
她一指李薇:
“賤貨,先舔腳!舔干凈腳垢,一點不許剩!”
李薇爬過去,雙手雙腳還被捆著,只能用嘴巴含住林紅依的肉絲腳趾,舌頭滋啦滋啦舔著趾縫里的硬殼腳垢,卷進嘴里嚼得咯吱響,咽得咕咚咕咚。
“嗚……林總……您的腳……好臭好騷……腳垢……咸咸的……我全吃掉……咕咚……”
林紅依爽得輕哼一聲,又對小蘿說:
“小蘿,用你的白嫩小腳,給我按摩逼!按到干媽我潮噴為止!”
小蘿乖乖跪好,光腳丫踩上林紅依的肉絲逼口,腳心熱燙潮紅,腳趾輕輕按壓陰蒂,腳掌來回碾磨逼肉。
“滋啦……滋啦……”
林紅依逼水狂噴,濕透小蘿的腳丫,拉絲滴落。
“啊啊……小蘿……腳按得好……陰蒂……要被踩腫了……用力……踩干媽的騷逼……啊啊啊——!!!”
林曉陽躺在床上,看著干媽被兩個女人伺候得浪叫連連,雞巴又硬得發痛,卻因為傷口不敢動,只能干瞪眼。
李薇舔著林紅依的肉絲腳,舌頭卷著腳汗和腳垢咽下,聲音嗚嗚的:
“林總……您的腳味……太重了……我喝光……咕咚……”
小蘿腳丫狂踩林紅依逼口,腳趾鉆進逼肉攪動,逼水噴得她腳心全是,拉絲掛在腳趾上。
“林總……您的逼水……好燙……小蘿的腳……全濕了……啊啊……林總高潮了……潮噴了——!!!”
林紅依被踩得翻白眼,阿黑顏失神,逼口失禁尿噴混淫水澆小蘿腳丫,噴得滿地都是。
“啊啊啊——爽死了——賤貨們……干媽的火……總算泄了點……”
林曉陽看著這一切,雞巴硬得直流殘精,卻只能忍著傷痛干瞪眼。
宏宇地下的夜晚,還遠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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