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陽趕緊舉手,其實心里清楚還有好幾次偷偷找喬婉儀開鎖的事,但那些事一旦說出口,蘇雨晴恐怕會直接把他雞巴踩爆。
“哦?那她為什么!會!找來!學校??!”
“額…是這樣的,她讓我陪陪她當做報酬…干媽也知道這件事!”
林曉陽只能把火往林紅依身上引,聲音越來越小。
“什么?臭不要臉?。。〔焕⑹橇旨t依的親戚,和林紅依那個騷貨一樣?。。 ?
蘇雨晴氣急敗壞,白絲腳丫猛地從隔板上收回來,又立刻踩到林曉陽的褲襠上!
“別踩?。。∏缜缋掀牛?!疼?。。?!別?。。。 ?
林曉陽尖叫一聲,巨根被白絲腳心隔著褲子狠狠一踩,紗布下的創口瞬間被拉扯得火燒火燎,疼得他整個人弓起身子,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哼!今天你不說實話!你就別想著走出去!!!”
蘇雨晴惡狠狠的說道,白絲腳掌用力碾了碾,腳心熱燙潮紅的汗水透過褲子滲進來,酸甜腳臭味混著藥膏味,直沖林曉陽鼻腔。
林曉陽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卻又不敢反抗,只能苦著臉繼續哄:
“晴晴老婆……我真的全說了……你饒了我吧……雞巴……真的要被踩壞了……”
蘇雨晴腳掌卻沒有松開,反而腳趾隔著褲子輕輕夾住根部,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兇巴巴的:
“主人……你瞞了我這么多……我好傷心……你知不知道我一上午都沒心情聽課……就想著那個黑絲女人到底跟你是什么關系……現在你還想騙我……”
林曉陽疼得直吸冷氣,卻只能繼續低聲哄著,心里卻暗暗叫苦:完了……這下真的要露餡了……
……………………
林紅依和喬婉儀走出學校大門,上了喬婉儀的車,直奔市中心一家頂級豪華飯店——“xx會所”。
包間足有兩百平米,地面鋪著厚厚的波斯手工地毯,踩上去軟得像踩在云朵上。
墻壁是深金色浮雕,雕刻著中式龍鳳呈祥和西式天使纏綿的圖案,天花板是水晶吊燈,燈光灑下像碎鉆。
餐桌是整塊緬甸紅木,上面擺滿了中西合璧的豪華菜品——中餐有清蒸東星斑、鮑汁扣遼參、佛跳墻、燕窩燉雪蛤;西餐有法式鵝肝配黑松露、澳洲和牛菲力、龍蝦沙拉、松露意面。
每一道菜都由大廚現做,香氣撲鼻,擺盤精美如藝術品。
林紅依和喬婉儀面對面坐下,侍者悄無聲息地退到門口。
林紅依看著大快朵頤的喬婉儀,氣不打一處來:
“唔~喬婉儀,你倒是不客氣。我一年到頭都不怎么來這家?!?
喬婉儀一邊叉著鵝肝往嘴里送,一邊笑得花枝亂顫:
喬婉儀一邊叉著鵝肝往嘴里送,一邊笑得花枝亂顫:
“嘿~不是你說的請客嗎?你和小帥哥放了我這么多天鴿子,我也得收收利息啊?!?
林紅依生氣的抱著胸看著她:
“那是不是還得給你上瓶好酒?。俊?
“好啊。領班!給我一瓶你這里現存最好的酒?!?
喬婉儀向一旁招呼道。
“這……林總?”
服務員轉頭問道。
“去吧!去拿吧~”
林紅依頭痛地擺了擺手。
很快,一瓶價值不菲的1982年拉菲倒進了喬婉儀手中的高腳杯。
喬婉儀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滿足地嘆氣。
林紅依看著美滋滋喝著葡萄酒的喬婉儀,突然笑了。
“林紅依,你笑什么?”
喬婉儀覺得林紅依吃虧后還能笑出來很怪。
“我笑你一點警戒意識都沒有~”
林紅依得意的說道。
喬婉儀剛想說話,就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感。
“nmd!你!你敢給我——”
喬婉儀剛掙扎著站起來一半,就整個人砸在了面前的盤子里。
領班一見,立刻過來,恐慌不已地問道:
“林總,這樣能行嗎?小人就是個打工的?!?
“放心,自己人,她是我表妹,你又不是才知道。她勾引我家男人,我給她個教訓。你要是不放心,等她醒了,我再喊她過來吃飯,給你寬寬心?!?
林紅依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包里掏出一沓消費遞過去。
“哎呦~林總,您看,您這話說的,我生平最恨那些小三和牛別人的人!”
“好了,別貧了,過來幫我捆好她!”
林紅依七手八腳地將喬婉儀抱起來。
……林紅依常住的豪華酒店套房里。
嗚嗚嗚嗚?。。?!喬婉儀四肢被黑絲連褲襪捆得死緊,嘴巴也被另一條濕熱的肉絲襪塞住。
整個人就像捆好的螃蟹一樣四爪朝天,躺在酒店大床上。
“麻蛋!喬婉儀!這就是你一頓飯吃了老娘快十萬的報應!老娘的那瓶酒也沒法喝了!給我好好享受吧~”
林紅依一腳踹在喬婉儀的肚子上。
“嗚嗚嗚嗷嗷啊!?。。。 ?
喬婉儀疼得快把午飯吐出來了!
“嗚嗚嗚嗚!嗚嗚啊啊?。 保旨t依,我早晚要弄死你!)
喬婉儀嘴里被塞著絲襪,只能發出這種聲音。
林紅依居高臨下地看著喬婉儀,她拿著喬婉儀的手機說道:
“在你睡著的時候,我幫你請過假了,也和姑媽說了。嘿嘿,你現在算是落在我手里了?!?
林紅依說著一腳踩在喬婉儀的騷逼上!
“嗚嗚嗚嗷嗷?。。?!”
喬婉儀疼得渾身亂顫,黑絲長腿被捆得死緊,卻還是忍不住扭動。
林紅依冷笑:
“表妹~你不是喜歡勾引我家曉陽嗎?今天姐姐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規矩!”
酒店套房里,絲襪、鞭子、假屌……林紅依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而學校里,林曉陽和蘇雨晴的“審問”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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